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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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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858) "“挺好的。”
“你们感情好吗？”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越界了。他感觉到了，笑了一下，说：“随便问问，不想说就不说。”
我没接话。他喝了一口咖啡，又说：“你老公做什么工作的？”
“做生意。”
“什么生意？”
“我不太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算计，我没有在意。
他笑了，说：“你心真大，自己老公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也笑了一下，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一个跑步搭子，不需要知道我老公做什么生意，不需要知道我们感情好不好。
他问这些，像在做调查。
小鹿第二天在公园门口等我，程元朗还没来。她拉着我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那个男的，你少跟他说话。”
“怎么了？”
“说不上来，”小鹿皱眉头，“就是感觉不对。他看你的眼神不对，问的问题也不对。”
“什么问题？”
“他昨天问我，你是不是很有钱，你老公是不是很有钱。”小鹿看着我，“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你穿的衣服都是大牌，你那个包是限量款，你老公开的那辆车够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他连你老公开什么车都注意到了，你觉得他是来跑步的？”
我没说话。那辆车是林枫晔的，我从来没开过，也不怎么坐。我甚至不知道那辆车值多少钱。
但程元朗知道。
那天跑步的时候，我刻意和程朗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没说。跑完拉伸的时候，他又凑过来了。
“你老公是不是对你不怎么好？”他问。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从来不提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睛不是。
他的眼睛在等我的答案，很认真地在等。
“没有必要”这句话在我嘴边转了一圈，没有说出去。
不是因为我不想说，是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枫晔看人很准。如果他现在觉得程元朗有问题，那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我没有看到的东西。
而我最近被他那种阴飕飕的态度搞得心烦意乱，反而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对我很好。”我说。
程元朗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那就好，”他说，“明天见。”
我回到家，林枫晔不在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温的，旁边有一张纸条：“饭在锅里，我先睡了。”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他从来没有八点半睡过觉。
我端着那杯水站在客厅里，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一切都刚好。
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他在床上躺着，面朝窗户，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很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朝下，这是他以前不会做的事。
我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然后关上门，回到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在动， 声音在响，但我什么都没看进去。
我在想程元朗的异常，在想小鹿说的话，在想林枫晔最近这些天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我把它们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但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我只知道一件事：林枫晔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警告程元朗，没有跟踪他，没有查他的底细，什么都没有做。
这不正常。
以他的性格，以他的手段，以他那种“任何靠近我的雄性生物都必须消失”的占有欲，他不应该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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