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9007" ["articleid"]=> string(7) "69069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6134) "第1章 为了看男人而杀人------------------------------------------,大雪纷飞。,将军府嫡女“花漫”落水而亡,府内到处挂着白幡,纸钱烧成灰,混着雪粒飘得满院都是。“姐姐……你怎么抛下妹妹早早走了!”‘花晴’跪在灵堂前,一身素白麻衣,哭得梨花带雨,任谁看了不说一声:“姐妹情深”。。,有人大声通禀:“内阁首辅——顾淮序,到~”,骤然拔高了三分。,将面上泪痕又抹了一把,姿态愈发楚楚可怜。,朝中重臣前来吊唁,本是礼数。,是顾淮序。,冷风裹着雪粒灌入灵堂。,眉目清冷如霜,周身气度矜贵疏离。——内阁首辅,京城第一贵公子,也是第一美男。,便好似疯了一般……

疯到为了见他,杀了嫡姐,只为等他再来吊唁一次。

可她不知道。

此刻棺材里躺着的,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软弱可欺的花漫。

花漫带着两世记忆睁开眼,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这大姐杀我就为了见个男人?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值得花晴杀自己!”

上一秒,灵堂内还一片鬼哭狼嚎。

下一秒,棺材板便被一脚踹飞。

花漫站起身拍拍裙摆上的土,笑呵呵地环顾四周:“哟~还挺热闹!”

全场鸦雀无声。

随后,反应过来的人们吓得魂都快没了。

“啊啊啊啊——!”

离棺材最近的两个丫鬟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前来吊唁的许多宾客脸色煞白,腿软得站不住,连滚带爬往门口挤。

花晴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鬼……鬼……”

花漫冲她邪魅一笑。这一笑,花晴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漫漫!”

将军夫人秦秋月踉踉跄跄地上前,一把捧住花漫的脸。

她的手一直在颤抖:“有温度……是热的……我的漫漫没死!我的漫漫还活着!”

大哥花影也大步冲了过来,眼眶通红,死死盯着花漫的脸:“漫漫………”

旁边跟着哭花了脸的丫鬟——不言。

花漫看着眼前这几张脸,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实意在乎原主的人。

她弯起眼睛,笑了笑:“我没事。”

秦秋月听到这句话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将花漫搂进怀里,抱得死紧,像是怕女儿再没了似的。

花影别过脸去,用衣袖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

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顾淮序静静地站着。

他的目光落在花漫身上。

那个本该躺在棺材里的人,此刻却十分鲜活。

“娘,我饿了!”

花漫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好笑地开口。

她在棺材里躺了那么久,水米未进,现在闻到灵堂里飘着的饭菜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探头往席面那边瞅了一眼——好家伙,鸡鸭鱼肉一应俱全。

花漫扯了扯秦秋月的袖子:“娘,这么多菜,别浪费了,咱们先吃席吧!”

这话一出来,方才还吓得魂飞魄散的宾客们,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

惊恐未退,又添荒唐,想笑又不敢笑。

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嫡小姐,第一件事是先吃自己的席?

……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吗?

秦秋月抹了把眼泪,转身面向一众宾客:“各位大人,既然菜已备好,岂有浪费的道理?”

她顿了顿,带着一股当家主母的气势:“这顿饭就当是庆祝我的女儿逢凶化吉,死里逃生!”

话音刚落,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应了一声:“秦夫人说得有理。”

接着,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响起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渐渐放松下来,有位老臣感叹了一句:“老天有眼,让花将军的嫡女逢凶化吉、死而复生!”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从诡异转向了热闹。

花漫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腿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嘟囔:“唔……好吃好吃……”

秦秋月又心疼又好笑,在她旁边坐下,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嗔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大哥花影也坐了过来,看着花漫吃得满嘴油光,眼眶虽还红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花晴被府医几针扎下去,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道谢,不是喝水,而是猛地转头——

灵堂里,席面已经支起来了。

本该躺在棺材里的人,此刻正坐在那儿,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红烧肉,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吃得满嘴油光。

秦秋月在一旁给她夹菜,眼里还含着泪,嘴角却笑得合不拢。

花影坐在对面,递上一碗汤,生怕她噎着。

花晴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杀了她。

她亲眼看着她沉进湖中——可她现在,活蹦乱跳地在吃席?

她咬了咬牙,转头去寻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灵堂角落里,顾淮序长身而立。

一袭素白衣袍,眉目清冷如画,周身气度矜贵疏离。

可他的目光正落在那个吃得正欢的女人身上。

花晴的瞳孔微微一缩,她见过顾淮序几次。

祖父葬礼上,他目不斜视,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朝中宴会上,他端坐如松,满堂喧哗皆不入眼。

她甚至曾在雨中等了两个时辰,只为在他轿子经过时“偶遇”。

而他掀帘看了一眼外面的雨,便放下了帘子。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没落在她身上过。

可此刻。

他在看花漫,花晴嫉妒得要发狂。

她精心设了这个局,哭到嗓子哑了,只为在顾淮序面前留一个“姐妹情深”的好印象。

她穿了一身最衬她的素缟,淡扫胭脂,只为在他面前显得楚楚可怜。

可顾淮序进门后,花漫复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花漫抢走了,包括他的。

花晴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她暗暗告诉自己:“没关系,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疯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到时候再让她死一次,等她彻底死透了,顾淮序就看不见她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902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