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4264" ["articleid"]=> string(7) "69066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583) "第3章 声哑构陷,巧破迷局------------------------------------------“找我算账?” 苏清辞将练功带系紧,指尖的薄汗被风吹得微凉,眼神却比晨露更清明,“林师妹嗓子哑了,与我有何干系?”:“林师妹说…… 说昨天从戏台下来后,就喝了你递的那杯温水,今天一早就哑得说不出话了。班主说你是故意的,要在堂会前毁了玉春班的演出!”。昨日林婉柔 “醒转” 后,她确实递过一杯温水 —— 还是从戏班公用的水壶里倒的,当时周围至少有三个学徒看着。林婉柔为了构陷她,连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都用上了。,刚转过月洞门,就听见林婉柔压抑的 “呜咽” 声,夹杂着沈砚秋的安抚和班主的怒吼。“好端端的怎么就哑了?三天后就是镇国公府的堂会,那可是给老夫人贺寿的要紧场合,婉柔你是咱们班定好的压轴,你要是上不了台,咱们玉春班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班主的声音里满是焦灼,“苏清辞!你给我滚进来!”,只见林婉柔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捂着喉咙,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发出一两声嘶哑的气音,看着确实可怜。沈砚秋站在她身侧,看向苏清辞的目光已经带了怒意:“昨日只有你接触过婉柔的饮食,她的嗓子变成这样,你如何解释?”“我递的水是公用的,当时李学徒、赵学徒都在场,若水里有问题,他们为何安然无恙?” 苏清辞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两个少年,两人慌忙点头,其中一个小声道:“是…… 是公用水壶里的水,苏师姐倒的时候我们都看着。”,眼里蓄满泪水,用尽力气发出嘶哑的声音:“除…… 除了水,你还靠近过我的梳妆盒……”“我何时碰过你的梳妆盒?” 苏清辞挑眉,“昨日从戏台下来,我直接去了学徒班,张教习可以作证。倒是林师妹,昨晚回房后,是否用过什么护嗓的药膏或是蜜饯?”,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沈砚秋立刻道:“婉柔素来细心,每日都会用蜂蜜润嗓,这与她嗓子嘶哑有何关系?”“自然有关。” 苏清辞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林婉柔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 那是接触过刺激性药物的细微反应,“蜂蜜虽能润嗓,但若与附子粉混合,少量使用便会导致声带水肿,听起来就像嗓子哑了,实则对声带并无真损伤,只需停用几日便能恢复。”,满堂皆惊。班主愣了愣:“附子粉?那不是有毒的东西吗?”“少量附子粉无毒,却能制造声带受损的假象,而且气味极淡,混在蜂蜜里根本察觉不出。” 苏清辞走到桌边,拿起林婉柔放在上面的蜜罐,打开盖子闻了闻,“这蜜里除了附子粉,还加了少量冰片,冰片性寒,能让喉咙产生清凉感,掩盖附子粉的辛辣,同时让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更真实。”:“班主可以闻闻,靠近些能闻到一丝极淡的麻味,那就是附子粉的味道。”,仔细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真…… 真有麻味!”
林婉柔的脸色彻底白了,猛地站起身,想把蜜罐挥开,却被苏清辞眼疾手快地避开。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发出 “嗬嗬” 的嘶哑声,像是在辩解,可越是慌乱,越显得心虚。
沈砚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拿起蜜罐闻了闻,又看向林婉柔:“婉柔,这是怎么回事?”
“我…… 我不知道!” 林婉柔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声音依旧嘶哑,却比刚才清晰了些,“这蜜是我自己酿的,怎么会有附子粉?一定是苏清辞你偷偷加进去的,想嫁祸给我!”
“我昨晚根本没去过你的房间。” 苏清辞冷笑一声,“而且附子粉性烈,若真是我加的,为何只加这么一点?若是想害你,直接加足量,此刻你早已说不出话,甚至危及性命,何必只做这种能轻易恢复的假象?”
她转向班主,语气诚恳:“班主,镇国公府的堂会至关重要,林师妹此刻‘嗓子哑了’,怕是无法登台。不如让我为林师妹诊断一番,若是真如我所说,只需用甘草、麦冬煮水喝,半日便能好转。”
林婉柔一听,顿时慌了,连连后退:“不用!我不用你治!”
她的反应彻底坐实了苏清辞的猜测。周围的学徒和杂役都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林婉柔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沈砚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林婉柔,语气里带着失望:“婉柔,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婉柔见无法再掩饰,眼泪 “唰” 地掉了下来,哭道:“我…… 我只是害怕!苏清辞现在唱得比我好,我怕班主会把堂会的压轴位置换给她,我…… 我只是想拖延几天,让班主没办法换人……”
她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班主磕头:“班主,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能唱好的!”
班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你…… 你简直胡闹!镇国公府的堂会岂是儿戏?你为了抢一个位置,竟然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事,玉春班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砚秋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林婉柔,心中最后一丝怜惜也消失了。他想起苏清辞昨日在戏台上的惊艳唱腔,想起她今早在练功场的专注身影,再对比林婉柔的自私算计,只觉得一阵失望。
“班主,” 苏清辞适时开口,“林师妹也是一时糊涂,如今最重要的是解决堂会的演出问题。既然林师妹无法登台,不如让我试试。”
“你?” 班主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堂会的压轴戏是《霸王别姬》,虞姬的角色需要文武兼备,既要唱得好,剑舞也要出彩,你能行吗?”
《霸王别姬》是沈砚秋的拿手好戏,他饰演霸王,虞姬的角色一直是林婉柔,两人配合了许久。苏清辞只学了三天基本功,班主自然不放心。
苏清辞却胸有成竹:“班主若是不信,我现在便可与沈先生合练一段剑舞,唱一段‘看大王在帐中合衣睡稳’。”
沈砚秋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他想看看,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苏清辞,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好,我便与你合练。” 沈砚秋点头,让人取来两把长剑。
戏台上,锣鼓声再次响起。苏清辞换上虞姬的戏服,一身素白长裙,裙摆绣着淡粉的梅花,手持长剑,身姿轻盈如蝶。
沈砚秋饰演的霸王刚一亮相,气势便震慑全场。苏清辞却丝毫不怯,她迎着沈砚秋的目光,长剑出鞘,动作行云流水,与沈砚秋的剑招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大王在帐中合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她的唱腔婉转缠绵,将虞姬的柔情与忧思演绎得淋漓尽致。剑舞更是精彩,剑光流转间,身姿旋转如飞,裙摆扬起如盛开的白莲,每一个动作都刚柔并济,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武将的英气。
沈砚秋心中巨震。他与林婉柔合练了上百次,从未有过这样的默契。苏清辞的剑舞不仅招式标准,更难得的是那份与角色融为一体的神韵,仿佛她就是那个身处乱世、情深义重的虞姬。
台下的班主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好!好!这才是虞姬该有的样子!清辞,堂会的压轴戏,就交给你了!”
林婉柔站在台下,看着戏台上光芒万丈的苏清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里满是嫉妒与不甘。她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没能陷害到苏清辞,反而把压轴的位置拱手让人,以后在玉春班,怕是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苏清辞收剑亮相,台下掌声雷动。她看向沈砚秋,微微颔首,沈砚秋也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对着班主恭敬地行礼:“班主,镇国公府派人来了,说要看看虞姬的扮演者,亲自验验成色。”
班主脸色一变,连忙道:“快请!清辞,你赶紧准备一下,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苏清辞心中一凛。镇国公府派人来验角,这无疑是又一场考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在玉春班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步,绝不能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822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