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4263" ["articleid"]=> string(7) "69066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1873) "第2章 假晕博怜,锋芒再露------------------------------------------,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沸腾起来的戏台上。“婉柔!” 沈砚秋最先反应过来,身形一晃便跃上台,快步冲到林婉柔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语气里满是焦急,“快,快传大夫!”,跺着脚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林姑娘扶到后堂休息!清辞,都是你闹的,要是婉柔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过错却又被算到了苏清辞头上。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又变了味,有人说 “苏清辞刚证明自己就咄咄逼人”,也有人说 “林婉柔看着就柔弱,怕是真被吓坏了”。,看着被众人簇拥着往后堂去的林婉柔,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这就是原书女主的光环 —— 无论发生什么,错的永远是别人,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受害者。,她不是任人拿捏的原身。“班主且慢。” 苏清辞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恰好让正要动身的众人都停住了脚步,“林师妹晕倒得蹊跷,此刻移动恐有风险。不如让我先看看,或许能暂缓症状。”,眉头紧锁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你懂医术?” 在他印象里,苏清辞除了唱戏(还唱得不好)和痴缠他,从未提过懂什么医术。“家母曾是郎中,耳濡目染学过些急救法子,虽比不得正经大夫,却也能辨些基本症状。” 苏清辞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她刚才瞬间想出来的借口 —— 原身的母亲早逝,生平事迹模糊,正好用来做挡箭牌。,沈砚秋下意识地想拦,却被苏清辞一个清冷的眼神扫过,动作竟顿了顿。苏清辞没理会他,径直蹲下身,伸手就去探林婉柔的脉搏。,就感觉到对方脉搏猛地一跳,虽刻意放缓,却有力平稳,绝不是晕厥之人该有的脉象。,面上却故作凝重:“脉象平稳有力,不像是急症。只是林师妹气息微乱,许是刚才受惊过度,又或是…… 气血攻心?”,故意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林婉柔手腕内侧的穴位 —— 那处穴位极敏,常人被掐都会有反应。果然,她清晰地感觉到林婉柔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眼皮也轻轻动了动。“既是受惊,那更该让她平躺。” 苏清辞说着,伸手就要去扶林婉柔的肩膀,“我看后堂偏暗,不如就抬到前堂的太师椅上,通风好,也方便大夫诊治。对了,班主,要不要派人去请城里最有名的王大夫?他专治疑难杂症,就是出诊费贵些,不过为了林师妹,这点钱不算什么。” “火眼金睛”,最擅长辨别人是否装病,这也是苏清辞特意提他的原因。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原本 “昏迷不醒” 的林婉柔突然轻轻 “哼” 了一声,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看到沈砚秋关切的眼神时,眼圈瞬间又红了,声音虚弱:“砚秋师兄…… 我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不用请大夫了。”

这拙劣的演技,连台下的宾客都看明白了。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刚才还同情林婉柔的议论声,此刻变成了隐晦的嘲讽:“这醒得也太及时了吧?”“怕不是知道要请王大夫,才赶紧醒了?”“我看苏清辞说得对,就是装的。”

林婉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白又青,难看至极。她猛地坐起身,拉着沈砚秋的衣袖,急切地辩解:“师兄,我没有装病,我是真的不舒服……”

“是吗?” 苏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可我刚才探你脉搏,脉象平稳,并无异常。而且你晕倒前,恰好是众人都在夸赞我的时候,醒来后又恰好说不用请大夫,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你血口喷人!” 林婉柔又气又急,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就是因为我揭穿了你藏针的事,所以故意报复我,编排我装病!”

“藏针之事,我从未否认原身有过错,但我也说了,此事尚有疑点。” 苏清辞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倒是林师妹,从戏服藏针到现在的‘晕倒’,每一次都恰好能转移注意力,将自己置于有利之地,未免太巧了。”

她转头看向班主,语气诚恳:“班主,我并非要与林师妹针锋相对,只是想求一个公道。原身有错,我愿受罚,但我不愿被人栽赃陷害,更不愿看着有人用这种手段混淆是非。”

班主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刚才一时情急偏护林婉柔,此刻冷静下来,也觉得林婉柔的晕倒太过蹊跷。而且苏清辞刚才那段《贵妃醉酒》唱得实在惊艳,是块难得的好料子,他实在不想就这么放走。

沈砚秋看着林婉柔哭红的眼睛,又看看苏清辞冷静坦荡的模样,心中疑窦丛生。他与林婉柔同门多年,知道她性子柔弱,却从未想过她会用这种手段。而苏清辞的转变,更是让他始料未及 —— 那个只会痴缠他、耍小性子的女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冷静、聪慧,甚至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好了,此事暂且不论。” 班主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婉柔,你既然醒了,就先回房休息,好好反省一下。清辞,你刚才唱得确实不错,我同意你留在玉春班,不过你毕竟犯了错,不能再待在教习班,就先去学徒班跟着学,从基本功练起,若是表现好,再另行安排。”

这个结果,既给了林婉柔台阶下,也给了苏清辞机会,算是权衡之下的最优解。

苏清辞没有异议,微微颔首:“多谢班主。我定会好好练功,不辜负班主的信任。”

林婉柔却不干了,她猛地站起身,哭喊道:“班主!您怎么能这样?明明是苏清辞有错在先,您却还留着她,甚至让她继续留在玉春班,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够了!” 班主脸色一沉,“此事就这么定了,休要再提!” 他现在满心都是苏清辞刚才的唱腔,知道这是个能让玉春班更上一层楼的好苗子,自然不会因为林婉柔的哭闹而改变主意。

林婉柔见班主态度坚决,又看向沈砚秋,希望他能为自己说话。可沈砚秋只是皱着眉,道:“婉柔,你先回房休息,此事日后再说。”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苏清辞,眼神复杂:“你跟我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苏清辞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戏台,来到玉春班后院的竹林里。竹林清幽,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砚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清辞,眼神锐利如刀:“你今日的唱腔,绝非一日之功。以前你在班中,唱得连学徒都不如,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还有你刚才应对婉柔的样子,也与往日判若两人,你究竟是谁?”

他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一个人的天赋或许能被掩盖,但唱腔功底和性情,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清辞早有准备,她垂下眼帘,语气带着一丝怅然:“以前我痴迷于师兄,心思全不在唱戏上,自然唱不好。前日被众人指责,又被冷水浇醒,才算彻底明白过来,与其痴缠不属于自己的人,不如好好打磨自己的本事。至于唱腔,是我以前偷偷跟着师兄和各位前辈学的,只是一直不敢表现出来,如今破釜沉舟,才敢真正唱出来。”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她唱腔突飞猛进的原因,又符合原身痴迷沈砚秋的设定,让人无从反驳。

沈砚秋盯着她看了许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可苏清辞的眼神平静坦荡,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不管你是真的醒悟,还是另有目的,我只警告你一次。” 沈砚秋语气冰冷,“婉柔性子柔弱,你若是再敢伤害她,休怪我不客气。”

苏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师兄放心,我只想好好唱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糊涂。倒是师兄,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免得被人蒙骗。”

沈砚秋眉头皱得更紧,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竹林外传来学徒的声音:“苏师姐,班主让你去学徒班报到,张教习在等你呢!”

“知道了。” 苏清辞应了一声,对着沈砚秋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沈砚秋的眼神越发复杂。他总觉得,眼前的苏清辞,和以前那个只会围着他转的女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苏清辞来到学徒班时,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年纪不大的学徒,看到她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好奇、鄙夷、不屑的眼神看着她。

“哟,这不是我们玉春班的大美人苏清辞吗?怎么沦落到学徒班来了?” 一个身材微胖的少年阴阳怪气地说道,“是不是因为害林师姐不成,被班主罚了?”

“我听说她以前连基本功都懒得练,现在来学徒班,怕是要拖我们后腿吧?”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心思歹毒,还笨得很!”

各种嘲讽的话语扑面而来,苏清辞却毫不在意。她走到角落的空位上坐下,拿起旁边的基本功图谱,认真看了起来。

学徒班的教习张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性子严厉,最看重基本功。他看了苏清辞一眼,语气冷淡:“既然来了学徒班,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从今天起,每天卯时起床练身段,辰时练唱腔,午时练眼神,酉时练台步,若是跟不上,就趁早滚出玉春班。”

“是,弟子明白。” 苏清辞恭敬地应道。

张师傅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以前眼高于顶的苏清辞,竟然如此听话。他不再多言,开始指导其他学徒练身段。

苏清辞没有急着跟着练,而是先观察其他学徒的动作,回忆前世学过的基本功要领。原身的底子太差,身段僵硬,气息不稳,必须从头开始打磨。

卯时刚到,天还没亮,苏清辞就第一个来到后院的练功场。她穿上练功服,压腿、下腰、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标准规范。虽然原身的身体柔韧性不好,做起来有些吃力,疼得额头冒汗,但她咬牙坚持着。

她知道,这是她逆袭的唯一机会。只有把基本功练扎实,才能在这个梨园站稳脚跟,才能不被林婉柔等人打压,才能活成自己的主角。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练功场上。苏清辞练得满头大汗,却越练越有精神。她的动作越来越舒展,越来越标准,连刚来到练功场的张师傅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练功场门口,是沈砚秋。他看着在阳光下认真练功的苏清辞,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像一株迎着阳光生长的向日葵,充满了生命力。

沈砚秋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缓缓转身离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而这一切,苏清辞都没有察觉。她沉浸在练功的世界里,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充满了希望。

突然,一个学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苏师姐!不好了!林师姐说她的嗓子哑了,没法参加三天后的堂会演出了,班主正生气呢,说要找你算账!”

苏清辞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林婉柔,看来你是真的不肯放过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822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