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2710" ["articleid"]=> string(7) "690640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456) "第3章 太后面试------------------------------------------,长信宫。沈晚吟跟着小太监穿过重重宫门,每过一道门都要被仔细盘查。到长信宫时,天已经快黑了。,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已经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刀。见沈晚吟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奴婢沈晚吟,叩见太后。”“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走近些,让哀家看看你。”,走到榻前三步处停下。太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看一匹牲口。“倒是有几分姿色。”太后松开手,目光却更冷了,“听说你在御书房当值?”“是。”“听说你给陛下上了什么屯田策?”,没想到太后消息这么快:“奴婢只是尽本分。”“本分?”太后冷笑一声,“你的本分是整理文书,不是替陛下出谋划策。你一个罪臣之女,能在御前伺候已是天恩,还想干政?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在御前卖弄的女人,现在在哪里?”:“奴婢不知。”“在冷宫里。”太后捻着佛珠,语气平淡,“她的名字,哀家都忘了。但她的下场,哀家记得很清楚——疯了,自己撞墙死的。”。她知道太后在敲打她,但她不能退。“太后娘娘,”她抬起头,“奴婢斗胆问一句——大梁开国以来,有多少位太后?”:“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梁开国两百余年,共有太后十七位。”沈晚吟不紧不慢地说,“其中,真正干涉朝政的只有三位。但史书对她们的记载,褒贬不一。奴婢在想,为何同样是为国分忧,有人流芳百世,有人遗臭万年?”
太后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奴婢的意思是——区别不在于是不是干政,而在于有没有能力。”沈晚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有能力的人干政,叫辅政;没能力的人干政,叫乱政。奴婢不敢说自己有能力,但奴婢至少知道,陛下现在需要人。西北的粮荒不能再拖了,朝中那些大臣只会在奏章上扯皮,没人拿出真正有用的方案。奴婢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长信宫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太后盯着沈晚吟看了很久,手中的佛珠转得越来越慢。
“你胆子很大。”太后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知道上一个敢在哀家面前这么说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沈晚吟摇头。
“不知道。”太后忽然笑了,“因为还没有人敢在哀家面前这么说话。你是第一个。”
她从腕上取下一只玉镯,递给身边的嬷嬷。嬷嬷将玉镯送到沈晚吟面前。
“拿着。”太后说,“这是哀家当年入宫时的陪嫁。哀家不喜欢你,但哀家更不喜欢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大臣。你若真有本事,就替陛下把西北的事办好。若办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哀家会亲自把你送回掖庭。”
沈晚吟叩首接过玉镯,手心全是汗。
走出长信宫时,天已经全黑了。宫灯初上,将长长的宫道照得昏黄。沈晚吟快步往回走,脑中还在想着太后最后那句话——她是敌是友?沈晚吟不确定。
走到御花园的石径时,一阵风吹过,宫灯晃了晃,影子在地上摇动。她下意识加快脚步,忽然看见前方假山旁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沈晚吟心猛地一沉,转身要跑,那人已经几步追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别喊。”那人压低声音,“我是沈棠的旧部。”
沈晚吟浑身一震,停下挣扎:“你说什么?”
“沈将军当年不是战死的,是被人害死的。”黑衣人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她,“这是将军的遗物,你认得吧?”
沈晚吟接过令牌,借着宫灯的光仔细看。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沈”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大梁虎贲”。
她认得。这是沈棠的令牌,她小时候见过。沈棠说这令牌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是他浴血沙场换来的荣耀。
“他……是怎么死的?”沈晚吟的声音在发抖。
“三年前的守城之战,他本可以撤退,但有人断了后路。”黑衣人盯着她的眼睛,“顾珩。他与废太子暗中勾结,借陛下的手除掉沈将军。沈将军到死都不知道,背后捅刀子的,是自己人。”
沈晚吟攥紧令牌,指甲嵌入掌心。她想起沈棠最后一封家书——“妹妹勿念,兄定当凯旋。”
那一仗,他没有回来。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
“找出顾珩勾结废太子的证据。”黑衣人低声说,“将军在天之灵,等着这一天。”
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黑衣人一闪身消失在假山后。
沈晚吟站在原处,心跳如鼓。她将令牌藏在袖中,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回走。
刚转过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对方扶住她,“沈姐姐,你没事吧?”
是隔壁值班的小太监小顺子。
“没事。”沈晚吟稳住心神,“你怎么在这儿?”
“陛下传你去御书房呢。”小顺子说,“快去吧,陛下等好一会儿了。”
沈晚吟心头一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62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