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2681" ["articleid"]=> string(7) "690640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898) "第2章 御前对答------------------------------------------,沈晚吟被安排在御书房当值。她需要将各地呈上来的奏章按轻重缓急分类,在陆瞻上朝前呈报。,陆瞻从朝堂回来,脸色不大好看。沈晚吟将一摞奏章放在御案上,退到一旁。“你就没什么要说的?”陆瞻忽然问。:“陛下指的是什么?”“昨晚你看到的那份卷轴。”陆瞻头也不抬,“朕知道你看过了。”。沈晚吟跪了下来,但声音依然平稳:“奴婢确实看到了。”“那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朕的?”,抬起头:“奴婢想问,陛下为何要杀了奴婢的兄长?”,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你兄长沈棠,当年是废太子的心腹。朕靖难入京,他率兵守城,与朕的军队血战三日。你说,朕该不该杀他?”“可他是被冤枉通敌的。”沈晚吟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封密报……奴婢看过卷宗,所谓的通敌证据全是伪造的。”“是伪造的。”陆瞻点头,“但朕杀他,不是因为通敌。是因为他对废太子太过忠心,朕要用他立威。”。她没想到陆瞻会如此直接地承认。,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今日告诉你真相,不是要你原谅朕。朕是皇帝,杀伐决断不需要任何人原谅。朕只是想知道——你知道真相后,是恨朕,还是继续为朕做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想了很久,久到陆瞻以为她不会回答。“奴婢不恨陛下。”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奴婢只恨自己没用,救不了兄长。若奴婢有用,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沈家倾覆。”
陆瞻眯起眼睛:“所以呢?”
“所以奴婢会继续为陛下做事。”沈晚吟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目光坚定,“因为只有有用的人,才有资格活着。这是陛下教奴婢的。”
陆瞻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好一个只有有用的人才有资格活着!沈晚吟,你是第一个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的人。”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朱笔在奏章上批了几个字,头也不抬地说:“起来吧。今日早朝,宰相顾珩上了折子弹劾你。”
沈晚吟起身,心中一跳:“弹劾奴婢什么?”
“后宫不得干政。”陆瞻将那份奏章推到她面前,“顾珩说你不过是掖庭出来的女官,却整日在御前晃悠,有违祖制。他要朕将你逐出宫去。”
沈晚吟看着奏章上顾珩的字迹,脑中快速盘算。顾珩是两朝元老,门生遍天下,她一个小小的七品女官,根本不够他看的。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她问。
“朕还没有批复。”陆瞻看着她,“你觉得朕应该怎么批?”
这是试探。沈晚吟很清楚。若她说不该逐,就是干预朝政,坐实了顾珩的弹劾。若她说该逐,那就是自断生路。
她沉默片刻,忽然说:“陛下,奴婢有一策,可解西北粮荒。”
陆瞻一怔:“什么?”
“西北连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田亩荒废。光靠朝廷赈济,治标不治本。”沈晚吟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奴婢这几日查阅典籍,找到前朝实行过的‘屯田制’。若在边疆推行军屯、民屯,既可解决军粮问题,又可安置流民。奴婢已将细则写成条陈,请陛下过目。”
陆瞻接过折子,一页页翻看。每看一页,眉头就舒展一分。看完后,他放下折子,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子。
“这是你写的?”
“是。奴婢查了三年内的边疆粮价、户籍人口和赋税数据,做了详细测算。若按此策推行,三年内西北可自给自足,不再需要朝廷拨粮。”
陆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沈晚吟,你知道顾珩最恨什么人吗?”
“奴婢不知。”
“最恨你这种人。”陆瞻站起身,拿起那份折子,“有本事,又不靠他。你这一策,若推行下去,顾珩在西北的势力就会被连根拔起。你以为他会让你活着出这个门?”
沈晚吟跪下:“奴婢只想为陛下分忧。”
陆瞻看着她,目光复杂。片刻后,他拿起朱笔,在顾珩的弹劾奏章上批了几个字。
沈晚吟偷偷看了一眼——批的是:“沈晚吟擢为正六品司籍女官,仍留御前行走。后宫不得干政,朕自裁之。”
她心中一震。这不是驳回了顾珩的弹劾,这是在打顾珩的脸。
“下去吧。”陆瞻挥手,“明日早朝,朕会廷议你的屯田策。你做好准备,到时候朕要你亲自对朝臣解释。”
沈晚吟叩首退下,走出御书房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刚跨出门槛,一个小太监快步走来,低声说:“沈姐姐,太后有请。”
沈晚吟心头一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62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