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0855" ["articleid"]=> string(7) "69063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329) "第3章 这个杀手有点冷------------------------------------------,一刀砍向那年轻商人的腿——砍中了,小腿几乎断开,只剩一层皮连着。年轻商人惨叫着扑倒,离门口只有三尺。。,手指抠进地面的缝隙里,一寸一寸往前挪。。,只管爬。,后背一凉,一热,然后是剧痛——一把刀从他后背捅进去,刀尖从前胸透出来,钉在地上。,手里的银票松开,被风吹起,飘飘摇摇在空中,被那女人伸手捉下——“噗呲——!”女人震惊地看着胸前露出的刀尖,她摇摇晃晃地倒下,银票脱手而出,飞入她身后露出的陈胡子,陈胡子抓住这染血的银票,露出一个血腥的笑,一刀横斩,斩断了攻击而来的商人脖颈。,瞳孔骤然收缩——一柄刀已经没入了他的小腹。那商人一脸得逞的奸笑,又将刀往前推进了几分。电光石火间,陈胡子脸上的惊愕化作一股濒死的凶狠,不退反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紧握的刀,也狠狠捅进了对方的肚子。,他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缓缓软倒在地。陈胡子盖在他身上,也缓缓没了气。,店里静的可怕。。,却被身旁的书童一把捂住了嘴。,屋中摇摇晃晃站起来了一对人,竟然是那个女人和她断手的汉子!“还得是你啊,”男人喟叹道,嘴角还挂着劫后余生的笑,“要不是装死这招,老子他妈的肯定要栽了。”
“呵呵呵……”女人掩口轻笑,眼波流转,“当家的……”
话音未落,她眼中精光暴起,猛然回身——袖中短刀已刺向男人小腹!
“唔!”
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女人僵住了。她缓缓低头,看见自己心口插着一柄刀,刀柄正握在男人手里。她顺着刀把往上看,对上男人那张瞬间扭曲的脸——震惊、愤怒全搅在一起。
男人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低头,看见自己肚子上插着女人的刀,血正顺着刀口往外涌。
“你……”女人嘴唇动了动,血从嘴角溢出来。
男人没说话,只是死死瞪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二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供他们互相辱骂了,这对夫妇倒在地上,至死都没有合上眼睛,眼中尽是对对方的怨毒。
这下,店里是真的安静了。
店小二跑了,掌柜的也趁乱跑了。
目前店里能喘气儿的只有角落里被书童护着的小少爷和他扮作书童的侍卫,以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一直作壁上观的黑衣人。
黑衣人动了。书童把小少爷往里挡了挡。然而黑衣人只是附身从尸体堆上拾起了那二百两的银票,再顺手把自己放在柜台上的五十两银票收起来。
“他的命,其实不值两百两银子。”那黑衣人站在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笑道,那面具上的笑容愈发诡异,“我随便说的。”
这家伙随口一说……就造成地上一片尸体。这男人……书童警惕地看着他。
可是黑衣人只是扬了扬手中的银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个书童谨慎地等待了一会,才让身后的小少爷出来。
那小少爷惊魂未定地被书童安置在一张还算完好的凳子上,他吓的脸色苍白。书童半蹲下身,耐心地安慰着少年:
“没事了少爷,他们都走了。”
少年怔怔地点头,目光仍停留在满地的尸身上,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书童的面容也十分俊秀——剑眉斜飞入鬓,目若点漆,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只是常年低眉敛目,那份英气被刻意收敛了大半,此刻微微抬脸,才显露出几分掩不住的锋芒。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比少年高出大半个头,身形修长,腰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吹不折的竹。
少年缓过一口气,拽住书童的袖子,声音发哑:“阿霁,那些人……都死了?”
“……”
“死了。”阿霁平静地说。
“此地不宜久留。”阿霁低声道,将少年扶起,“我们先离开。”
少年踉跄着站起来,脚底下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那个年轻商人断掉的手。他猛地缩脚,脸又白了几分。
阿霁揽住他的肩,将他的视线挡住,引着他往门口走。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荒野里草木的腥气。那盏气死风灯还在门楣下晃荡,灯影摇摇,照出前方官道模糊的轮廓。
小少爷微微定了定神,他低声吩咐:“这边走,去客栈。”
阿霁愣了愣,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
马是好马,显然价格不菲,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二人很快在夜色掩映下抄近路到了小镇,所幸一路并无意外发生。
小镇叫柳河镇,说是镇子,其实不过是个大些的集市,百来户人家沿着一条官道排开,最热闹的地界便是镇口那家“悦来客栈”。
阿霁勒住马,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少年裹在他那件玄色披风里,脸被夜风吹得发白,却咬着牙没吭一声。从野店到柳河镇,快马加鞭走了大半个时辰,他颠得骨头都快散了架,硬是没喊过一句停。
“到了。”阿霁翻身下马,伸手扶他。
少年的手冰凉,攥着阿霁的小臂时微微发抖。他踩着马镫下来,腿一软,险些跪倒,被阿霁一把架住。
“少爷——”
“没事。”少年站稳了,把披风的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张脸,“走。”
悦来客栈在柳河镇算是头一份的体面——青砖灰瓦,门脸三间阔,檐下挂着两盏簇新的红灯笼,在这穷乡僻壤里显得格外扎眼。这个时辰前厅已经没什么人了,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门环叩响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迎上来。
“少东家。”伙计一见是小少爷,马上恭敬地低头哈腰。
小少爷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脚步飞快地走上二楼,闪身走进了一间客房,着急关门差点把紧跟着他的阿霁夹住。
门内是一间套房,床的四周挂着帷幕,只能依稀看见帘后的身影。
屋内弥漫着草药的味道,显然躺在床上那人受了重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52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