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90841" ["articleid"]=> string(7) "690631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670) "第2章 这个杀手在看戏------------------------------------------——桌板砸向书童的同时,他们从桌下抽出了刀,是那种藏在大车夹层里的窄刃刀,走江湖的黑货。柜台左侧的年轻夫妇也动了,女人袖子里飞出三枚铁莲子,直奔少年的脸,男人则矮身滚向柜台另一侧,要抢银票。,推得他撞上柜台,同时侧身避过铁莲子,顺手抄起条凳横抡出去,把冲上来的两个汉子扫翻。但那四个拿窄刃刀的商人已经逼近,刀光织成一张网,把他罩在当中。,被一条凳砸在小腿上,惨叫着倒下。,削下半片门框。书童往后一仰,脊背贴着地面滑出三尺,起身时手里已多了柄软剑——刚才还缠在腰上,这会儿抖得笔直,剑尖指着矮胖子的咽喉。“好俊的功夫。”瘦高个的铁胆不转了,他退后半步,把路让给刚站起来的陈胡子,“陈胡子,这奶娃子有点扎手。”。他盯着书童手里的剑,眼神变了变,但脚底下没停。。他们彼此间显然熟稔,进退有度,刀光连成一片,逼得书童不得不后退。,矮着身要逃——“银票!”混乱中不知谁在喊。。,手却被一刀砍下!“啊啊啊啊——!”他发出恐怖的嘶叫声。,被人一脚踢起,在空中夺下银票,再把断手当做废物踹开。那商人得了银票,想趁着同伴掩护后退,手腕骤然一痛,银票飞出——,携着银票飞入瘦高个手里——,从他婆娘手里拿过铁莲子,手腕一翻射出!

铁莲子打穿了瘦高个的太阳穴,左边进,右边出,那瘦高个还没来得及笑就倒在了地上。银票落入女人手中,四刀一斧齐向她攻来!

女人是个聪明的,她将银票向上一抛,几张白花花的纸散在空中——

陈胡子刀一横,脚一踩向空中摸去——商人们比他更快,一个蹬住一个攀天梯似的叠向空中,为首者一脸兴奋地拿向那银票——一脚被人踩在脸上!是那使斧头的矮冬瓜!他像个皮球一样弹向银票——然而比他更灵活的是缓过神来的书童,只见他身轻如燕,如一缕青烟轻飘飘飘向空中,一把夺下矮胖子手中银票——

“都住手!”只听一声大喝。

众人齐齐看过去。

只见那婆娘一刀抵在少年脖颈,少年吓得面如金纸,仍是梗着脖子不肯露怯。

“把银票给我,不然杀了这小白脸!”

女人脸上露出与她汉子一样的阴狠。

书童身形一滞,飘然落地。

他握着银票的手微微发颤,目光掠过少年煞白的脸,又看向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刀客。银票在他指尖被攥出了汗。

女人踹了一脚窝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店小二:

“喂!起来!去把那银票拿过来!”

店小二连滚带爬地滚上前,颤颤巍巍地接过书童手中微微濡湿的银票,又是屁滚尿流地滚回去,把银票递给那婆娘。

女人露出满意的微笑,伸手去接——

异变突生!

店小二的手刚递到半空,那几张银票突然被一股力道斜刺里卷走——

是陈胡子!他不知何时绕到了柜台侧面,刀背一挑,银票便飞向空中。

“操你姥姥!”女人怒骂一声,手里的刀下意识离开少年脖颈,朝陈胡子掷去。

少年趁机往后一缩,被书童一把拽进怀里。

那刀擦着陈胡子的耳朵飞过,钉进身后的木柱,嗡嗡颤响。陈胡子却已捞住银票,大笑一声,身形暴退——

笑声戛然而止。

他退后的脚步踩中了什么,低头一看,是那只断手。而断手旁边,那个被砍了手腕的汉子正用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脚踝。

“给老子——下来!”

陈胡子身形一晃,仰面摔倒。银票再次脱手,飘落在两张桌子之间。

四个商人中最年轻的那个眼疾手快,一个翻滚扑过去,指尖刚触到银票边缘,后背便挨了一斧——

矮胖子的斧头嵌进他肩胛骨,拔不出来。胖子索性撒手,整个人压上去,用体重把对方碾在身下,伸手去够那张近在咫尺的纸。

“滚!”

一把窄刃刀从侧面捅进胖子腰眼。胖子闷哼一声,翻倒在一旁,血咕嘟咕嘟往外冒,染红了地上的碎碗茬子。

拿刀的商人还没来得及收势,后脑勺便挨了一铁莲子——那婆娘没了刀,暗器却打得又准又狠。商人眼前一黑,往前扑倒,正压在胖子身上。两人叠在一起,血混着泥,一时都动弹不得。

银票就落在他们脑袋旁边,被风吹得微微掀起一角。

剩下的三个商人红了眼,两个护住同伴尸身,一个朝婆娘扑去。婆娘没了刀,却不退反进,袖子里又飞出两枚铁莲子,一前一后——

第一枚被商人格开,第二枚正中眉心。

商人倒地时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臭娘们——”剩下的两个商人齐声怒喝,一左一右包抄上来。婆娘往后连退几步,脚下绊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店小二蜷缩在柜台底下,抖得像筛糠。

她一脚把店小二踢开,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把不知谁掉的刀。

刀刚入手,身后风声骤起——

她本能地侧身,还是慢了半步。陈胡子的刀从她肋下划过,衣裳裂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出来。

“银票是老子的!”陈胡子满脸虬髯上溅着别人的血,眼珠子通红。

婆娘咬牙一刀格开他的第二击,同时瞥见那两个商人已经逼近。她心念电转,忽然朝柜台方向喊道:“当家的!动手!”

那两个商人本能地一滞,扭头去看——

没人。

柜台后面空荡荡的,那断手男人早已趁着混乱爬到了后厨门口,正捂着断腕往外溜。

“操!”两个商人知道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地转回来,却见婆娘已经趁这间隙退到了墙角,后背贴墙,刀横在身前。

陈胡子没回头,他盯着婆娘手里的刀,忽然咧嘴一笑:“臭娘们,你当家的都跑了,还打?”

婆娘也笑,笑得阴测测的:“他跑他的,我打我的。银票又不在我手上。”

陈胡子一怔,猛然回头——

那两张银票还躺在地上,就在那两个叠在一起的死人旁边。而银票上方,一只手正缓缓伸过去。

是那个瘦高个的铁胆!

不对——那人已经死了。

可手确实在动。

陈胡子瞪大了眼,看着那只手一寸一寸地挪向银票。那是瘦高个的手,人已经死透了,手怎么会动?

下一秒他看清了——手底下有东西在拱。

是矮胖子!那胖子腰上挨了一刀,肩胛骨上还嵌着自己的斧头,竟然还没死透。他趴在死人底下,用仅剩的力气拱动尸身,那只死人的手便跟着一伸一缩,堪堪够到银票边缘——

“操!”陈胡子大步冲过去,一脚踹开尸身,露出下面满脸是血的矮胖子。

胖子咧嘴一笑,血从牙缝里往外滋:“陈胡子……老子先……够着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攥着那两张银票,已经被血浸透了。

陈胡子一刀砍下。

胖子的手齐腕断开,银票再次落地。

但这一次,银票刚一落地,就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是那个最年轻的商人——他后背中了一斧,肩胛骨挨了一刀,竟然也还没死。他趴在旁边装死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银票到手,他立刻翻身滚开,连滚带爬朝门口冲去。

“拦住他!”陈胡子和剩下的两个商人异口同声地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52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