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6354" ["articleid"]=> string(7) "69061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670) "第4章 骄阳劫火,灵碎箫寒------------------------------------------,天光正好。,身后两名凝脉境护卫气息沉凝,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声响敲得整条街道人心惶惶。乡民们远远望着,无人敢靠近,昨日杨潇横扫青阳修士的威风,在这真正的宗门势力面前,仿佛瞬间便要被碾得粉碎。,跪在马前涕泗横流,哭诉杨潇如何狂妄,如何身怀异宝,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杨潇身上。,眼中满是不屑。“不过一个乡野杂种,也敢抢属于我的东西。”,那支能让人一夜入引灵境的白玉箫,他势在必得。至于杨潇,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暂时持有至宝的蝼蚁,随手便可捏死。。,扶着门框脸色发白:“来了……是大宗门的人……”,小手微微发抖,却依旧倔强:“阿潇哥哥,我保护你。”,轻轻将她拉到身后,声音平静:“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迎着林浩一行人的目光,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就是杨潇?交出你腰间那支破箫,自废修为,我可以留你全尸。”“凭你?”杨潇淡淡开口。“放肆!”,身形骤然冲出。凝脉境灵气爆发而出,化作一道凌厉气劲,直扑杨潇面门。此人修炼的乃是刚猛功法,一出手便带着崩山裂石之势。

杨潇眼神一凝,运转体内灵气,肉身万钧之力迸发,径直迎上。

砰!

气劲碰撞,劲风四散。

杨潇蹬蹬蹬连退三步,胸口微微一闷。

凝脉境,果然远超引灵境。灵气凝练如丝,穿透力极强,即便他肉身强悍,也一时难以完全抵挡。

“有点力气,可惜,依旧不够看。”林浩冷笑。

另一名护卫同时出手,双手掐诀,灵气化作锁链,缠绕向杨潇四肢。两人前后夹击,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跟随林浩,杀伐经验丰富。

杨潇身形闪动,凭借远超常人的速度周旋。

一拳轰出,砸在灵气锁链之上,锁链应声崩碎。可另一道气劲紧随而至,狠狠砸在他后背。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杨潇踉跄一步。

他终究只是引灵境,即便灵气精纯、肉身强悍,境界差距如同天堑,难以逾越。

林浩眼中贪婪更盛:“硬挨凝脉一击还不死,这肉身,这宝物,果然逆天!”

“一起出手,拿下他!死活不论!”

两名护卫得令,攻势愈发凶猛。灵气纵横,席卷四周,茅屋的土墙瞬间被轰出数个窟窿,尘土飞扬。

杨潇咬牙激战,拳影呼啸,每一次碰撞都气血翻涌。他试图催动玉箫之力,可境界不足,万钧威势难以完全唤醒,只能勉强借助一丝气息抵挡。

激战数十回合。

杨潇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衣衫被鲜血染红,灵气消耗殆尽,丹田渐渐出现不稳之象。

一名护卫抓住破绽,一掌狠狠印在他丹田之上。

“咔嚓——”

一声细微碎裂声响起。

杨潇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丹田气海破碎,刚刚凝聚的灵气瞬间溃散,顺着经脉疯狂外泄,一身修为,竟在这一掌之下,尽数废去。

“阿潇哥哥!”

灵汐儿尖叫着冲过来,想要护住他。

“汐儿别过来!”杨潇嘶吼。

可已经晚了。

林浩眼中寒光一闪,随手一道灵气匹练挥出,直取灵汐儿。他本就心狠手辣,区区凡人少女,杀了便杀了。

“不要!”

杨潇目眦欲裂,不顾丹田破碎剧痛,猛地扑过去,将灵汐儿紧紧护在身下。

灵气匹练狠狠砸在他后背。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杨潇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重重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前地面。

腰间白玉箫滚落而出,箫身出现一道细微裂痕,原本内敛的气息瞬间消散,变得黯淡无光,如同一块普通碎玉。

林浩上前捡起玉箫,看着上面的裂痕,眉头紧皱:“居然裂了?”

他尝试注入灵气,玉箫毫无反应,仿佛彻底沦为凡物。

“废物,真是废物!”林浩恼怒地将玉箫丢在杨潇身旁,“乡野小子就是福薄,持有着等至宝都无法发挥威力,还把它弄碎。”

一旁护卫道:“公子,这小子废了,玉箫也坏了,我们……”

“走。”林浩不耐烦地挥手,“不过一个废物,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回去禀报宗门,另寻机缘便是。”

一行人转身离去,毫不在意地上生死不知的杨潇。

在他们眼中,废了修为的杨潇,与死人无异。

……

不知过了多久,杨潇在一阵轻柔的呼唤中缓缓苏醒。

“阿潇哥哥……阿潇哥哥你醒醒……”

他艰难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灵汐儿布满泪痕的小脸,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自己躺在茅屋的硬板床上,身上伤口被简单包扎,陈老根守在一旁,满脸愁容。

他想要运转灵气,却只感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刺痛难忍,一身修为,彻底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浑身骨骼碎裂之处剧痛难忍,稍一动弹便如同针扎,连起身都做不到。

废了。

他彻底沦为了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

杨潇闭上眼,心中一片冰凉。

八年蛰伏,一朝崛起,不过短短数日,便从云端跌入泥沼。

灵汐儿见他醒来,又喜又悲,眼泪止不住地掉:“阿潇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陈老根叹了口气:“孩子,苦了你了……”

杨潇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枕边那支裂痕白玉箫上。

箫身黯淡,裂痕刺眼,昔日伴他八年、助他觉醒血脉的至宝,如今也随他一同残破。

灵汐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心翼翼拿起玉箫,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迹:“阿潇哥哥,它会好的,你也会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杨潇彻底卧床不起。

丹田破碎,修为尽失,肉身伤势极重,连吃喝拉撒都无法自理。

灵汐儿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每日天不亮便上山采药,回来捣碎了小心翼翼敷在他伤口上;

亲手熬煮稀粥,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夜里怕他翻身牵扯伤口,便趴在床边守着,轻轻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乡民们忌惮骄阳宗报复,对杨潇避之不及,唯有灵汐儿,从未有过半分嫌弃。

她从不提杨潇失去修为的事,只是每日陪着他说话,讲镇上的趣事,想让他开心一些。

“阿潇哥哥,你看,今天的野菜粥加了糖,甜甜的。”

“阿潇哥哥,我给你擦手,你的手很快就会有力气的。”

“阿潇哥哥,你别难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陪着你。”

少女的声音轻柔温暖,如同冬日暖阳,一点点驱散杨潇心中的灰暗。

他曾背负血海深仇,曾立志踏碎九天,可如今,他只是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人。

但看着灵汐儿不离不弃的身影,他心中又燃起一丝不甘。

他不能死。

为了爷爷,为了汐儿,为了那份生死相依的陪伴,他必须活下去。

夜里,灵汐儿趴在床边熟睡,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满是疲惫。

杨潇静静看着她,目光落在枕边的白玉箫上。

箫身裂痕,似乎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着一丝极淡的微光。

仿佛在沉睡,在等待,在修复。

他知道,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修为没了,可以再修;

箫身裂了,可以重铸;

只要人还活着,只要身边之人还在,便总有东山再起之日。

加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27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