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3751" ["articleid"]=> string(7) "69059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173) "第5章 白月光归巢,满目皆是她------------------------------------------,冷风卷着落叶扑在陶家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像极了炫蓝影这段时间压抑到快要窒息的心跳。,她与陶输玄的相处模式早已固定成一种令人难堪的默契——同屋不同房,同桌不同心,同框不同情。偌大的别墅里,两人常常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偶尔在客厅、餐厅、楼梯间擦肩而过,也只是淡淡一瞥,连一句客套的问候都吝啬给予。,每天按时出门,奔赴片场与工作室,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镜头前,她是专业凌厉、审美出众的炫老师,御姐气场全开,从容利落,无人知晓这位风光体面的化妆师,回到家却是一个连丈夫正眼都得不到的陶家少夫人。,遮住了眼底日渐浓重的疲惫与落寞,也遮住了那些不该萌生、却又抑制不住的细微心动。,自己很没出息。,言语伤人,从不给半分温情,可每当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时挺拔的背影,看见他处理文件时专注凌厉的眉眼,看见他偶尔皱眉时依旧英俊逼人、令人心跳失控的模样,她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这个男人危险、薄情、满心都是别人,她应该远远躲开,守住自己的心,等到一年协议期满,潇洒离开。,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疯狂蔓延,一点点缠绕住她的心脏,越缠越紧。,更恨让她变成这样的陶输玄。,炫蓝影结束工作,比往常稍早一些回到别墅。车子驶入庭院,她一眼就看见车库旁停着一辆陌生的粉色跑车,款式精致,一看就是女人的座驾。,却没多想,拖着疲惫的身躯推门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画面,瞬间将她钉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冻结。,陶输玄坐在正中,平日里永远冷硬紧绷的眉眼,此刻竟舒展得异常柔和,那双向来淡漠无波的黑眸里,盛满了炫蓝影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宠溺,像融化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依偎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冷艳的女人。,长发微卷,眉眼间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柔弱与妩媚,举手投足都是御姐风情,却又处处透着惹人怜惜的绿茶姿态。她正微微侧头,笑着对陶输玄说着什么,手指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姿态亲昵自然,仿佛早已做过千万次。
陶输玄没有丝毫推开她的意思,反而微微低头,耐心听着,薄唇勾起一抹极浅却真实的笑意。
那一幕,刺眼到极致。
炫蓝影站在玄关处,手指紧紧攥着肩上的包带,指节泛白,半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佣人看见她回来,连忙低声提醒:“少夫人,您回来了。”
这一声,打破了客厅里温馨亲昵的氛围。
陶输玄抬眼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褪去所有温柔,重新恢复成往日的冰冷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温柔深情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身边的女人也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来,在看见炫蓝影的那一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敌意与轻蔑,却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温婉大方的笑容。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主动朝着炫蓝影走来,伸出手,语气轻柔得体:“你就是陶太太吧,久仰大名。我叫孔系森,刚从国外回来。”
孔系森。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炫蓝影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终于知道,这个让陶输玄放在心尖上五年、念了五年、等了五年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果然漂亮,果然风情万种,果然是陶输玄会放在心上的类型。
炫蓝影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指尖微微发僵,良久,才缓缓伸出手,轻轻与她交握了一下,声音平静无波,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藏着多少颤抖:“孔小姐,你好。”
孔系森的指尖微凉,握上去的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力,像是在宣示主权。
“以后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要多多关照呢。”孔系森笑得温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输玄等了我五年,这五年,真是辛苦陶太太替我照顾他了。”
一句话,直接将炫蓝影定位成一个临时替代品。
一个在她不在的时候,勉强看管陶家、应付外人的工具人。
炫蓝影脸色微微发白,却强撑着没有失态,只是淡淡收回手:“孔小姐客气了,我只是尽妻子的本分。”
“妻子?”
孔系森还没开口,陶输玄已经缓缓站起身,走到孔系森身边,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抬眼看向炫蓝影,语气冷得像冰:“系森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你与我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意外,一场形式,你心里应该清楚。”
炫蓝影仰头看着他,看着他将别的女人紧紧护在怀里,看着他用最残忍的话语,将她的身份踩在脚下。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涩又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不是不会笑,不是不会爱人。
只是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笑意、所有的爱,都给了眼前这个女人。
而她,连分一杯羹的资格都没有。
“陶输玄……”炫蓝影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镜片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倔强地不肯眨眼,“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陶输玄皱紧眉头,显然不耐烦她在孔系森面前提起这些,语气愈发冷厉:“炫蓝影,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安分守己,做好你的陶太太,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
孔系森靠在陶输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笑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劝道:“输玄,你别这么凶嘛,陶太太也是一时糊涂。我刚回来,不想大家闹得不愉快。”
她越是温柔懂事,就越显得炫蓝影多余碍眼。
陶输玄果然神色缓和了几分,低头看向孔系森时,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还是你懂事。”
说完,他再也没有看炫蓝影一眼,搂着孔系森的腰,转身朝着楼梯走去,准备上楼。
擦肩而过的瞬间,炫蓝影清晰地听见孔系森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声道:“输玄,我不在的这五年,你有没有想我呀?”
陶输玄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无时无刻。”
无时无刻。
四个字,轻飘飘落在炫蓝影耳中,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砸得她心口鲜血淋漓。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玄关的风吹来,凉意刺骨,她却感觉不到冷。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剧烈而疼痛的心跳声,以及刚才那两句刺痛耳膜的对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佣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带着对她的同情。
可这份同情,比陶输玄的冷漠更让她难堪。
炫蓝影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知道,从孔系森踏入这座别墅的那一刻起,她的地狱,才真正降临。
之前的冷漠与疏离,不过是餐前小菜。
真正的虐心与折磨,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承受。
她缓缓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戴上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她没有上楼,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身,重新推开别墅大门,走进了深秋刺骨的寒风里。
她不想待在这个充满他们恩爱的地方,一秒都不想。
街道上车水马龙,灯火璀璨,炫蓝影一个人走在冷风里,身影单薄而落寞。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滚烫刺骨。
她边走边轻声问自己,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疼痛:
“炫蓝影,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早就告诉你,他心里有人了。
你为什么还要动心?
为什么还要这么痛?”
冷风呼啸,无人回答。
只有无尽的心酸与绝望,包裹着她,将她一点点吞噬。
而别墅二楼的窗边,陶输玄无意间掀开窗帘一角,看见了楼下那个渐行渐远、瘦弱孤单的身影。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的烦躁。
可这份烦躁,很快被身边孔系森的笑声掩盖。
他转头,重新看向怀里的女人,将那一丝异样抛之脑后。
在他心里,此刻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至于炫蓝影……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一个碍眼的摆设。
他不会知道,这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将会是他往后余生,拼尽全力也想要挽回的光。
更不会知道,他今日所有的偏爱与残忍,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化作一场铺天盖地的悔恨,将他彻底淹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1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