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3748" ["articleid"]=> string(7) "69059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795) "第4章 同屋不同心,婚后冷如水------------------------------------------,忘城市民政局门口,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停在路边。,一身简单的白色针织裙,鼻梁上架着那副半框眼镜,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车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是陶输玄身上一贯的气息,此刻闻来,却只让人觉得压抑刺骨。,她一夜没合眼。,心是空的,身体的钝痛还没散去,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跟着陶输玄的安排走。,侧脸冷硬利落,俊美得毫无瑕疵。他看都没看身边的女人,只是淡淡提醒:“等会儿进去少说话,签字按手印就行,别给我惹麻烦。”“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哪里还有心思惹麻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没有鲜花,没有祝福,没有亲友,只有两个素昧平生、甚至彼此厌恶的人,要领一张将彼此捆绑在一起的证书。。,拍照时,两人并肩而立,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炫蓝影微微垂着眼,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陶输玄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画面诡异得可笑——男俊女美,天生一对,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疏离和抗拒。,炫蓝影指尖微微一颤。“结婚证”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就把她和一个昨夜还在粗暴伤害她的男人,绑成了法定夫妻。

陶输玄把两本证书随手塞进西装内袋,仿佛那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从今天起,你住陶家别墅,对外身份是陶太太,其他的,不用你管。”

炫蓝影站在台阶上,风扬起她的长发,她轻声问:“陶输玄,你这辈子,都会这么对我吗?”

男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轮廓愈发深邃,也愈发冷漠。

“对你?”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炫蓝影,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对你,连情绪都懒得浪费。”

连情绪都懒得浪费。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比任何责骂都伤人。

炫蓝影喉间一哽,硬生生把眼泪咽了回去。她仰起下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御姐的体面:“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碍你的眼。”

“最好如此。”

陶输玄不再多言,转身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微弱的空气。

炫蓝影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只觉得浑身发冷。

结婚第一天,她就被自己的丈夫,扔在了街头。

她没有追,也没有拦。

只是慢慢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戴上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她打车回了自己的公寓,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

看着这间她亲手布置、充满自由气息的小窝,她眼眶再次发热。这里有她的化妆品,她的画笔,她的奖杯,她所有的骄傲和底气。

可从今天起,她要离开这里,住进那个冰冷压抑的别墅,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陶太太。

傍晚时分,她拖着行李箱,第一次以陶太太的身份,走进陶家别墅。

佣人恭敬地喊她“少夫人”,声音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新夫人,不过是个摆设,太子爷心里,根本没有她。

别墅大得空旷,装修奢华精致,却毫无温度。

水晶灯璀璨夺目,地板光可鉴人,每一处都彰显着陶家的富贵,也每一处都在提醒她——这里不是家,是牢笼。

陶输玄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看不清神情。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行李箱上,淡淡吩咐:“张妈,带少夫人去二楼次卧。”

炫蓝影脚步一顿。

次卧?

结婚第一天,丈夫就让她睡次卧,分房而居。

连最表面的恩爱,都懒得伪装。

她攥紧行李箱拉杆,轻声问:“陶输玄,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陶输玄指尖烟灰轻轻落下,他抬眸,眼神冷得像刀:“夫妻只是名义上的。炫蓝影,别越界。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和你住在同一个房间。”

“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断她,语气不耐,“想借着夫妻的身份靠近我?我警告你,别做梦。我心里有人,这辈子都只会是她。”

心里有人。

四个字,直白又残忍。

炫蓝影猛地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冷漠,不是无情,只是他所有的温柔和热情,都给了另外一个人。而她,不过是一个趁虚而入、逼他结婚的笑话。

她忽然觉得可笑,笑自己的狼狈,笑自己的可悲。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不会越界,也不会打扰你和你心里的人。你放心,我很识趣。”

陶输玄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底莫名掠过一丝烦躁,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佣人带她上去。

次卧在走廊尽头,房间不大,布置简单,与主卧的奢华截然不同。

张妈放下东西,轻声道:“少夫人,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炫蓝影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环顾四周,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墙壁,陌生的床,一切都让她不安。

这就是她婚后的生活。

同一个屋檐,不同的房间,同一个身份,不同的心思。

他守着他的白月光,她守着她的尊严,彼此陌路,形同陌路。

晚上吃饭,两人坐在长长的餐桌两端,距离远得像隔着一条银河。

桌上菜品丰盛,却没人动筷子。

陶输玄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你的工作,继续做,我不干涉。但在外人面前,记得维持陶太太的样子,别给陶家丢脸。”

炫蓝影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我知道。需要我配合演戏的时候,我会配合。”

“最好这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声音更冷:“还有,别想着用婚姻绑住我,更别想着怀孕母凭子贵。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炫蓝影心口猛地一刺。

不碰她?

昨夜是谁不顾一切地占有她?是谁毁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如今说得这般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泛红,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陶输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男人抬眼,目光冷漠直白:

“一个应付家族的工具,一个堵住外人嘴巴的摆设。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敲得她血肉模糊。

炫蓝影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声音:“我明白了。工具就工具,摆设就摆设,我认了。”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不等他回应,她转身就走,背影挺直,不肯露出半分狼狈。

回到次卧,她反锁房门,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痛哭。

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掌心。

她想不通,自己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了错,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不爱她、甚至厌恶她的男人?

为什么要在一段冰冷的婚姻里,耗尽自己所有的热情和骄傲?

窗外夜色渐深,忘城灯火璀璨,陶家别墅灯火通明。

主卧里,陶输玄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夜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五年前的旧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容明媚,气质冷艳,是孔系森。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五年的人,是他等了五年的人。

至于炫蓝影……不过是一个意外,一个麻烦,一个不得不留下的摆设。

他不会爱上她,永远不会。

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有些缘分,从一开始就刻进骨血。

有些心动,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早已悄然生根。

更不知道,他今日所有的冷漠与刻薄,将来都会变成一把把利刃,千倍百倍地刺回自己身上。

次卧里,炫蓝影哭到筋疲力尽,蜷缩在床上。

她摸着冰凉的被子,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轻声对自己说:

“炫蓝影,别哭了。

从今天起,不准爱上他,不准痛,绝对不能对他有任何指望。

就当……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可她心里清楚,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等待她的,不是平静的煎熬,而是更深、更痛、更让人窒息的折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13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