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3714" ["articleid"]=> string(7) "69059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861) "第2章 黑暗沉沦夜,蚀骨初相见------------------------------------------,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发出沉闷的呜咽,室内没有一丝光,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压抑。,一步一步踏上楼梯。他的夜盲症在彻底的黑暗里几乎失效,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浓黑,可他怀里的身体却异常清晰——柔软、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商业香,而是很轻、很干净的味道,混着一点化妆品残留的脂粉气,像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花,冷艳,又带着一点易碎感。。,男人的胸膛坚硬滚烫,呼吸落在她额前,带着压迫性的温度。她拼命扭动,手脚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陶输玄面前,简直像小猫挠痒,毫无作用。“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是小偷!”她声音发颤,半框眼镜歪在一边,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见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冷硬得像雕塑。,冷笑一声:“不是小偷?半夜翻窗进我家,给我的多肉浇水?炫技呢?”,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这点她抵赖不掉。可她没想到会撞上停电,更没想到会撞上陶输玄本人。忘城谁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性情冷戾、手段狠绝,落在他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我只是……一时糊涂。”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委屈,“我可以马上走,就当从来没来过,行不行?”“不行。”,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敢闯陶家,就要付出代价。这是规矩。”
他走到二楼主卧门口,抬脚将门踹开,室内依旧一片漆黑。他凭着记忆走到床边,毫不留情地将怀里的人扔了上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炫蓝影被摔得闷哼一声,刚想撑起身,男人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沉重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她瞬间慌了:“你要干什么?陶输玄,你别乱来!”
“干什么?”他低笑,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磁性,也格外危险,“小偷闯进家里,主人教训一下,不是天经地义?”
“我不是……”
“你是。”
他打断她,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凭触感描摹她的轮廓——鼻梁很挺,唇形很软,下巴小巧却带着一点倔强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羞恼,是不甘,是一种明明身处绝境却依旧不肯服软的韧劲。
这种韧劲,莫名地勾起了他心底的戾气。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他声音冷淡,“故意制造偶遇,故意接近,不就是想攀附陶家?”
炫蓝影心口猛地一刺。
攀附?
她有自己的生活,她需要攀附一个刚见面就对她恶语相向的男人?
“你少自以为是。”她咬牙,“我对你的陶家、对你的钱,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吗?”陶输玄指尖微微用力,“那你半夜出现在我家客厅,是来跟我谈理想的?”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眼眶微微发热。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这么屈辱过。
她炫家大小姐,也是化妆师,是圈内不少人追捧的御姐,冷静、独立、漂亮,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按在床上羞辱过?
“你放开我……”她声音软了一点,带着一丝哀求,“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这样?”
“无冤无仇?”陶输玄重复一遍,忽然低笑,“你闯进我家,就是有仇。”
下一秒,他低头,吻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掠夺,是侵占,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亲吻。
炫蓝影浑身一僵,像被雷电劈中。
她睁大眼睛,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他唇齿的温度,强势、蛮横、不容拒绝。她拼命偏头,伸手推他,可男人纹丝不动,一只手就轻易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别挣扎。”他声音沙哑,“没用。”
“你混蛋——”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更深地堵了回去。
室内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布料摩擦的声响,以及窗外呼啸不止的夜风。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触感、温度、心跳,都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残忍。
炫蓝影从一开始的剧烈反抗,渐渐变得无力。
她累了,也怕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决绝,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闭上眼,眼角一行温热无声滑落,隐没在黑暗里。
一夜混乱,漫长而煎熬。
心底的屈辱与慌乱,交织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淹没。她像一片在狂风巨浪里漂泊的叶子,身不由己,无处可逃。
陶输玄在失控的边缘,也察觉到了她的生涩。
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戾气与黑暗盖过。
他只当是她演技好。
毕竟,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什么样的手段没有?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室内才终于有了一点模糊的光亮。
陶输玄睁开眼。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女人蜷缩在床上,半框眼镜不知掉到了哪里,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被咬得发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像在做什么噩梦。
而床单上,那一点刺目的红,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陶输玄瞳孔骤然一缩。
真的是第一次。
不是演的,不是装的,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他沉默地看着那抹红,心底那丝异样再次翻涌上来,说不清是烦躁,是意外,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
他原本只当是一场对闯入者的惩罚,一场随手而为的发泄。
可现在,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
炫蓝影在这时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视线依旧模糊,可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她一睁眼,就看到陶输玄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线冷硬。
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回来,每一幕都清晰得让她窒息。
羞耻、疼痛、委屈、愤怒,一瞬间全部冲上头顶。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陶输玄听到动静,回头看她。
晨光落在他脸上,轮廓英俊得近乎凌厉,可眼神却冷得没有温度。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陶输玄才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你叫什么名字?”
炫蓝影抿紧唇,不答。
他也不逼问,只是淡淡道:“不管你是谁,昨晚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炫蓝影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陶输玄,你凭什么?”
“凭什么?”他冷笑,“就凭你闯进我家,就凭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人。”
“我没有挑衅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逼近一步,目光压迫,“只是想偷东西?”
一句话,再次戳中她的痛处。
她别开脸,眼泪掉得更凶:“你非要这么伤人吗?”
陶输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莫名一紧,却依旧硬起心肠:“对你这种人,没必要客气。”
“我这种人?”炫蓝影转头看他,泪眼模糊,却字字清晰,“我这种人,就活该被你这样欺负?”
他沉默片刻,吐出一句让她浑身冰凉的话:
“是你自找的。”
是你自找的。
五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口。
炫蓝影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他有钱,有地位,有容貌,可他的心,却是冷的,硬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声音轻得像风: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半夜闯进你家。”
陶输玄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待着别动,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关门声沉重,像一道界限,将昨夜的沉沦与今日的难堪,彻底隔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炫蓝影一个人。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眼泪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
为她荒唐的一夜,为她破碎的尊严,为这个突如其来、让她措手不及的劫难。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铺满房间,温暖明亮。
可她的心,却留在了昨夜的黑暗里,再也暖不回来了。
她不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她与陶输玄,纠缠一生、痛彻心扉的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13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