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2741" ["articleid"]=> string(7) "69059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280) "阴冷刺骨,温度比外面雨水还要低好几度。
楼道里没有灯。
声控灯全部损坏,常年无人维修,物业彻底放弃管理。
只有手机手电筒光线,照亮斑驳脱落的墙皮,布满污渍的楼梯扶手,墙角发霉发黑的印记,还有无处不在的、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新鲜血迹。
是陈旧,沉淀,经年累月,渗入水泥墙壁里,散不去的死亡气息。
一楼。空无一人。
二楼。全部搬走。
三楼。死寂无声。
四楼。门窗紧闭,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五楼。
502门口。
林砚停下脚步。
房门虚掩着一条缝隙。
正常来说,命案现场封锁之后,房门一定会紧锁,贴上封条。
可现在,门开着。
一丝阴冷寒气,从门缝里缓缓飘出来。
赵磊,七天前,就是从这扇门走出去,爬上楼顶,一跃而下。
林砚缓缓推开房门。
一股浓烈灰尘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陋,沙发、桌子、床铺全都保持原样,没有被翻动痕迹。
警方勘察完毕,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床上被子凌乱,桌子上放着没喝完的矿泉水,窗边还有半盒烟,一切都像是主人只是临时出门,很快就会回来。
可主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林砚走到窗边。
窗户敞开着,雨水被风吹进来,打湿窗台。
楼下就是空旷地面,死者坠落地点清晰可见。
按照现场描述,死者独自走到天台,翻越护栏,纵身跳下。
没有挣扎,没有犹豫,没有呼救。
太过干脆,太过平静。
完全不符合正常人跳楼自杀的心理。
正常人自杀,大多犹豫、恐惧、痛哭、徘徊,极少有人毫无征兆、干净利落地结束生命。
更何况一个二十多岁,生活安稳,没有任何压力的年轻人。
林砚环顾整个房间。
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勒索纸条。
没有威胁留言。
没有陌生人指纹。
完美自杀现场。
完美到诡异。
完美到……像是有人精心布置了一切,抹去所有作案痕迹,伪造出天衣无缝的自杀假象。
就在这时。
滴答。
一滴水珠,从天花板落下。
刚好滴在林砚脖颈上。
冰凉刺骨。
他猛地抬头。
天花板洁白平整,没有漏水痕迹,没有水渍,干干净净。
奇怪。
哪里来的水滴?
滴答。
又一滴。
依旧落在脖颈。
林砚缓缓抬手,触摸自己脖子。
不是雨水。
不是水汽。
带着一丝粘稠,一丝淡淡的腥甜。
像是……血。
他立刻打开手机强光,直射天花板。
清清楚楚。
天花板角落,一丝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印记,正在缓缓渗透下来。
一滴,又一滴。
楼上,602。
赵磊跳楼死亡之后,602住户,连夜搬走,再也没有回来。
那是整栋楼最高一层。
楼上,没有第七层。
没有房间,没有住户,只有天台。
可鲜血,从天台上方,滴落下来。
第二章 六层凶楼,第七亡魂
林砚立刻转身,快步冲上六楼。
602房门紧锁,封条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痕迹。
天台铁门同样紧闭,生锈锁扣牢牢锁住。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只用十几秒,就轻松打开天台门锁。
铁门推开。
狂风暴雨瞬间席卷而来。
天台空旷,四周护栏老旧低矮,地面潮湿泥泞,布满青苔,没有脚印,没有杂物,没有任何人停留过的痕迹。
干干净净。
一如警方勘察记录。
没有异常,没有凶手,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过的证据。
林砚走到天台边缘,低头看向下方。
正对502窗户。
位置完全吻合。
可天花板滴落的血,到底从何而来?
天台之上,再无楼层。
暮色小区,压根没有第七层。
他拿出赵国安给的死者名单,借着灯光仔细翻看。
第一名死者:101住户,三年前,煤气中毒意外死亡。
第二名死者:203住户,一年半前,在家突发心脏骤停猝死。
第三名死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09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