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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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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32) "傅，真的。"
我摆摆手。
视野左上角跳出提示——
"修复有效缺陷1项。获得技术点：5。"
"当前技术点余额：52。"
"刹车系统校准优化方案（基础版）已可兑换。是否兑换？"
我深吸一口气。
兑换。
一张图纸在脑子里展开，密密麻麻的参数和电路逻辑涌进来，像有人把一本教科书直接灌进了我的神经。
这套方案针对的是线控制动系统的软件校准，能把刹车响应时间从行业平均的150毫秒压到90毫秒以内。
我闭上眼消化了两分钟，太阳穴突突跳。
这东西，足够我去碰星途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舞台，一个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场合。
三天后，那个舞台自己送上门了。
鸿达汽修搞了个"夏日车辆安全免费检测"的活动，和星途汽车本地4S店联合举办，就在城南商业广场。
钱叔拿着传单骂了三分钟。
"免费检测？免费给你查出一堆问题，然后收你三倍的修理费，马洪刚这套路玩了八百遍了。"
我把传单折好，塞进口袋。
"钱叔，您觉得我手艺怎么样？"
"比我年轻时候强，怎么了？"
"那我去他那个活动现场转转。"
钱叔的槟榔差点喷出来。
第三章
商业广场的空地上拉了一圈红色的气球拱门，鸿达的蓝色旗子和星途汽车的银色Logo交替挂着。
马洪刚站在舞台中央，穿了件不合身的西装，肚子把扣子撑得要崩。
旁边站着星途4S店的店长，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
台下停了十几辆排队检测的车，车主们拿着号牌在遮阳棚下面等。
我把钱叔的破面包车停在广场边上，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灰色工装，走进了人群。
马洪刚的人在"检测"第三辆车——一辆开了四年的比亚迪。
穿蓝色工装的技师从车底钻出来，表情严肃。
"大哥，你这底盘的副车架螺栓松动了，再不处理，上高速有风险。还有你这刹车盘该换了，磨损超标。我建议你去我们店里做个全套检查和更换，我们今天有活动价，打八折。"
车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脸上明显慌了。
"真有这么严重？"
"安全问题不是开玩笑的，大哥。"
我在旁边站着没动，目光扫了一眼那辆比亚迪的底盘。
界面弹了出来。
"副车架螺栓：预紧力矩正常，无松动。"
"前制动盘：磨损量1.8mm，余量充足（正常余量＞2mm即合格），合格。"
"后制动盘：磨损量1.5mm，合格。"
什么松动，什么超标。
全是假的。
这车底盘结实得很，刹车盘还能再跑两万公里。
标准的"免费检测，恐吓消费"。
忍不了。
我走上前。
"大叔，你先别急。"
马洪刚的技师扭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谁啊？"
"对面国胜汽修的。"
技师撇了撇嘴，那表情我太熟了——修三轮的也来凑热闹。
"大叔，我帮你看看。"我不等他回答，直接蹲下去钻到车底。
伸手摸了一下副车架的连接螺栓，拧了拧，纹丝不动。
我从车底滑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大叔，你这车底盘没问题，螺栓预紧力矩标准值应该是110牛米加减10%，你这个在正常范围内。刹车盘前轮磨损1.8毫米，后轮1.5毫米，比亚迪原厂盘的更换标准是磨损量大于2毫米，你还早着呢。"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车主大叔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马洪刚从舞台上走下来了。
他认出我了。
"哟，钱国胜那个小徒弟，叫什么来着？"
"陆衍。"
"陆衍，你来砸场子的？"马洪刚笑了一声，声音不小，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你师父那个小铺子，修修三轮车补补胎还行，汽车底盘的事，你懂多少？"
我没看他，蹲下来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扭力扳手。
这东西钱叔铺子里就有，专门用来检测螺栓预紧力矩的。
我把扳手套在副车架螺栓上，慢慢加力。
扭力表的指针爬升——90……100……108……110。
在110牛米的位置，螺栓纹丝未动。
我把扭力扳手的读数举起来，朝着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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