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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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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09) "边查过，人家说就是做个四轮定位的事。"
"四轮定位管不了焊缝的气孔。"我蹲回去，用扳手柄敲了敲那个位置，"你听，声音不对，发闷，正常焊接点是脆响的。"
老张凑过来听了两下，脸色变了。
"那我这车还能开？"
"轴承和减震换了就行，车架那根梁我帮你补焊一下，钱叔的氩弧焊枪还能使。"
"多少钱？"
"轴承减震加工费，四百。补焊不收你钱，东西不值几块。"
"对面鸿达报价一千二，就做个定位。"
我没接话，直接翻工具箱找轴承。
那天下午，我换了轴承，换了减震器，补焊了车架。
三个小时，一身汗。
干完活蹲在门口喝水的时候，视野左上角跳出一行绿字。
"修复有效缺陷3项。获得技术点：15。"
"当前技术点余额：47。"
"可兑换图纸：刹车系统校准优化方案（基础版）——所需50点。"
差三点。
我把水瓶捏扁，望向对面鸿达的招牌。
上辈子我死在星途S7的刹车失灵上。
这辈子，我从一辆三轮的轴承开始。
但方向，从来没变过。
第二章
钱叔是我爸的战友，我爸走的早，我妈改嫁去了外地，我十五岁就跟着钱叔学修车。
他手艺好，方圆十里开锁、补胎、大修发动机，没有他拿不下的活。
但他不懂互联网，不懂营销，连微信收款码都是我帮他弄的。
鸿达进来之前，他的铺子还能活。
鸿达进来之后，客源被吸走了七成。
"他们有标准化流程，有品牌背书，我们有什么？"钱叔有天晚上喝了点酒，难得说了句丧气话。
我坐在他对面剥花生，没接茬。
我知道鸿达靠什么赢的，不是技术，是规模和信息差。
客户看的是门面、工装、接待流程。
至于底下换的是什么配件、工时费怎么算、有没有过度维修——大多数车主根本分不清。
鸿达的老板叫马洪刚，本地人，早年倒腾二手车起家，攒了第一桶金之后开始做连锁汽修。
城南这家是他第四家店。
这人我上辈子就认识，不是什么好东西。
压供应商的价，用最差的配件冒充原厂件，出了事就赖车主自己操作不当。
但他有一样本事：出了事能摆平。
本地的市场监管、交通执法，他都有关系，逢年过节从不落下。
我重生回来这三个月，一直忍着没动他。
不是怕他，是时机不到。
我需要积攒技术点，需要解锁刹车系统的校准方案，需要拿到足够硬的数据。
修三轮、修面包车、修电动自行车，什么活都接，一点一点攒。
直到那天下午。
一辆黑色的星途S5停在了我们铺子门口。
车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扎着马尾，怀里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
孩子睡着了，她的眼眶是红的。
"师傅，我这车刹车有问题，踩下去总有一脚是软的，4S店说检查过了没事，让我再观察观察。鸿达那边报价五千，说要换整套刹车总成。"
五千？换整套总成？
我擦了把手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脚搭上刹车踏板，轻轻踩下去。
界面弹出来了。
"前轮制动卡钳：左侧活塞回位弹簧疲劳，回位滞后0.4秒。"
"刹车油：含水率1.7%（正常＜3%），合格。"
"制动总泵：正常。"
"后轮制动盘：磨损均匀，余量4.2mm，合格。"
"ESP标定参数：正常。"
就是左前卡钳的回位弹簧有问题。
一个十五块钱的弹簧。
不需要换总成，不需要五千块。
"大姐，你这车不用换总成。"我从驾驶位下来，"左前卡钳的回位弹簧疲劳了，换一根就行。连工带料，五十块钱的事。"
女人愣住了。
"就……就五十？"
"嗯，我现在就能给你换。"
钱叔在旁边把那辆三轮的大灯接线拧好，头也没抬，嘟囔了一句："鸿达那帮孙子，逮着不懂车的就往死里宰。"
我换弹簧的时候，那女人一直抱着孩子站在旁边看。
十五分钟。
换完之后我让她上车试了试，刹车踏板的脚感回来了，干脆利落，每一脚都是实的。
她付了五十块钱，走的时候眼圈又红了一次。
"谢谢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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