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2646" ["articleid"]=> string(7) "69059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923) "第5章 无痕绝杀------------------------------------------,一头野狼的尸体横躺在积水中。,肩胛骨高高隆起,皮毛是灰黑色的,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爪子在泥地里划出几道深深的沟痕——它死前挣扎过,但挣扎的幅度极小,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死死压住了,连翻滚都做不到。,雨水顺着他的膝盖淌到地上。,隔着灵能防护手套按了按异变狼的颈部。,没有血迹,没有任何外力击打的痕迹。。,指腹传来的触感让他眉头一跳——颈骨断成了至少三截,断裂处的骨头茬子从皮下戳出来,把皮毛顶起几个不规则的凸起。,颈部周围没有任何撕裂伤,皮肤完好无损,甚至连一道抓痕、一块淤青都找不到。、高度集中的力量直接捏碎的。“老刘,何满,过来。”。,握刀的手紧了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颈骨粉碎性断裂,脊髓被挤压断裂,死因是窒息加神经阻断。

但表皮完好,没有任何外伤。

武器不可能造成这种伤,异变体互相厮杀也不可能——连牙印都没有。”

“这不是异变体干的。”

杨笙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平稳得像在做结案陈词。

“是灵能。念力类,或者领域内的挤压能力。

施术者隔着距离直接作用于目标颈部,捏碎喉管和颈椎,一击毙命。

干净,精准,毫不拖泥带水。”

何满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看四周。

窄巷的尽头是一片堆满杂物的死胡同,两侧是高高的厂房墙壁,雨声在巷子里回响,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逼仄。

“周围都是居民区,最近的厂房也废弃了,谁会在这地方……”

“不管是谁,这个人的实力不简单。”

杨笙看了两人一眼,说。

“刚完成异变的一阶污染体,实力在一阶里算上等。

从骨纹盘报警到红光熄灭,四分钟。

能在四分钟内锁定位置、完成击杀、然后全身而退——这个人的灵能操控精度和杀伤力,至少是二阶。”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甚至更高。”

何满把数据记在防水记事本上,刘铮蹲在地上继续检查野狼的尸体。

他掰开狼嘴看了看獠牙的磨损程度,又翻开狼爪检查了爪缝里的残留物——是水泥碎屑和铁锈粉末,跟厂房区的环境对得上。

“回去之后,先查灵能者登记册。”

杨笙说。

“青城所有在册灵能者,筛选念力类和相关类型,重点看有没有实战经验。”

何满在旁边听着,突然插了一句:

“局长,会不会是没登记的那种?比如还没到觉醒年龄的……”

“不可能。”

刘铮摇了摇头,语气很笃定。

“按照规定,所有灵能者在到达十八岁完成觉醒后,档案会第一时间录入国家数据库。

每个人的灵能类型、觉醒时间、等级评定都有详细记录,三个月内必须到当地执法司完成备案。

这种实力至少是二阶,二阶的灵能者不可能在档案里查不到。”

“一个都漏不掉?”

何满追问道。

“一个都漏不掉。”

杨笙接过了话头,语气平得像在念规定。

“从觉醒到备案,全程有学院和执法司双重审核。如果有人觉醒了灵能却没有登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黑户,要么是还没有满十八岁。”

他顿了顿,看着地上野狼的尸体,补了一句。

“没有第三种可能。”

何满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处理掉。”

杨笙最终开口。

“尸体带回分局做全面检测,现场拍照存档。

何满,你做一份详细笔录,附在出警报告后面。

备注写——击杀者身份不明,灵能类型初步判定为念力或领域类,等级疑似二阶。

手法熟练,非首次击杀异变体,疑似有多次实战经验。

无恶意动机,击杀后自行离开。”

何满从防水背包里掏出相机,蹲在野狼尸体旁开始拍照。

闪光灯在巷子里一闪一闪,照亮了雨水冲刷下愈发清晰的致命伤。

杨笙站在一旁看着,雨水从他眉骨上滑落,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索。

“局长。”

刘铮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不追查吗?”

杨笙没立刻回答。

他弯腰,单手抓住野狼尸体的后颈,臂膀一发力,把整具尸体提了起来。

四十七岁的身体依然强健,动作利索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他将尸体扛在肩上,转身往回走,踩着积水,步伐沉稳。

“你把青城所有登记在册的觉醒者档案调出来,筛选条件——灵能类型为念力类或可远程操控类,等级二阶以上。

把筛选出来的名单全部做一遍交叉比对,看每个人的实战履历和今晚的击杀特征能不能对上。

筛选完了先放我桌上,不要做任何标记,不要通知任何外勤,等我回去自己看。”

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狼爪在泥里划出的挣扎沟痕,被念力碾压时身体压出的浅坑,还有巷口方向一串模糊的、已经被雨水冲得几乎看不清的脚印。

“档案里的名字对上了也不用行动,全部先汇报给我。在我签字之前,这件事只限我们三个人知道。”

何满从相机后面抬起头,年轻的脸上带着困惑:

“局长,如果击杀者是在保护城市,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们?”

杨笙扛着野狼尸体大步往前走,皮夹克的肩部已经被尸体渗出的残余液体浸湿,但他毫不在意。

雨水从他花白的鬓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落。

“藏起来的本事,不是为了骗敌人。”

他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跟何满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为了躲自己人。”

何满愣在那里,手里的相机垂下来,被雨水浇了个透,刘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了,先干活。你还年轻,等你见过够多的人和事就懂了——这个世界上不讲道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不是每一件都正好能对上你心里的那本账。”

何满回过神来的时候,杨笙已经走到了越野车旁边。

老局长拉开车门,把野狼尸体小心地放进后备箱的污染隔离袋里,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认真处理的证物。

他的右膝盖在弯腰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他皱了一下眉,随即直起身来,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越野车重新发动,在雨中调了个头,驶离了废弃厂房区。

刘铮开着车,何满坐在后座用毛巾擦相机,一边擦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杨笙靠在副驾驶座椅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骨纹盘冰凉的边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702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