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2327" ["articleid"]=> string(7) "69058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993) "第4章 初见灵田------------------------------------------。,站在门槛外面,闷声说了一句:“好些了?”。,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眉间那道深深的川字纹泄露了几分疲惫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好些了。”程琇答。,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盒烟卷,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不算坏人,但绝对算不上合格的父亲。“那就好。”他吸了口烟,含糊地说,“你娘……说话是不好听,但有道理。家里日子紧,你好了就帮把手,别让人挑理。”,他也不等程琇回应,转身走了。,把“别让人挑理”四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女儿差点淹死在河里,病得死去活来,值得说的不是“你受苦了”,不是“你放心养病”,而是“别让人挑理”。,程琇知道这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为自己鸣不平。。,甚至带着几分释然。

因为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是站在原主这一边的。

既然没有人在乎原主的死活,那她也不必在乎这个家的死活。

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真实的依靠。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秀丽和程婉的说话声从正房隐隐约约传过来,偶尔夹杂着几声笑。

她们在聊村东头李家的姑娘嫁了个城里工人,彩礼给了多少,以后日子有多好过。

语气里满是艳羡和盘算,像是已经在为程婉的将来做打算了。

没有人来问程琇一句,明天想吃什么,身体还难不难受。

程琇躺在炕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要在不激怒苏秀丽的前提下,一点点地改变这个家里的力量平衡。

更重要的是,她要开始打听出路。

原主高中没毕业就被拽回了家,但这不代表程琇不能继续读书。

她需要搞清楚这个年代的政策:知青返城、工农兵学员推荐、招工招干……每一条可能的出路,她都要摸清楚。

她要离开这里。

不是逃跑,是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至于程婉推她下水这件事,不急。

账可以先记着,利息慢慢算。

等她在外面站稳了脚跟,有了足够的力量和资本,那时候再回头来算总账,才叫真正的翻盘。

程琇在炕上翻了个身,将那块玉佩攥在手心,意念微动,再一次进入了空间。

灵泉在昏暗的空间里泛着微微的荧光,像是深夜里的一盏灯。

她蹲在泉眼边,掬起一捧水,慢慢喝了下去。

温热的暖流再度流遍全身,驱散了骨头缝里最后一丝寒意。

她蹲在黑土地旁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种什么?

现在是初春,北方农村常见的作物无非就是玉米、小麦、红薯、土豆这些。

但程琇手上没有种子,她需要想办法搞到种子。

最简单的办法是从家里的粮食里偷偷留一些。

原主记忆里,灶房的角落里堆着几袋子粮食,有玉米粒、黄豆、红薯干。

还有一小袋白面,那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吃的细粮。

程琇不能动太多,但悄悄拿几粒玉米、几颗黄豆还是做得到的。

机会来的很快。

第二天下午,苏秀丽带着程婉去供销社买东西,家里只剩下程琇一个人。

她在灶房里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掉了灶台角落里一个蒙着灰的布袋。

布袋掉在地上摔开了口子,滚出几粒金黄色的东西。

玉米粒。

回到东偏房,关上门,程琇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空间。

她把那几粒玉米捧在手心里,蹲在黑土地旁边,用手挖了几个浅坑,把玉米粒埋进去,覆上一层薄薄的土。

然后她从灵泉里掬了几捧水,均匀地洒在种子上方的土壤表面。

程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黑土地。

等玉米长出来,等粮食有了富余。

这个家,困不住她很久了。

玉米种子种下去的第三天,程琇再次进入空间的时候,蹲在田边愣了好几秒。

黑土地上冒出了几簇嫩绿的新芽。

那绿色鲜嫩得像掐得出水,叶片肥厚饱满,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油亮。

每一株玉米苗都挺直了腰杆,精神抖擞地立在肥沃的土壤里,像一排整装待发的士兵。

程琇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株幼苗的叶片。

指尖触到的地方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生命特有的温度和韧性。

灵泉水的效果确实惊人。

按照正常农时,玉米种子从下地到发芽至少要七到十天,而她的玉米只用了不到三天。

出苗率更是高得离谱,种下去七粒玉米,七株苗全须全尾地冒了出来,一颗都没浪费。

按照这个长势,她大概再过一个月就能收获第一批玉米。

她看了一眼灵泉旁边那片尚未开垦的黑土地,目光沉了沉。

甚至,她可以种一些经济价值更高的作物,比如药材。

七十年代的农村,中药材是国家统购统销的重要物资。

如果能种出品质上乘的药材,通过正规渠道卖给供销社或者药材公司,她就能赚到第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钱。

有了钱,就有了离开这个家的资本。

红旗生产大队坐落在北方平原上一片不算太偏僻的地带,全村一百多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一条土路两侧。

村东头是那条让原主丢了性命的石板桥,村西头是一片不大的打谷场,打谷场旁边是生产队的仓库和牲口棚。

村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成年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冠遮天蔽日,是村里人纳凉聊天的主要场所。

程琇沿着土路慢慢走,一边走一边用眼睛丈量着这个村庄。

程琇正走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程琇!程琇你等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83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