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2313" ["articleid"]=> string(7) "69058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0156) "第3章 四合院医生的日常:躲过坠瓶,躲不过连轴加班------------------------------------------,在地板上洒出暖融融的光斑。,正跟小区门口杂货店的王婶闲聊,询问前几天托人带的草药有没有到。“……就是味儿冲了点,你放心,我都晾透了,泡药酒正合适!”,抬手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刚拎起袋子要告辞,头顶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她本能往旁边猛扑,手肘狠狠擦过超市门口的台阶,一阵尖锐的钝痛瞬间钻心。“躲开!”,林逸抬头,正好看见一个穿伊吉斯工作服的年轻男人猛地刹住脚,额头沁着薄汗,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后怕。,水渍混着泥土溅了一地。“谢谢你啊。”,拍了拍裤腿的灰,手肘的擦伤火辣辣地疼,语气却依旧轻松,“你反应够快的。”“你没事吧?伤到哪了吗?”,目光立刻落在她渗着血丝的手肘上,“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下吧?”“不用,小伤而已。”,余光瞥见他胸前的工牌——伊吉斯 工藤优幸。
她早听说过这个组织,专处理各类异常事件,最近怪兽频繁出没,他们一直冲在第一线。
这时二楼传来慌乱的喊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家猫把花瓶碰掉了!”
一个老太太扒着阳台栏杆往下望,满脸愧疚。
“没事就好,阿姨下次注意点。”林逸扬声应着,转头对工藤优幸笑了笑,“真不用麻烦,我自己回去抹点药就行。你在执行任务?”
工藤优幸腼腆一笑:“嗯,刚好路过这边巡查……你真的没事吧?”
“放心,我自己就是医生。”
林逸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打趣道,“再说,你刚才那下冲刺,可比泰迦奥特曼的光线还及时。”
提到泰迦,工藤优幸眼睛倏地亮了,又飞快低下头,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秘密:“能帮上忙就好。”
林逸没再多问,拎起袋子:“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注意安全。”
“好,你慢走。”
看着林逸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工藤优幸才长长松了口气,低声呢喃:“幸好赶上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裹着年轻人独有的热忱,还有那藏在平凡外表下的光。
“不过泰迦,你现在还挺受欢迎的嘛。”
“那是当然!”
清脆又带着少年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正是泰迦的回应,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毕竟我可是光之勇士泰迦!不过优幸,你刚才反应不错嘛!”
林逸回到四合院时,手肘还在隐隐作痛。
她推开虚掩的院门,一眼就看见墙根的月季开得正艳,花瓣上还凝着水珠,“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
“倒省得我浇水了。”
她低声嘀咕着放下菜袋,先去杂物间翻出碘伏和纱布。
坐在廊下的竹凳上给自己处理伤口,棉签沾着药水擦过擦伤处,还是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刚才那个叫工藤优幸的年轻人,眼里的慌张和热忱缠在一起,像杯加了蜜的柠檬水,酸溜溜的,又透着股韧劲。
她之前见过伊吉斯的宗谷誉,那人总是一副严肃紧绷的模样,不苟言笑,难得有这么个带着青涩的小伙子。
“泰迦么……”
林逸对着阳光举起胳膊,检查纱布有没有缠歪。
那孩子提到奥特曼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林逸把菜归置进厨房,刚处理完伤口,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是医院的紧急通知,临时要会诊。
她皱了皱眉,拿起药瓶往手肘上又抹了层药,心里暗自吐槽:这周末又不得安生了。
林逸往医院赶的路上,手肘的痛感被颠簸晃得时轻时重。
路过巷子时,正好撞见隔壁张奶奶在晒被子,老人家眯着眼睛瞅见她胳膊上的纱布,立刻直起腰:“小林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
“哪能啊,”林逸笑着把菜袋子往石桌上一放,“被个从天而降的花瓶‘袭击’了,幸好躲得快,人没事。”
张奶奶啧啧两声,一脸心疼,转身回屋翻出个小巧的白瓷瓶:“我这有祖传的创伤药,抹上准好得快。你这孩子,天天在医院救别人,自己倒半点不注意。”
张奶奶把瓷瓶硬塞给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上次说的桂花糕,啥时候给我尝尝?”
“得嘞!我这两天有空就做,做好了先给您送一些。”
林逸内心忍不住吐槽:瞧我这记性,这天太忙,都忘了这茬,其实已经做好了。
林逸笑着应下,“不过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过几天准给您送来。”
她接过瓷瓶,入手温热,瓶身刻着模糊的缠枝纹,笑着道谢:“谢您啦张奶奶。”说着便揣进了口袋。
“快去吧快去吧,别耽误事。”
张奶奶挥挥手,又低头摆弄起晒着的被子,“记得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的青梅酒呢!”
林逸应着声往外走,刚拐出巷子,就看见工藤优幸还站在超市门口不远处,捏着通讯器低声说着什么,眉头微蹙。
听见脚步声,他立马转头,见是林逸,立刻挂断通讯迎上来:“你这是……要去医院?”
“嗯,医院临时会诊。”
林逸指了指胳膊上的纱布,无奈笑了笑,“看来这伤还得去老地方报到。”
工藤优幸脸上闪过愧疚,语气满是自责:“抱歉,要是我刚才反应再快一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跟你没关系,都是意外。”
林逸打断他,语气轻快,“碎个花瓶就擦破点皮,已经够幸运了,没被砸到就谢天谢地了!倒是你,工作还没结束?”
“快了,这边能量检测没异常。”
工藤优幸目光落在她口袋露出来的半截竹笛上,“你还会吹笛子?”
“瞎吹的,解闷用。”
林逸笑了笑,抬眼瞥见不远处的公交来了,“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看着林逸跑向公交的背影,工藤优幸摸了摸下巴,心里暗道:这位林医生真特别——明明天天面对医院的生老病死,见惯了悲欢离合,却像巷子里的野草,骨子里带着韧劲,还透着股随遇而安的洒脱,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公交上,林逸靠着车窗,手肘的疼被颠簸震得若有似无。
她摸出张奶奶给的瓷瓶,拧开盖子一闻,清冽的草药香瞬间漫开,莫名让人安心。
她对着瓶口轻轻吹了口气,像是跟这突如其来的周末加班和解。
“算了,会诊就会诊吧。”她小声嘀咕,“大不了忙完回家,泡壶好茶,就着药香吹支笛。”
窗外的树影飞快后掠,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胳膊的纱布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金箔。
接下来几天,医院忙得脚不沾地。
连续加班的第五天,林逸直接趴在工作室的桌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病历夹,睡得极不安稳。
白大褂袖口沾着干涸的消毒水印,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
桌角的保温杯早已空了,旁边堆着厚厚一沓刚写完的病程记录,最上面那张的字迹歪歪扭扭——凌晨三点写完最后一笔,她连笔都没来得及放,就抵着桌子睡死了。
“林医生,3床家属来了,想问问今天的检查结果。”
小周的声音压得极低,还是把林逸惊醒了。
她猛地抬头,脖颈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眼里满是刚睡醒的迷茫,愣了两秒才缓过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看看……昨天的CT片在阅片室,我去取。”
站起来时腿麻得差点踉跄,她扶着桌子缓了缓,才踩着发飘的脚步往阅片室走。
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着她眼下浓重的青黑。
路过护士站时瞥见墙上的日历,她才惊觉,自己已经一周没回四合院了。
想起廊下那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有张奶奶塞的那瓶创伤药,被她扔在办公室柜子里,压根忘了用,手肘的擦伤早就结痂了。
“林医生,您要不回家歇半天吧?”
小周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实在忍不住劝,“下午的手术我跟李医生沟通过了,他能代您上。”
林逸摆摆手,从阅片室拿出CT片,对着光仔细查看:“没事,都习惯了。等这波病人稳定了再说。”
话虽如此,她喉咙干得发紧,顺手拿起小周桌上的水猛灌两口,那股昏沉劲儿才稍稍压下去。
其实她早就想家了。
想四合院里洒满地的月光,想竹椅上晒得暖洋洋的太阳,想自己泡的青梅酒在陶坛里轻响,更想拿起竹笛,吹支不成调的曲子,让音符在空院里打着旋儿。
可眼下,监护仪的滴答声、病人的咳嗽声、护士站的呼叫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在这方寸之地。
中午吃盒饭时,她靠在走廊墙上,嚼着味同嚼蜡的米饭,忽然想起了雾崎。
想起那个在废弃公园里说“我只是观察人类”的男人,想起他黑卷发上的蓝挑染,还有他看她吹笛时,眼里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时候总觉得“顺其自然”很简单,可真到了连轴转的日子,才发现能好好喘口气,都是一种奢侈。
“林医生!12床心率不稳!”
急促的喊声猛地打断她的思绪,林逸立刻扔下盒饭,抓起白大褂就往病房冲。
脚步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在跟时间赛跑。
直到傍晚,把最后一个病人安顿妥当,林逸才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细小的尘埃在光里轻轻浮动。
“呼……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真是的,都怪那破怪兽,一天天时不时出现搞破坏,害我最近连加了好几天班。”
随后,她走到办公桌前,实在太累,本想歇一会儿,没想到坐着便沉沉睡了过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82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