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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里之外的重庆防空洞,年轻的医学生翻开新编教材,扉页写着“医武同源”四个遒劲大字。
第9章虎骨炼丹
广州城郊的白云山深处,云雾缭绕间传来阵阵虎啸。
我手持青铜药杵立于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前是一座以青石砌成的炼丹炉。
炉火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当归、川弓与新鲜虎骨混合的浓烈气息。这是我根据《陆阿采医典》残卷复原的“活络丹”,需以猛虎精血为引,佐以七十二味珍稀药材,经九蒸九晒方能成药。
“师叔,这法子真能治痨病?”年轻徒弟阿福擦着汗问道。
他腰间别着一把特制银刀,刀刃上刻满细小孔洞——这是专门用来切割虎骨的工具。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浸泡过三载的老陈醋淋在炙热的虎骨上,顿时腾起一股带着腥甜的白雾。
远处树梢突然响起一声猿啼,惊得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走。
当夜,山下传来急促马蹄声。
北伐军特使浑身浴血冲进茅屋:“向大夫!前线将士突发怪病,高烧不退、咳血不止,军医束手无策!”
我翻开染血的信笺,指尖微微颤抖——症状竟与师父笔记中记载的“肺痈”一模一样。
我转身打开暗格,取出珍藏多年的犀角粉,又将昨夜熬制的半罐虎骨胶倒入瓷瓶。
“阿福,取我的七星剑来。”
少女握紧剑柄走向马厩,月光照亮剑身上错落有致的凹痕,那是无数次劈砍药材留下的印记。
三十里外的军营篝火通明,士兵们横七竖八躺着呻吟。
我割开自己手腕,将鲜血滴入沸腾的药釜:“医者先试药,此乃祖训。”
随着第一剂汤药灌下,奇迹发生了——原本青紫的嘴唇渐渐恢复血色,剧烈咳嗽转为微弱喘息。
第10章鹤唳杏林
上海租界某栋洋楼地下室,穿西装的男人正在调配试剂。
试管里的绿色液体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大日本帝国需要的可不是仁慈的医生。”山本龙二狞笑着看向墙上挂着的东亚地图,红叉密密麻麻标记着沦陷区。
他面前摆着从东北运来的熊胆、麝香,还有一箱贴着“防疫物资”标签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培养皿中的鼠疫杆菌。
与此同时,香港九龙寨城的贫民窟里,白发苍苍的老乞丐正给孩子们分发糖丸。
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当年名震岭南的“铁桥三”徐广智,更想不到那些甜甜的糖果实则是用甘草、薄荷制成的防疫丹。
老人枯瘦的手指抚过孩童脖颈处的淋巴结,忽然瞳孔收缩——几个孩子耳后都长着相同的毒疮,正是日军投放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79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