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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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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1207) "的灯泡连字迹都照不清，她便每天晚上步行四十分钟，穿过漆黑的小巷，来这家便利店蹭一盏白炽灯，蹭一点暖气，把这里当成了唯一能安心刷题的地方，当成了能让她喘口气的角落。<br>“这里亮。”她低下头，重新握住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稳稳落下，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丝坚定，“像白天，能看清每一道题，也能看清，我想要去的方向。”<br>林屿没再多问，没问她为何不去图书馆，没问她为何不向同学求助，更没问这四十分钟的夜路，她是如何独自走过的。他懂，有些尊严就像易碎的玻璃，不必戳破，也不必深究——就像他从不与人提及，自己放弃了攥在手里的考研录取通知书，放弃了追逐多年的梦想，日复一日守在这深夜的便利店里，不过是为了给病床上的母亲凑一笔手术费，守住自己最后的体面。两个孤独的人，在寂静的深夜里，心照不宣地守住了彼此的秘密，也悄悄靠近了彼此的世界。<br>三<br>日子久了，他们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不用说话，不用对视，甚至不用刻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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