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1787" ["articleid"]=> string(7) "69057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53) "看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物。
“妈,够了。”傅寒声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淡,“她毕竟是我的妻子。”
“妻子?”傅母冷哼一声,“一个见不得光的妻子罢了。寒声,你别忘了,你心里的那个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进温浅的心脏。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傅寒声会娶她。不仅仅是因为温家的逼迫,更是因为他心里的那个人,无法成为他的妻子。而她,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
“我知道了,妈。”温浅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会记住我的规矩。”
傅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傅寒声说:“晚上有个宴会,你带她一起去。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傅家少奶奶该有的样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只剩下傅寒声和温浅。
傅寒声站起身,走到温浅面前,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疼吗?”他问。
温浅摇了摇头:“不疼。”
傅寒声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温浅接过卡,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终于忍不住靠在门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疼,是委屈。
她以为自己可以像姐姐那样坚强,可以在这场婚姻里全身而退。但现在看来,她错了。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而她,是那个被骗得最惨的人。
晚上七点,傅寒声准时来接温浅。
温浅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是傅寒声让人送来的。裙子很合身,衬得她皮肤白皙,身材曼妙。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很冷淡,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傅寒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冷漠掩盖。
“走吧。”他说。
宴会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温浅挽着傅寒声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那就是傅总的新婚妻子?”
“听说是温家的私生女,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可惜了,傅总心里的那个人,可不是她。”
温浅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手指紧紧地抓着傅寒声的手臂。傅寒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手臂微微收紧,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力道。
但这个安慰,在温浅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宴会进行到一半,傅母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温浅,过来敬酒。”她说。
温浅走过去,接过酒杯,刚要喝,傅母却突然说:“等等。”
她看着温浅,眼神里带着一丝恶意:“你不会喝酒,对吧?那就用这杯酒,敬在场的所有人。一杯敬一杯,直到喝完为止。”
温浅愣住了。
她知道傅母是在故意为难她。她确实不会喝酒,一杯下去就会醉。
“妈,她不会喝酒。”傅寒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不会喝就学!”傅母厉声说,“连这点酒都喝不了,还想做傅家的少奶奶?”
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温浅看着手里的酒杯,深吸一口气,仰头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呛得她咳嗽起来。但她没有停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傅寒声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冷漠掩盖。
他知道,这是傅家给温浅的第一课。
而她,必须学会。
当温浅喝到第十杯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在了傅寒声的怀里。
傅寒声抱住她,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送她去医院!”他厉声对陈管家说。
陈管家立刻上前,抱起温浅,离开了宴会厅。
傅寒声站在原地,看着温浅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疼。
他明明应该恨她,恨她是温家的女儿,恨她抢走了温凉的位置。
但为什么,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会那么痛?
而温浅在昏迷前,只说了一句话:“傅寒声,我恨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进傅寒声的心脏。
他突然意识到,这场婚姻,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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