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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王建国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那你猜猜,我手里拿着的这把剪刀,是要剪你的头发,还是剪你的喉咙?”
“建国### 第四章:托尼的剪刀与猪的尖叫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建国手中的剪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咔嚓”一声,我的一缕头发飘落在地。那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条死去的黑虫。
“青芜,你看,这头发垂下来的弧度不对。”王建国把剪刀凑到眼前,眯着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眼睛,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太乱了,太浮躁了。这说明你心里没底,灵魂不稳。必须剪!”
“建国,兄弟,听我一句劝,这剪刀真不能剪。”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你要是缺钱,我给你转账。要是缺发型,我给你介绍个Tony老师,比你手稳。”
“钱?”王建国嗤笑一声,把剪刀尖对准了我的喉结,“你那点钱,连给我买瓶洗头水都不够。你要是知道我为了剪这个发型,在理发店蹲了三天三夜,练就这手‘凌波微步’般的剪发技巧,你就该跪下来谢我。”
“凌波微步?”我愣了一下,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对!就是凌波微步!”王建国兴奋地挥舞着剪刀,“以前在葬爱家族,我就练过这个。只要我剪刀够快,你的头发就追不上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我准备再劝两句的时候,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朱彪突然大叫一声:“啊——!”
这一声惨叫凄厉无比,简直能穿透耳膜。他抱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沙发缝里,屁股撅得老高,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老婆救命!老婆救命!我再也不敢偷吃猪饲料了!”
“你叫什么叫!”王建国回头瞪了朱彪一眼,“你那点破事,还用得着喊老婆?你老婆知道你在这里吗?”
朱彪猛地抬起头,那张胖脸上满是惊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她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肯定把我的猪头剁了!建国哥,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猪肉荣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我发誓!”
看着朱彪这副怂样,我心里既好笑又无奈。这胖子,以前在菜市场上那是何等威风,一刀下去肥瘦相间,连母猪都能吓尿裤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猪肉荣,你这就没劲了。”王建国撇撇嘴,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我身上,“青芜,别管那头猪。你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我强作镇定,试图用眼神杀毙了他:“建国,你话太多了。你知道我是画家,画家需要灵感。昨晚灵感来了,我就在后巷画了一幅……人体速写。”
“人体速写?”王建国挑了挑眉毛,手里的剪刀在指尖转了个花,“速写?是那种‘默写’吗?还是那种‘透视’?”
“差不多吧。”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你把那幅画拿出来我看看。”王建国逼近了一步。
“画……画被林婉拿去收藏了。”我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林婉?”王建国冷笑一声,“婉婉那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她要是知道你在外面乱画,非得把你的手剁了不可。”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喂?是季青芜吗?我是杉子!”
“杉子?”我认出了这个声音,是那个收债人。
“那个猪头欠的五十万,你到底给不给?”杉子在电话里吼道,“你那个猪头哥哥现在就在我们面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你如果不给钱,我们就只能把人带走了!”
我心里一紧。苏妖妖那个哥哥,苏强,怎么会在杉子手里?他们不是在找苏妖妖吗?
“杉子,你听我说,钱马上就到。”我压低声音说道,“苏强人呢?他在哪?”
“在‘夜总会’门口啊!你老婆的车刚把他接走,你不知道?”杉子疑惑道,“怎么,季老师,你不知道你老婆把人接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林婉把苏强接走了?
“你……你确定?”我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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