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81271" ["articleid"]=> string(7) "690574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37) "快跑……这……这俩人不对劲……”
“彪子,你别吓我。”我皱了皱眉,“王建国是我朋友,婉婉叫来的。”
“朋友?”朱彪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王建国一声怒喝打断。
“彪子,你少在那鬼叫什么!”王建国转过身,手里拿着那把指甲刀,指了指朱彪,“你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是不是?”
朱彪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头埋进那个红色塑料袋里,嘴里念叨着:“老婆饶命……老婆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货就是个怂包。”王建国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我,“青芜,你看,我就说这地方阴气重。连个杀猪的都吓得尿裤子。”
我看着朱彪那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朱彪可是个狠人,为了抢地盘能把人往死里打,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陈桐桐。
我如蒙大赦,赶紧掏出手机:“建国,彪子,我接个电话。”
“接吧接吧,别耽误我给你剪头。”王建国摆摆手,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颗大南瓜,“咔嚓”一下,剪掉了一块瓜皮。
我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接通了电话。
“青芜!你死哪去了?”陈桐桐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你那幅《深渊》怎么回事?我刚才去画廊看了一眼,居然有人买走了!而且买画的人……居然说那是你抄袭我的《凝固的哀愁》!”
我皱了皱眉:“桐桐,你别血口喷人。那幅画是我画的,灵感来源于我对人性的思考。”
“思考?我看你是想死吧!”陈桐桐冷笑一声,“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你老婆的车了。青芜,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搞?林婉那种女人,能容忍你多久?”
“你闭嘴!”我低声喝道,“那是商业竞争,你懂个屁!”
“哼,商业竞争?”陈桐桐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起来,“青芜,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总觉得……你身边不太平。刚才我在楼下,好像看到有个人影闪了一下,长得……跟你挺像的。”
我猛地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王建国正拿着一把剪刀,对着朱彪的屁股比划。朱彪吓得屁滚尿流,抱着塑料袋满地乱滚。
“桐桐,你看到了什么?”我追问。
“我也看不清,太黑了。”陈桐桐顿了顿,“青芜,你要小心点。烂鬼坊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好几个人失踪了。你……最好别出去。”
挂断电话,我感到一阵寒意。失踪?难道昨晚那个家伙……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客厅。
“建国,彪子,你们在这干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王建国放下剪刀,一脸得意:“青芜,你运气不错。彪子这身肥肉,虽然油腻,但胜在结实,给我剪个假发套倒是正好。”
“假发套?”我愣了一下。
“对啊,我看你发际线太高,想给你做个假发,遮遮丑。”王建国说着,竟然伸手去扯我的头发,“来来来,把头抬起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王建国一把拽住了手腕。
“别动!让你动你就动!”王建国凶狠地瞪着我,“你以为我想碰你啊?我这是在救你!”
“救我?”我冷笑一声,“怎么救?把你那剪刀塞进我嘴里?”
“你懂个屁!”王建国突然松开手,从身后掏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扔在茶几上,“青芜,你仔细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我疑惑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堆红色的头发,还有……一张脸。
那张脸,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我依然能认出来。
那是昨晚被我敲晕的那个人!
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我猛地抬头看向王建国,发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青芜,你昨晚是不是在烂鬼坊后巷干了一票?”王建国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方式说道,“我刚才在路边修车,正好看见你把一个人塞进画框里。那家伙长得可真丑,跟你现在一样。”
“你……你跟踪我?”我声音颤抖。
“我那是顺路!”王建国理直气壮地说,“不过青芜,你胆子挺肥啊,敢在烂鬼坊动手。你知道这里住着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68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