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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2) "什么?
“婉婉,我……”
“到了。”林婉打断了我,“下车吧。”
我下了车,站在别墅的大门口。这栋别墅位于烂鬼坊的边缘,周围种满了芭蕉树。晚上,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今晚别乱跑。”林婉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家里有客人。”
客人?在这个点,谁会来我家?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这栋房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亮### 第三章:托尼与杀猪匠
走廊尽头的灯光昏黄,像是一只充血的独眼,死死盯着闯入者。
我咽了口唾沫,那种粘稠感再次涌上喉咙,仿佛昨晚那根铁棍还卡在某个人的食道里。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挪。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在给我的心脏做倒计时。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投下斑驳的阴影。而在那阴影深处,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王建国。
这个男人留着那几年最流行的“非主流”发型,刘海长到遮住眼睛,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球鞋。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茶几上的一颗大南瓜比划。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青芜,你来了。”王建国头也没抬,语气里透着一股迷之自信,“看我这手艺,剪个南瓜都能剪出‘葬爱家族’的韵味来。”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什么怪物。但我心里更慌了,王建国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可是林婉的别墅,不是他的理发店。
“建国,你怎么进来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嗨,婉婉发微信给我,说家里缺个‘托尼’,让我来修修风水。”王建国放下剪刀,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梳子,对着空气梳了梳,“她说你最近‘印堂发黑’,需要我给你剪个头,把这晦气给剪掉。”
印堂发黑?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林婉发现我脸色不对劲了?
“她没告诉你我不剪头吗?”我苦笑一声。
“剪!必须剪!”王建国站起身,露出一口刷得雪白的牙齿,那笑容在落地灯下显得格外诡异,“在这个烂鬼坊,就没有我王建国搞不定的发型。就算是鬼,我也能给它剪个韩式烫。”
说着,他竟然向我走来,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青芜啊,你最近是不是操心事太多了?我看你那发际线,都快退到后脑勺了。”王建国一边说,一边伸手摸我的额头,“哎哟,手心全是汗,虚得很。”
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一股大力按住了脑袋。王建国那双戴着戒指的手像铁钳一样,硬生生地把我的头扭向一边。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王建国盯着我的后颈,眉头紧锁,“青芜,你脖子后面……是不是长了个包?”
我心里一惊,昨晚那家伙被我塞进画框的时候,好像确实抓破了我的脖子。
“可能是蚊子咬的。”我撒谎道,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蚊子咬能咬成紫红色?还硬得像块石头?”王建国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指甲刀,“别动,我帮你剪剪,去去火。”
“别!我不剪!”我猛地挣脱他的手,“建国,我还有急事!”
“急事?哪有剪头发急?”王建国不依不饶,像个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婉婉说了,今天必须剪。来来来,坐到那个椅子上,那是她特意给我准备的‘至尊VIP位’。”
我环顾四周,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发现角落里还缩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沾满油渍的围裙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瑟瑟发抖。他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就像是一只看见屠夫的兔子。
那是朱彪。
我的高中同学,那个在菜市场卖猪肉的胖子。
“彪子,你怎么也在这?”我走过去,低声问道。
朱彪抬起头,那张胖脸上满是汗水和恐惧,他指了指王建国,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青……青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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