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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9) "把她往外拽。
就在我们经过那个巨大画框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画框里的“画”。
那是一幅抽象画，黑乎乎的一片，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乱麻。但我昨晚分明记得，那团乱麻里，有一只惨白的手，正死死地抓着画框的边缘。
而现在，那只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滴红色的液体，正顺着画布缓缓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猛地停下脚步，心脏狂跳起来。
王素芬还在后面跟屁虫似的念叨着：“哎哟，季老师，那个画……怎么有点渗人啊？”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王素芬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王姐。”我声音干涩，“那是……艺术。”
艺术？这他妈是艺术吗？那是一具尸体！
***
### 第二章：情人的账单
出了金碧辉煌的大堂，外面的空气稍微清新了一点。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妖妖甩开我的手，站在路边，一脸的不爽。
“说话啊，季青芜！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她跺了跺脚，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我哥那个债主明天就要上门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抽烟，以前她总是说烟味熏人。
“妖妖，你哥欠了多少？”我吐出一口烟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五十万！”苏妖妖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知道的，他赌球输的。那帮人可是连着三天催债，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五十万。对于苏妖妖来说，这是一座大山。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也就是林婉一个月的零花钱。
“我会想办法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给我几天时间。”
“几天？我都说了三天！”苏妖妖突然尖叫起来，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季青芜，你是不是想看着我去坐牢？你以前不是最讲义气的吗？”
“我现在是季画家，季老师。”我冷冷地说，“不是以前那个翻墙的小贼。”
苏妖妖愣了一下，似乎被我语气里的冰冷吓到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急了。”
“走吧。”我掐灭了烟头，“我送你回去。”
就在我们准备打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们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是林婉。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美得像个天使。但在那天使般的面孔下，我看到了一抹冰冷的眼神。
“青芜，怎么在这里？”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妖妖看到林婉，吓得缩了缩脖子。她知道林婉是谁，也知道林婉的手段。
“婉婉……姐……”苏妖妖结结巴巴地叫道。
林婉没有理会苏妖妖，而是转过头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停留在我的领带上。
“怎么弄得这么脏？”她皱了皱眉，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刚画展结束，有点累。”我撒谎道。
“累？”林婉轻笑一声，“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
我浑身一僵，不敢看她。
“上车。”林婉说。
苏妖妖吓得赶紧退到一边，连声说道：“姐姐我走了，姐姐我走了！”
看着苏妖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这个女人身边，就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坐进迈巴赫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林婉最喜欢的味道，也是我以前最讨厌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却让我感到一种窒息的安全感。
“那个画展，办得不错。”林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王素芬刚才给我发了朋友圈，说你的《深渊》卖了个好价钱。”
“那是。”我有些得意，但随即又想起了那个画框里的东西。
“不过，青芜，”林婉突然转过头，看着我，“有些画，是不该挂在展厅里的。”
我心里一惊：“婉婉，你什么意思？”
“你的画，太深了。”林婉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有时候，我觉得你画的不是画，而是你心里的……那些东西。”
她的话让我毛骨悚然。难道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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