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77560" ["articleid"]=> string(7) "69055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409) "第5章 冰柜里的东西------------------------------------------,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外面轻轻刮擦。红毛衣女生的声音贴着门缝渗进来,黏腻得像蛛网:“你知道校医室在哪吗?就在操场尽头那栋白色的小楼,以前是停尸房改造的哦……”,后背死死抵住门板。办公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墙角的作业本堆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页间爬行。他想起戴上眼镜时看到的景象——那些布满蛆虫的黑影,天花板上悬挂的尸体,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不能相信红毛衣女生的话。课本最后一页的字迹还在眼前跳动:“红毛衣是校医室丢失的女尸,她在找自己的眼睛。”周老师的眼镜,张阿姨的警告,还有那张泛黄照片上的红毛衣女生……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恐怖的真相。“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敲在林墨的神经上。他必须在天黑前离开这里,否则等那些“麻木”的学生回到宿舍,等张阿姨彻底变成“索命鬼”,他就真的插翅难飞了。,目光落在窗户上。办公室的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插销已经生锈,玻璃上布满裂纹。林墨起身,用力拉开插销,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夹杂着尘土和血腥味的风灌了进来。,和他之前逃离杂物间时经过的那条巷子相连。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乌鸦在垃圾堆上啄食,发出“呱呱”的难听叫声。,门板上已经出现了几道浅浅的白痕。林墨不再犹豫,翻窗跳了出去,落在巷子里的碎石地上,脚踝传来一阵钝痛。,转身往巷子深处跑。路过那堆建筑垃圾时,他瞥见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定睛一看,竟是一只断手,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甲又黑又长——像是从张阿姨身上掉下来的。,跑得更快了。,正好是操场边缘。夕阳的余晖将操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那些“麻木”的学生还在低头念书,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林墨不敢停留,沿着操场边缘的铁丝网快步往前走,目标是红毛衣女生提到的那栋白色小楼。“校医室的冰柜里有真相”是不是陷阱,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而且他必须弄清楚,红毛衣女生为什么一定要找他的眼睛,周老师和张阿姨又为什么要帮他。,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窗户玻璃大多碎了,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楼门口挂着块生锈的牌子,上面的“校医室”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混杂着腐朽的气息。一楼的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蒙着白布的病床,布单下的轮廓凹凸不平,不知道盖着什么。墙角的蜘蛛网积得很厚,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有人吗?”林墨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他沿着楼梯往二楼走,楼梯板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发出“嘎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塌掉。二楼的走廊更暗,只有几缕夕阳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走廊两侧有几间病房,门都虚掩着。林墨推开第一扇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铁架床,床脚的地面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第二扇门后堆着些废弃的医疗器械,生锈的手术刀和针管散落一地。
走到走廊尽头,他看到一扇挂着“储藏室”牌子的门,门锁是坏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储藏室里比外面更冷,一股寒气从角落里冒出来。林墨的目光瞬间被角落里的那个旧冰柜吸引——那是一个绿色的老式冰柜,表面锈迹斑斑,压缩机上落满了灰尘,但电源线还插在墙上的插座里,指示灯亮着微弱的红光。
冰柜里有东西。
林墨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慢慢走过去,握住冰柜的把手。金属把手冰冷刺骨,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柜门。
一股白雾瞬间涌了出来,带着浓烈的寒气和……血腥味。
冰柜里没有尸体,也没有眼睛。
只有一个蓝色的针线盒,和张阿姨之前拎着的那个一模一样。
林墨愣住了,难道张阿姨骗了他?
他伸手去拿针线盒,指尖刚触到盒子,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看到红毛衣女生正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两颗血淋淋的眼珠,泡在浑浊的液体里,正对着林墨的方向。
“找到你了。”红毛衣女生举起玻璃罐,罐子里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张淑芬那个老东西,总是坏我的事。”
“针线盒里是什么?”林墨握紧手里的语文课本,课本的边缘因为用力而被捏得变了形。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红毛衣女生笑得更灿烂了,“那是张淑芬的‘宝贝’,也是……我的眼睛原来放着的地方。”
林墨的心脏骤然缩紧,他低头看向手里的蓝色针线盒,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别打开!”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冰柜里传来,吓了林墨一跳。他猛地看向冰柜,只见冰柜深处,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是张阿姨!
她的脖子依旧歪着,脸上布满血痕,但眼睛里不再是浑浊的白,而是充满了痛苦和哀求。“那里面是……是我的眼睛……”张阿姨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当年我上吊前,把它藏在了这里,就是为了不让她找到……”
红毛衣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尖叫一声,朝着张阿姨扑了过去:“老东西!我杀了你!”
张阿姨猛地从冰柜里爬出来,动作僵硬却异常迅速,她一把推开林墨,自己迎向了红毛衣女生。两个身影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扭打起来,红毛衣女生的指甲划破了张阿姨的脸,张阿姨则死死地抱住她的腿,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墨趁机打开了针线盒。
里面没有眼睛,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张阿姨,穿着护士服,站在一个穿红毛衣的女生旁边,两人笑得很开心。那个红毛衣女生,和现在的红毛衣女生长得一模一样。
纸条上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1943年,我偷了她的眼睛,藏在针线盒里,因为她会用眼睛控制别人,让他们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1977年,她找到我,我只能上吊假死,躲进冰柜里。周老师是当年那个男老师的孙子,他的眼镜是用我藏起来的另一颗眼珠做的,能看到真相。林墨,你和照片上的男老师长得一模一样,或许……你是唯一能终结这一切的人。”
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照片上年轻的张阿姨和红毛衣女生,再看看眼前扭打的两个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红毛衣女生的尖叫越来越凄厉,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失一样。张阿姨的力气越来越大,她死死地按住红毛衣女生,对着林墨喊道:“快!用你的血!滴在她的眼睛上!只有‘同类’的血才能净化她的怨念!”
林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玻璃罐的碎片划破了,鲜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红毛衣女生惊恐地看着他,嘴里发出“不要”的哀求,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恐惧。
林墨深吸一口气,举起流血的手,朝着红毛衣女生手里的玻璃罐走去。
就在他的血即将滴落在玻璃罐上的瞬间,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晚上六点整。
储藏室里的灯光突然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林墨听到红毛衣女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张阿姨的闷哼声,接着,一切归于寂静。
他摸索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不知何时,他的手机竟然出现在了口袋里。
光线照亮了储藏室。
红毛衣女生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滩黑色的液体。
张阿姨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玻璃罐,罐子里的眼珠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浑浊的液体。
而在她的胸口,放着一副眼镜——正是周老师那副。
林墨捡起眼镜,戴在了鼻梁上。
世界再次变成了血腥的模样,储藏室的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天花板上挂着无数双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但他看到,张阿姨的尸体旁边,有一道微弱的光。
那是从冰柜里透出来的。
林墨走到冰柜前,低头看去。
冰柜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是周老师。
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正微笑着看着林墨,眼眶里不再是黑洞,而是闪烁着温暖的光。
“欢迎回来,”周老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该告诉你最后的规则了。”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最后的真相,即将揭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52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