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73436" ["articleid"]=> string(7) "69053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6542) "

章淮和温宝还没走,两人陪小蔷薇玩了会,见小朋友困地揉眼,哼哼叽叽要妈妈,就叫育儿嫂哄她去睡觉。

玄关传来动静。

“我是叫你把小朋友还回去!”章淮坐不住,“不是叫你单独过去!”

他倒好。

自己走了。

把小孩留下了。

合着自己半天白劝,全部是帮倒忙。

温宝跟着说:“是呢是呢,一直叫着要妈妈,我俩给她去哪里弄妈去?”

章淮:“林同学没跟你闹啊?”

周九辞抹了把头发上的水:“闹什么?”

“你把她女儿抢走了,”章淮说,“她没抓烂你的脸?”

周九辞喉咙里一声讽笑:“她从不动手。”

她只会无视。

让他一腔子愤懑无处发泄。

“也是,”章淮嘀咕,“我还没见过比她脾气更好的。”他俩会离婚让他们这群人跌碎了眼镜。

温宝一脸严肃:“兄弟,刚你不在,我俩推了推,小花...小蔷薇两岁半,你跟林同学离了三年,等于小蔷薇是在你们婚内有的,但她又不是你的...”

章淮眼疾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嘴巴。

阻止了他的结论。

傻b。

跟谁不会算一样。

周九辞裹了条干净的毯子,往沙发里一瘫,话都懒得说,像是习惯了发小的傻比,问:“你下巴怎么好了?”

“我自己不会接?”温宝拽开章淮的手,气愤道,“我警告你...”

“好的,”周九辞懒着声,“下次先卸你的手。”叫他自己接不成。

温宝气成大鹅。

他搁这堵bug呢。

雨水淅沥,窗外是东川最繁华的夜景,此刻灯火霓虹皆罩在烟雨中。

周九辞起身去儿童房看了眼小朋友,育儿嫂24小时陪伴,比他这个单身汉会照顾。

倒没什么不放心的。

章淮和温宝像是打定主意留他这里过夜。

周九辞拎着酒过来,波澜不惊:“喝点?”

“喝呗,”温宝盘腿坐到地毯上,“这事不弄清楚,我睡不着。”

“少提这个,烂肚子里去,”周九辞不咸不淡,“这孩子就是我的。”

“......”

章淮往杯子里夹了几块冰,比温宝平静:“我一直以为,你俩离婚的原因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林同学的事。”

“毕竟你俩大学异地四年,”温宝点头,“好不容易毕业你又要准备接手川宇,聚少离多的,再加上你这人吧,实在离谱,我以为是林同学终于忍受不了你了...”

他们就没往别的地方想过。

这段失败的婚姻,若非拎一条错出来,那错肯定是周九辞犯的。

他们跟周九辞是发小,跟林沐凡是高中同学。

高一那次月考,林沐凡作为年级第一的代表上台演讲。

当时温宝和章淮被阳光晒得昏昏欲睡,正打着盹呢,中间的周九辞忽然淡薄出声:“她是谁?”

他目光仿佛罩了层霜雾,锁在演讲台穿着校服的姑娘身上。

温宝和章淮顿时就清醒了。

两人皆看见彼此眼里的震惊。

温宝匪夷所思:“你不知道她是谁?”

“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一,”章淮说,“林沐凡,中考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纯实力。”

他们这一帮子富庶子弟从本校直升原本就比考进来的容易。

林沐凡不仅进来了,还是靠成绩砸进来的。

那是硬实力。

他们服气。

但他们震惊的点不在这里。

温宝脸都憋着了:“我真tm不知道怎么说你,这都开学一个月了,你正眼都没往你同桌身上瞟过是吧?”

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太子爷说的就是他吧?

婚姻的失败,他们根本就不会往林沐凡身上想,加之周九辞不说,谁都问不出来原因,他们便默认是周九辞犯了错。

小蔷薇的出现震碎了他们的认知。

周九辞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他的,绿帽子?

“阿辞,”章淮苦口婆心,“你得把孩子还回去,那要是你的,你争一争,这又不是你的...”

周九辞手里的酒杯“砰”地搁到桌面。

长眸深处即将爆发的山崩。

章淮把叹息咽回去:“你让人家母女分离,你知道多残忍吗?”

“我就要她痛苦!”周九辞瞳孔漆黑,“我就要折磨她!她在意什么我就要毁掉什么,我就看不了她舒服,看不了她幸福!”

她凭什么幸福。

她把他踹进地狱,她凭什么幸福!

她得陪着,陪他一块下地狱!

章淮心惊:“阿辞...”

周九辞不耐烦:“别提她,都tm给我烂肚子里去!”

龙舌兰辛辣的味道弥漫到空中。

育儿嫂踢踏的脚步声逐渐传了过来。

“少爷,”育儿嫂怀里抱着小蔷薇,为难,“醒了,要妈妈呢。”

周九辞顿了顿,把酒杯推远了些,仰头咬了两块冰到嘴里:“给我。”

小朋友穿着纯棉睡衣,身体小小软软,骨头都是软软的。

周九辞把她接到怀里,抱得有模有样,手掌拍一拍她脑袋,嗓子有点低哑:“睡吧,在爸爸怀里睡。”

“妈妈,”小蔷薇瘪嘴,“要妈妈。”

“妈妈休息了,”周九辞抱着她往窗边走,“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落地窗刮满风雨,雨滴沿着曲折路线往下滑落。

这是帝玺的凤凰层。

他和林沐凡的婚房。

儿童房是现成的,他为他们的宝宝预备的,周九辞从未想过他们的婚姻如此短暂。

小朋友被夜景吸引,手指戳着玻璃:“彩虹。”

“是霓虹灯,”周九辞说,“妈妈就喜欢看...”

余下的话戛止在齿边。

透过玻璃的折射,周九辞看见了自己不争气的眼睛。

“睡吧,”他眼皮一垂,敛了所有情绪,“爸爸明天带你回老宅,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

章淮和温宝瞠目。

带回老宅?

这是要宣告天下吗?

那可收不了场了。

温宝踢了他几脚,章淮头疼,踢他有什么用。

温宝用嘴型问他:“他折磨的到底是谁。”

章淮:“你说呢。”

除了他自己。

他能折磨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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