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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00) "张。都是地阶往上，没拆封过。她拿着符纸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感激，是困惑。
昨晚那个白衣服的在她门口站那么久，就是为了放两张符纸？放完还迷路了——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下山的方向。这人有病吧。
她把符纸揣进怀里，打算回头再说。然后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检查有没有别的东西被动过。东西没少，但她发现屋后墙根底下多了一溜脚印。很浅，落在露水打湿的泥地上，断续着往南延伸，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换了个方向再走，最后才消失在远处。
云卿月盯着那串脚印看了半天，表情复杂。“……确认了。这人脑子不太正常。”
她回屋洗漱，用冷水拍了几把脸。水是昨晚从井里打的，凉得扎骨头。她一边洗脸一边在心里盘算：两张符纸，值她好几个月供奉。她不想欠人情，尤其是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大人物的情。可他图什么？她现在就是个杂役，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在系统空间里——一堆破烂，还都是别人不要的那种。
她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
早上浇完水之后她把其中一张驱鼠符贴在了药田正中间的木桩上。符文一贴上去，整片田的空气都变了一瞬——那种感觉不好形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地面，土里的灵气跟着微微震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连远处的虫鸣都低了几度。
效果好得离谱。云卿月站在田埂上感受了一会儿，啧了一声。地阶符纸贴杂役药田，大概天柱峰上她是头一个。
当天晚上收工回来，她走到屋门口，发现门口又多了东西。不是符纸。是一条鱼。
鱼被洗得很干净，搁在一片大叶子上，尾巴还翘着。旁边蹲着一只黑猫，左前腿上绑着一小块布条——是她那只捕鼠夹子上夹掉的布，那天她跑掉鞋的时候扯破的。黑猫蹲得端端正正，一双黄眼睛看着她，叫了一声。像是在说“还你的”。
云卿月跟猫对视了三秒。“……你拿鱼赔我的夹子？”猫又叫了一声，站起身，尾巴竖得老高，绕过她脚边蹭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走了。
她低头看着那条鱼。鱼还新鲜，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大概是哪个师兄在山上溪里打的，被这猫顺了一条来赔礼。
“……行吧。”她弯腰把鱼捡起来。好歹比老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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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一次任务
日子又过了几天。
灵草长势好了不少。驱鼠符贴上去之后，方圆半里看不见一只地灵鼠，连野兔都不往这边凑了。周通过来巡田的时候看了好几眼，一脸想不通的样子，但也没多问——大概是觉得问了也白问。
云卿月把第一批灵草交上去的时候，管事多看了她两眼。“品相不错。比去年的强。”她没吭声，点了下头就走了。往回走的路上，系统忽然弹了一句话。
宿主达成首次灵草合格交付。随机奖励触发：地窟探索任务权限已解锁。
她脚步一顿。地窟？
系统接了一条说明，文字框弹出来：天柱峰地窟：宗门废弃试炼之地，内蕴残器、废丹、散逸灵材等可回收资源。建议宿主前往探索。开放周期：每七日一次。
她站在路边读了两遍，确认没看错——宗门废弃的试炼之地，说白了就是个扔垃圾的地方。别人扔掉的废丹残器，在系统眼里全是可回收资源。这倒是和她现在的定位很配。捡破烂嘛，捡到地窟里去了。
“开放时间有要求吗？”
每次开启窗口为半个时辰。下次开启时间：明日卯时三刻。
云卿月在心里算了一下。卯时三刻，天刚亮，杂役还没上工。她来得及。
第二天卯时不到她就醒了。天还没全亮，东边天际泛着一层浅浅的鱼肚白，山雾贴着地面慢慢涌。她摸到地窟入口的时候，离卯时三刻还差一炷香。
入口在天柱峰北面山脚的一个石洞里，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她拨开藤蔓往里看，洞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深处黑漆漆的，有股陈旧的尘土味混着金属锈味飘出来。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踏实——像是回到了乱葬岗那个晚上，周围全是别人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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