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9532" ["articleid"]=> string(7) "69051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283) "第3章 黑石城------------------------------------------,带走了铁背暴猿尸体上残存的温度。,所有蛮兽全部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那些平日里凶残暴戾的铁脊鳄、噬魂蝎、血瞳狼,此刻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把头埋进土缝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也足以让这些低阶蛮兽跪伏。。。那种力量不是灵力,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狂暴的存在。他的体内没有灵海——那是凝气境修士的标志性特征——但他的经脉中流淌着一股灰白色的能量,那是从铁背暴猿体内吞噬而来的生命精华。。,不是普通的凝气境一重。,他的经脉比普通凝气境修士宽了三倍不止,他的筋骨比铁背暴猿还要坚韧,他的血液中流淌着金色的光芒。。。。,天黑之后还在野外逗留,跟自杀没有区别。,胡乱包扎了一下左臂的伤口,又从暴猿的肋骨上掰下一根半丈长的骨头,削尖了一头,当作临时的拐杖和武器。

然后他开始赶路。

从落日峡谷到黑石城,步行需要两天。他现在受了重伤,至少需要三天。

三天。

楚辰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进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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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城。

蛮荒边境最大的城池。

说是“城池”,其实更像一个巨大的集市。城墙是用黑石垒成的——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高约五丈,城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箭塔,箭塔里站着全副武装的巡逻兵。

但这些巡逻兵不是为了保护城里的居民。

他们是为了防止城里的东西跑出去。

黑石城是蛮荒边境唯一一个允许蛮荒“野人”进入的人类聚居地。各族的流民、逃犯、冒险者、商人、修士,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拳头大就是道理。

楚辰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正午。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进城的每个人都要缴纳五个铜板的入城费。五个铜板不多,但对一个在蛮荒野地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少年来说,五个铜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楚辰摸了摸怀里藏着的钱袋。

里面还有十二个铜板。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交了五个铜板,还剩七个。七个铜板在黑石城能干什么?一碗最便宜的面条要三个铜板,一个最简陋的铺位一晚上要两个铜板。他最多能在黑石城待一天,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必须尽快找到太初阁。

楚辰攥紧了腰间挂着的那块黝黑的铁牌。

那是父母留下的遗物。十年来,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块普通的铁牌,除了质地异常坚硬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三天前,魂骨苏醒的那一刻,铁牌突然发热了。

不是那种被太阳晒后的温热,而是一种从内部散发出来的、带着灵性的热度。

铁牌的表面浮现出两个古朴的文字。

太初。

太初阁。

母亲留在魂骨中的最后一缕意识,提到过这三个字。

楚辰不知道太初阁是什么,不知道它在哪,不知道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块铁牌会发热,是因为它感应到了某种东西。

而那种东西,就在黑石城的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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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城内部比城门口看起来更加混乱。

狭窄的街道两侧挤满了各种店铺、酒馆和摊位,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劣酒、汗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息。叫卖声、争吵声、喝酒划拳的声音、刀剑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嘈杂的市井交响曲。

楚辰拄着暴猿肋骨制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人群中。

他的样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一个浑身是伤、满身血污的少年,独自走在黑石城的大街上,手里还拄着一根明晃晃的蛮兽骨头——这实在太扎眼了。

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楚辰没有理会。

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魂骨苏醒给了他突破凝气境的力量,但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左臂的伤口在发炎,右腿的碎骨还没长好,体内的灵力在魂骨苏醒时被消耗了大半,现在他最多能发挥出平时三成的实力。

三成的凝气境一重,在黑石城这种地方,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十年的蛮荒生涯教会了楚辰一件事:在这片土地上,猎物和猎手的区别,不在于谁更强,而在于谁先露出破绽。

他走在街道上,步伐不疾不徐,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既不左顾右盼,也不刻意躲避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那种姿态,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

而不是一个受伤的少年。

那些盯上他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动手。

楚辰在城中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怀里的铁牌越来越热。

越来越近了。

他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铁牌的热度达到了顶峰。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小巷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没有门,没有建筑,甚至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

楚辰皱起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你拿的是太初阁的令牌吧?”

楚辰猛地转身。

一个瘦弱的青年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着他。

那青年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单薄得像一根竹竿,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起来像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腰带上别着一只破旧的布囊,背上背着一个竹篓。

竹篓里装着半篓枯黄的药草。

楚辰的目光落在青年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不大,形状狭长,眼角微微上挑。眼珠子是很浅的褐色,乍一看很普通,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东西——不是成熟,不是世故,而是一种看透了很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淡淡的嘲讽。

这青年不简单。

楚辰没有否认:“你知道太初阁?”

“知道。而且我知道它在哪。”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块黝黑的铁牌,在楚辰面前晃了晃,“因为我也有。”

两块铁牌的材质、大小、上面浮现的文字,一模一样。

楚辰眯起眼睛:“你是太初阁的弟子?”

“还不是。”青年把铁牌收好,“太初阁的规矩,拿到令牌只是获得试炼资格。要通过试炼,才能真正成为弟子。”

“试炼?”

“每年一次。下一次在三个月后。”青年上下打量了楚辰一眼,“你这样子,估计过不了。”

楚辰没有说话。

青年又说:“但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一个搭档。”青年直起身,从巷口的阴影中走出来,站在楚辰面前。他的个子比楚辰矮了半个头,但仰头看着楚辰的时候,眼神中没有半点仰视的意思,“一个人太慢了。两个人快一些。”

楚辰看着青年,沉默了三秒。

“你叫什么名字?”

“独孤云。”

“我叫楚辰。”

独孤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算友善但也不算虚伪的笑容:“好。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搭档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2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