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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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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615) "安钱庄的牙帖，昨日我已着人送到户部。怎么，李书办没见到？”
“下官、下官……”
“还是说，有人让你‘特意’来一趟？”年轻人声音温和，话却锋利。
小吏汗如雨下，连连作揖，带着人灰溜溜跑了。
年轻人这才转身看我，拱手一礼。
“在下苏砚，新任户部主事。”他眼里有浅浅的笑意，“林姑娘，又见面了。”
我怔住。
苏砚。
这个名字……有点熟。
他笑了：“三年前，姑娘在城外施粥，救过一个饿晕在路边的书生。那碗粥里，姑娘多放了两片肉。”
记忆忽然清晰。
三年前冬天，沈执让我去城外施粥攒名声。粥棚前倒了个书生，破衣烂衫，手里还握着半截毛笔。我让人扶他进来，给了碗稠粥。
那时他瘦得脱形，和现在判若两人。
“是你……”我有些无措，“当年不知是苏大人……”
“那时我还不是大人。”苏砚微笑，“若非姑娘那碗粥，苏某早已是路旁冻殍。今日路过，见姑娘有难，特来还恩。”
他顿了顿，看向我的匾额。
“岁安钱庄。”他轻声念，眼里有光，“好名字。愿岁岁平安。”
我心里忽然一酸。
这么多年，沈执从未问过我这名字什么意思。
苏砚只看了一眼，就懂了。
11
苏砚替我解了围，还主动要给我的钱庄题匾。
“姑娘这木匾太简陋，苏某字虽不佳，但可勉力一试。”他笑得温润，“就当是谢当年那碗粥。”
我推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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