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9126" ["articleid"]=> string(7) "69051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35) "事我倒是知道一点。”
疤脸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陈四爷清楚。”我把账本抱在怀里,笑了,“劳烦转告陈四爷——他那三千两,是打算自己吐出来,还是我报到兵马司?”
几个汉子面面相觑。
疤脸盯着我,眼神凶恶:“你是什么人?”
“借钱的人。”我说,“跟你家帮主说,岁安借铺,想跟他谈笔生意。他七我三,大家一起发财。不谈——”
我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去漕运衙门喝茶。”
6
疤脸走了。
芸娘跑过来,脸都白了:“东家,您、您怎么知道黑虎帮……”
“猜的。”我把摊子重新支起来。
不是猜的。
是沈执书房里那些来往密信,我扫过一眼。
那时他还需要我爹的银子打点,有些见不得光的账,也会让我过目。黑虎帮帮主陈四,是漕运衙门某位大人的白手套,这事在权贵圈不是秘密。
只是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7
下午,黑虎帮来人了。
不是疤脸,是个穿长衫的账房先生,客客气气把我请到茶楼。
陈四爷坐在雅间里,四十来岁,手上戴着玉扳指,像个商人。
“林姑娘。”他给我倒茶,“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
我坐下,没碰茶杯:“陈四爷客气。我直说了——南城的小额借贷,我要做。您行个方便,赚的钱,您七我三。”
陈四笑了:“姑娘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让你做?”
“三个理由。”我掰手指,“第一,您那三千两的事,我能烂在肚子里。第二,我这借贷路子,您手下那群粗人做不来,得靠我这种‘小娘子’才有人信。第三——”
我看着他:“我能让您的钱,翻三倍。”
陈四眯起眼。
“南城穷,但再穷,百姓也要吃饭穿衣,红白喜事也要办。”我说,“一两二两的生意,您看不上,可聚沙成塔,一个月下来,不比您收保护费少。而且干净,官府查不到。”
陈四敲着桌子,半晌,问:“你要多少本钱?”
“您出五百两,我操盘。一个月后,还您六百两。之后每月,利润三七分。”
“若亏了呢?”
“亏了,我那摊子,归您。”我笑,“陈四爷,您不吃亏。”
8
陈四答应了。
五百两银票拍在桌上,他盯着我:“林姑娘,我是个粗人,但讲义气。你好好干,我绝不为难。可你要是耍花样——”
“您那三千两的事,明天就会出现在漕运衙门案头。”我接话。
陈四哈哈大笑:“有意思!成交!”
9
有了五百两,我租了间小铺面。
真的小,以前是卖棺材的,街坊嫌晦气,一直空着。我便宜租下来,找人刷了墙,挂了块匾——
岁安钱庄。
芸娘问我:“东家,叫钱庄是不是太大了点?”
“不大。”我摸着粗糙的木匾,“以后,它会变成真的钱庄。”
开业那天,我在门口支了口大锅,熬红糖姜汤,过路的都能喝一碗。
第一天,来了七个借钱的。
第二天,十八个。
第七天,队伍排到了街尾。
10
那天我正在柜上记账,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一队官兵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小吏,啪地把一张纸拍在柜上。
“岁安钱庄?官府文书呢?牙帖呢?交税凭证呢?”
一连串问话,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芸娘吓得发抖,我放下笔,抬头笑:“大人,牙帖正在办,税我们一文不少交……”
“少废话!”小吏一挥手,“无证经营,按律封铺!来人,封门!”
伙计们要拦,我使个眼色让他们退下。
“大人。”我走到那小吏面前,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悄悄塞过去,“行个方便,牙帖我们明日就去补……”
“你这是贿赂朝廷命官!”小吏嗓门更大,一把推开我。
银子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门口。
一双黑色官靴,踩住了那锭银子。
所有人看过去。
门口站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眉眼清俊,气质温润。他弯腰捡起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李书办,好大的官威。”年轻人笑了。
小吏脸色大变:“苏、苏大人……”
年轻人走进来,把银子放回我柜上,转身看向小吏:“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23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