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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34) "念晚，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在对手面前露底。你反应这么大，我反而觉得你妹妹这张牌挺好用的。"
他转头看陈锋。
"太太今天擅自跑出去，我很不高兴。你亲自去疗养院交代一声，这几天好好照顾宋二小姐。精神病人，不用太讲究。"
"沈靖洲！"
他看了陈锋一眼："还不去？"
我攥着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想求他，但在这张脸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早提醒过你了，不听，怨不了谁。"
他拿起手机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摸了摸被砸的地方，头也没回。
"乖乖听话，你就是沈公馆的女主人。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
第六章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手机只有三个联系人，一个都帮不了我。
天快亮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念晚，我是陆薇。这个号码用完就销，别存。你妹妹的情况，我打听到一些，但不能在电话里说。后天下午两点，沈氏集团二楼员工咖啡厅，我等你。"
我把这条短信看了三遍。
然后删掉了。
沈靖洲第二天一早出门前，破天荒地在饭桌上多坐了几分钟。
"昨天的事，我做得过了。"
我没抬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嘴里。
"明溪那边我会交代，不会真怎么样。"
"嗯。"
他看着我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嘴唇抿了一下。
"过两天带你去公司转转。"
我心里猛地一跳，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不用了，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你以前的能力我清楚，傅然手里缺个人，你去帮帮忙。"
"三年了，节奏跟不上。"
"跟不上就慢慢跟。你想一辈子关在这儿？"
我没接话。
他放下筷子走了。
下午我一个人在书房翻书，翻到一本旧相册。
是我妈留下来的。
相册夹层里有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机构，都是临海本地的。
名字我不认识，但机构名我有印象。
是临海最早做地产开发的公司之一。
名片背面用我妈的字迹写了一行小字。
"替念晚和明溪留着，到时候找周律师。"
我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八岁，她有什么东西留给我？
我把名片夹回相册缝里，放回原位。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第七章
第三天下午，沈靖洲兑现了承诺，让陈锋开车送我去沈氏集团。
名义上是"认认环境"。
陈锋把我送到大楼门口，跟了进来。
到了二楼，我跟他说："我去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他犹豫了一下。
"太太，先生……"
"上次我从医院窗户翻出去，你回去挨了多大的骂？这次我在你眼皮底下的公司里，能跑哪去？"
他没跟。
我拐进员工咖啡厅，陆薇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她面前摆了两杯咖啡。
我坐下。
"说。"
"你妹妹在松鹤疗养院，三号楼，特护病区。"
"特护病区是什么意思？"
"就是……关起来那种。全天约束，不许自由活动。"
我握杯子的手紧了紧。
"我朋友说，你妹妹刚送进去的时候没有那么严重，是后来越来越差的。"
"怎么差的？"
陆薇压低了声音。
"那家疗养院的特护病区，用药量比正常标准高出不少。我朋友不是护理专业的，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正常操作，但她觉得不太对劲。"
我放下杯子。
"谁安排她去那家疗养院的？"
"名义上是沈总出的钱，但具体手续……我朋友查了一下，入院担保人那一栏签的名字不是沈靖洲。"
"是谁？"
"赵慧玲。"
我继母。
我靠着椅背，脑子里飞速转。
赵慧玲是明溪的入院担保人？
沈靖洲说费用是他出的，但手续是赵慧玲办的。
这中间的关系比我想得复杂。
"还有一件事。"
陆薇把一张纸条推过来。
"你妹妹的主治医生叫方远鹏。这个人以前在临海中心医院干过，后来出了点事被调走的，风评不太好。"
我把纸条捏在手心里。
"谢谢你，陆薇。"
"别谢我，你小心点。沈靖洲不好惹，你继母更不好惹，你现在一个人……"
"我知道。"
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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