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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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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51) "金。
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北恒远集团总部，快。"
我知道跑不了多久。
但有些事必须弄清楚。
恒远集团是我父亲一手创立的。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嘴张得老大。
"顾……顾小姐？"
"带我上去，总裁办公室。"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带我进了电梯。
我在这家公司上过两年班，那时候每个人见我都喊大小姐。
到了顶层，我让前台回去。
"别连累你，回去上班。"
总裁办公室的门半掩着。
我一脚推开。
顾浩然正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后面打游戏。
看见我，手机差点掉地上。
"大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蹦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整理衣领。
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小就怕我。
"别的先不说，我问你，爸是怎么死的？"
他不看我，盯着桌面。
"病死的，肝的问题，晚期。"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大概你进去之后半年。"
"半年就从确诊到走了？"
"就是……恶化得快。"
他说话吞吞吐吐，像嘴里含着棉花。
我走近一步。
"明溪呢？"
"二姐……精神不好，大姐夫把她接走了，在哪儿我不清楚。"
"她为什么会精神出问题？"
顾浩然不说话了。
我拍了一下桌子。
"我问你话呢！"
"你去问大姐夫嘛，他都知道！"
"爸走的时候，大姐夫守在病床前面，答应爸不跟你离婚，说以后会照顾你。"
我脑子里轰了一下。
"他答应我爸？"
"对，爸临走前就放心不下你和二姐。"
门外传来脚步声。
助理探进头来："宋总，沈氏的沈总来了。"
顾浩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立刻闭嘴。
"大姐，你还是去问你老公吧。"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浩然，别全听你妈的话。守好这个公司，少糟蹋。"
我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我的话你听进去多少算多少。"
刚出门，正好撞上匆匆赶来的沈靖洲。
第五章
他一身风尘，脸色很不好看。
上来就扣住我的手腕，一路拽着我往电梯走。
我没挣扎，配合着跟他下楼上车。
上车的时候头磕了一下车门框。
"不解释？"
"解释什么？我知道跑不了，当我是跳梁小丑好了。"
他拉着我回了医院。
补打狂犬疫苗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最后还是去了。
排队的时候，前面拐角走出来一个人。
林婉晴。
她穿着白色长裙，被助理搀着，走路的姿态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到沈靖洲，她迎上来。
"靖洲，听说周阿姨住院了，我刚打完针，想上去看看她。"
然后她看到了我。
眼神停了一秒。
"原来念晚姐姐也在，靖洲，你是特意来陪她的吧？"
我坐在候诊椅上，一个字都不想跟她说。
她的助理在旁边接话："沈总，林小姐昨天在剧组被流浪狗咬了脚踝，特意来打针的。"
没人应。
林婉晴又开口了，看着我。
"念晚姐姐刚回来，靖洲你多陪陪她，我先上楼了。"
我冷笑了一声。
这做派，倒像她才是正房，我是那个多余的人。
"沈靖洲，要不你跟我离了，娶她进门得了，省得我夹在中间碍眼。"
"想当哑巴就直说。"
这话冷得没有温度。
我瞪了他一眼。
"我不提她就是了，至于吗？"
打完针回到沈公馆，我以为这事翻篇了。
没想到沈靖洲把我领进客厅才开始算账。
他坐在沙发上，接过吴嫂端来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本来不想追究今天的事，但你这个态度，不给点教训不行。"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扔到我面前。
视频里，一个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手臂被约束带勒着，拼命扑腾挣扎，嘴里发出含混的叫喊声。
头发偶尔拨开，露出一张脸。
是明溪。
我的手开始抖。
视频里，护理人员给她扎了一针，她慢慢不动了，脑袋歪到一边。
我一把抓过手机，砸向沈靖洲的额头。
他没躲。
手机撞到他眉骨上弹开，他眯了眯眼。
"顾家大小姐从前遇事多沉得住气，怎么出来一趟反而沉不住了。"
"沈靖洲，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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