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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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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62) "要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他没接话。
我盯着那扇封死的落地窗，脑子里又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
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候。
然后沈靖洲告诉我，"你肚子里有孩子，法院不会判太重。"
如果他当时脸上有哪怕一点点不忍，我也许不会选择从阳台上跳下去。
医生被请到家里来，给我挂了点滴。
诊断是急性肠胃炎。
叮嘱清淡饮食，以后小心复发。
止疼药有安眠作用，我吃了，很快昏过去。
迷迷糊糊中挣了一下，手背上的针被扯歪了。
沈靖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旁边。
他拆开我手腕上的胶带，拔掉针头，用拇指摁住针眼。
我嗓子干得厉害，勉强挤出一句话。
"我要见明溪。"
"给你爸扫墓的话，我可以陪你去。但是见你妹妹，现在不行。"
"她到底怎么了？"
"等她稳定了再说。"
我还想追问。
他起身关了灯。
"睡吧。"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我下楼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年轻女人，职业装，正低头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愣了一下。
"念晚？"
我也愣了。
"陆薇？"
陆薇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进的顾氏实习。
后来我嫁进沈家，她辗转去了别的公司。
三年没见，她变了不少，气质利落了，眼神里多了些世故。
"你怎么在这儿？"
陆薇站起来，表情很复杂。
"我现在在沈氏做事，市场部经理。今天来送材料。"
她打量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下面的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年前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谁都知道沈家少奶奶替人顶罪进了监狱。
"你……怎么样？"
"活着。"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
吴嫂端了两杯水过来，多看了陆薇一眼，欲言又止。
我问："你在沈氏多久了？"
"一年半。"
"当年你做的那套品牌矩阵方案，沈总一直在用。全公司没人知道那是你写的。"
我没接话。
那已经是另一个时代的事了。
"念晚，你爸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嗯。"
"还有你妹妹，我有个朋友在那家疗养院做护理，她跟我提过一嘴。"
我一下坐直了。
"她说什么了？"
陆薇犹豫了。
"具体的她没细说，只是提了一句……你妹妹的状况，比外面传的要严重得多。"
"什么意思？严重到什么程度？"
"我不确定，等我回去再问问她。"
楼上传来脚步声。
沈靖洲下楼了。
陆薇立刻收起表情，站起来，恢复了下属该有的样子。
"沈总，材料放桌上了。"
沈靖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语气不咸不淡。
"谈完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陆薇朝我点了下头，快步走了。
沈靖洲在我对面坐下。
"以前的同学？"
"嗯。"
"在我公司干了一年半，倒是第一次听她提你的名字。"
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你的那些旧关系，趁早别再联系了。"
我没理他。
我满脑子都是陆薇说的那句话。
比外面传的严重得多。
明溪到底怎么了？
沈靖洲到底在瞒我什么？
第四章
我被困在沈公馆像坐第二次牢。
手机是沈靖洲给的，没联网，只能接打电话，通讯录里只存了三个号码。
他的，吴嫂的，家庭医生的。
证件全被收走了。
出不了大门，上不了网，打不了车。
第三天我实在憋不住了，借口说胃疼想去医院。
吴嫂请示了沈靖洲，安排司机陈锋带我去。
到了医院，吴嫂寸步不离。
我挂了号，做了检查，拿了药。
全程她跟着。
"吴嫂，我去个洗手间。"
她跟进来。
我进了最里面那间隔间，关上门。
"吴嫂，我来月事了，帮我去楼下药房买包卫生棉。"
她在门外站了两秒。
"太太，先生交代过……"
"陈锋在走廊外面守着，我还能从马桶里钻走？"
"医院门口就有，来回五分钟。"
她松动了。
门刚关上，我推开洗手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那扇窗正好没有防护栏。
我口袋里藏了出门前从抽屉底下摸到的几百块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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