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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72) "、狭小得可怜的双人位,只觉得眼前发黑。这绝对是Lisa的手笔!昨天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今天就变着法儿地整她,还搭上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那个被她泼了一身咖啡的“临时工”。
当她抱着自己的东西,不情不愿地挪到B07时,陆沉已经在了。他正低头擦拭着桌上堆积的灰尘和杂物,动作利落。原本杂乱的空间被他清理出一半,虽然依旧拥挤,但至少能放下两台电脑。
“你的位置。”他头也没抬,指了指清理出来的那半边桌面。
林小满抿着唇,把东西重重放下,发出不小的声响。她拉开椅子坐下,刻意将椅子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脊背挺得笔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陆沉似乎毫无所觉,自顾自地开始工作。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林小满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却总感觉旁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让她如坐针毡。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他侧脸线条依旧冷峻,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个“临时工”该有的水平。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被迫的同桌生活成了一种煎熬。林小满尽量避免和他有任何交流,连眼神接触都降到最低。然而,陆沉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恰好”出现。
一次,Lisa丢给她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紧急任务——在半天内整理分析竞争对手近三年的所有市场数据并形成报告。数据量庞大,渠道复杂,林小满焦头烂额,午饭都没顾上吃。就在她对着满屏密密麻麻的数字头晕眼花时,一个匿名邮件发到了她邮箱。附件里是整理得清清楚楚、甚至带初步分析图表的数据包,完美覆盖了她的需求。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陆沉正戴着耳机,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屏幕,仿佛与世隔绝。
另一次,她负责的一个程序模块在测试时出了严重Bug,反复调试无果,眼看就要影响项目整体进度,被Lisa在部门会议上点名批评。她熬到深夜,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对着代码愁眉不展。第二天一早,她却发现那个模块神奇地运行正常了,日志记录显示是在凌晨三点被修复的。她环顾四周,只有陆沉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人却不在。
这些“巧合”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林小满心上。她无法忽视,却又无法解释。她试探过几次,旁敲侧击地问陆沉昨晚是不是加班了,或者有没有看到谁动过她的电脑。陆沉要么淡淡地回一句“没有”,要么直接沉默,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让她更加气闷。
周五,一个重要的项目交付节点。Lisa把所有压力都堆到了林小满头上,要求她必须在周末前完成核心功能的最终测试和报告。这几乎意味着通宵。
夜幕降临,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走光。林小满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测试用例和尚未跑完的程序,叹了口气,起身去冲了杯浓咖啡。回来时,却发现陆沉竟然还没走。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屏幕上跑着复杂的代码调试界面,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你怎么还没走?”林小满脱口而出,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诧异。据她所知,临时工是不需要加班的。
陆沉敲下最后一个回车,屏幕上的调试信息停止滚动。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有个脚本跑一半,不能中断。”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小满“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坐回位置继续工作。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他们这一方小小的空间还亮着灯。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鼠标的点击声,成了深夜唯一的伴奏。
凌晨两点多,林小满终于完成了所有测试,开始撰写报告。长时间盯着屏幕,她的眼睛干涩发痛,脑袋也昏沉沉的。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困意,却感觉一阵眩晕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
林小满一惊,猛地抬头,对上陆沉近在咫尺的目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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