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3949" ["articleid"]=> string(7) "6904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3609) "“殿下,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
朱高煦转过身,失笑道:“那是父皇的事,你向我跪什么?”
黄俨神色惶恐,满头大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本来因为今天的事触动极大,想问问朱高煦对宦官的看法,毕竟他是将来的皇上,关系着整个中官的生死。
没想到朱高煦一句话竟把他的老底给揭穿了,顿时吓得跪在地上。
在此之前,他先后八次出使朝鲜,帮皇上挑选朝鲜贡女入,对朝鲜官员颇为苛刻,还收了不少贿赂,与马琪之举相似。
那些事朝鲜官员和使者肯定不敢提,朱棣也从没说过,汉王怎么知道的?
再想到朱高煦之前对张辅说过的话,似乎对马琪做的事也比皇上更了解,顿时背后冒出冷汗。
难道汉王背后有一支比锦衣卫还可怕的组织?
“奴婢是说马琪……”
黄俨擦着冷汗说道:“今日殿下武德殿议事,皇上、皇上他在二楼密室全听见了。”
“原来是这个啊!”朱高煦拉起黄俨,笑道:“这些异族蛮夷,就该随时敲打。我大明天朝使者,给他们点脸色,严苛一点这都不算什么,你们在外面做的那些破事,老子不想过问……”
朱高煦知道黄俨在出使朝鲜的那些事,还是从博物馆一本朝鲜历史书中看到的。
黄俨虽然在朝鲜时蛮横无礼,但在朝中却尽职尽责,朱棣很多私事都是交给他处理,办事能力没的说,本朝历史上也没留下恶名。
这也是朱高煦对他依旧信任的主要原因,对那些棒子就不能给太多好脸色,不然就会蹬鼻子上脸。
说到这里,朱高煦忽然脸色一沉:“但是,凡事都有个度!如果像马琪那样作威作福,借着大明的国威狐假虎威,逼得百姓造反,连累朝廷官吏,我定把他阉了!”
“呃……奴婢一定严加约束各监。”
黄俨心想,不用劳您动手,我们净事房早就做完了。
“我做事一向恩怨分明,对事不对人,宦官也不都是一无是处。前有汉朝蔡伦造纸,至今被人纪念,今有郑和出海,威服八方。”
朱高煦边走边说道:“论功勋唐有高力士护驾西逃,杨思勖平定安南,宋有王韶收复河湟,这才是你们学习的榜样!”
“他们的功勋并不比文臣武将少,只是话语权被文人掌控,所以我们看到的过大于功。”
朱高煦感觉今天一番演讲,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起话就停不下来。
“历史上文臣弄权,武将造反的更是数不胜数,他们的危害比可宦官大多了。”
“宦官也是人,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
“你们只是比普通人多受了一点点伤……”
“呜呜……嘤嘤嘤——”
正准备借此机会让黄俨知道话语权的重要性,把印刷的事情重视起来,尽快搞出报纸杂志,身后传来啜泣之声。
回头一看,只见黄俨双目赤红,掩着袖子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浑身抖动。
“这又是怎么了?”
朱高煦还不知道他这番话,对黄俨的触动有多大。
从十几岁入宫,他虽然和汉王、赵王厮混极熟,也深受皇上信任,甚至比一般的大臣都要过的滋润。
但始终无法弥补阉人这个缺憾,他能看到别人恭维下的鄙夷,更能感受到背后的指指点点。
所以在出使朝鲜时,他必须摆出大明使者的高傲姿态,来展示自己的威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06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