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3220" ["articleid"]=> string(7) "69044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924) "第4章 自带滤镜看穿绿茶茶艺------------------------------------------。,觉得耳熟。像是在哪本破破烂烂的古籍残页上扫过一眼,又像是在什么更久远的地方听过——模模糊糊,抓不住。,问那侍女:"光族圣女来做什么?",像没听见。,侍女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端起托盘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才丢下一句:"大人的事,不是你该打听的。"。,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连问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那口锅炉、那些断裂的灵纹,还有顾玄夜扶她出来时绷紧的下颌线。"还剩七分,慢慢补。",闷声骂了句:"见鬼。"——,林浅是被吵醒的。,脚步声杂沓,压低了说话声,但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架势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正撞上一个小厮端着铜盆匆匆走过,见了她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像见了鬼,又像见了救命恩人,最后什么都没说,低着头绕开了。,往声音最密集的方向走。

玄木宫的正殿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穿各色袍服的长老们分作几拨,脸色都不太好看。火族那个红袍老头也在,倒是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有几分客气。

其余人就冷淡多了,甚至带着明显的敌意。

"……妖邪就是妖邪,昨日不过是侥幸——"

"火族之事尚且说不清,万一那锅炉本就是她做的手脚呢?"

"大人被她蒙蔽了!"

林浅靠在廊柱上听了一会儿,觉得好笑。这帮人逻辑闭环挺厉害的,出了事是她干的,没事也是她干的,横竖她这"妖邪"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正想着,殿门开了。

顾玄夜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

林浅的目光停住了。

那是个极漂亮的女子。

穿着一身浅金色的纱裙,发间缀着细碎的光族灵石,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像风铃。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一双眼睛又大又清,像是山泉里洗过的琉璃珠子。

最绝的是她那个表情——微微垂着眼,嘴角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像朵刚开的栀子花,纯得让人心软。

可林浅看到她的第一眼,后脑勺忽然一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咔"地打开了。

她的瞳孔微微发烫,视野里多了一层金色的薄膜——薄如蝉翼,覆在一切事物之上。透过这层膜,世界变得不太一样了:长老们身上的灵力灰暗而凝滞,像积了灰的旧布;顾玄夜的灵力是冷白的,中间有几道刺目的暗纹——

而白璃。

林浅看见了白璃身上那层浅金色的灵力,流光溢彩,好看得不像话。但那层灵力是浮的,像涂上去的漆皮,底下压着的东西发黑、发臭,像沤烂的花泥。

更离谱的是,白璃头顶飘着一团模糊的字迹,像弹幕似的,断断续续——

"这女人怎么还不死?"

林浅:"……"

好家伙,自带弹幕的绿茶,这配置够高端的。

"这位便是林姑娘吧?"白璃走上前来,语调轻柔,笑意盈盈,"昨日听闻姑娘孤身入火族救人,白璃佩服得很。"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着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甜笑。

但她头顶的弹幕变了——"装什么?抢我风头?"

林浅嘴角抽了抽,忍住了当场笑出来的冲动。

"圣女客气了。"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白璃又转向顾玄夜,眼眶忽然泛了点红:"大人,白璃此来是有一事禀报。近日光族灵石频频失窃,白璃追查多日,发现……"她顿了顿,像是极不忍心,"窃贼留下的灵力痕迹,与林姑娘如出一辙。"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长老们炸了锅:"果然是妖邪!""昨日救火族不过是障眼法!""大人,当诛!"

林浅站在原地,看着白璃那双含泪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修过的一件瓷器——宋代汝窑的天青釉洗,表面温润如玉,底下的裂纹早就烂到了骨子里。

她不急,也不恼,只是盯着白璃,慢慢问了一句:"圣女说我偷了光族灵石,可有实证?"

白璃咬了咬唇,像是委屈极了:"灵力痕迹不会说谎——"

"灵力痕迹不会说谎,"林浅打断她,语调平平稳稳,"但灵力会。"

她指了指白璃身上那层浮光掠影般的金色灵力:"圣女,你这层灵力是借来的吧?底下的东西都快馊了,你就不嫌味儿?"

白璃脸色微变,一瞬之间,快得像信号干扰。

但林浅看得见。

她看见白璃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惧,也看见她头顶弹幕猛地跳了一下——"她怎么看出来的?!"

有意思。

林浅扯了扯嘴角,没再往下说。

有些话,要留到更合适的场合讲。比如——五族都在场的时候。

她偏头看了顾玄夜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目光沉而静,像深潭里映着月。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甚至没有犹疑。

只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浅忽然有点心虚——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双突然开启的"外挂眼"算不算暴露了。万一这破世界再给她扣一个"妖术惑众"的帽子,她可真就没处喊冤了。

正忐忑间,顾玄夜忽然开口了,声音很淡:"此事,容后再议。"

白璃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那眼神谈不上凶,但就是有一种"别闹"的威压,像山尖上覆着薄雪,看似温柔,实则凛冽。

白璃低下头,乖顺地退了半步,只剩睫毛轻轻颤了颤。

林浅看着她乖巧的背影,心想:这女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那种笑着递刀子的,比横眉冷对的难缠一万倍。

她揉了揉还在发烫的眼睛,默默给自己记了一笔:这破世界的新手村难度,是不是调错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600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