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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1) "好?”
她说着说着咳了起来。在这个家里,楚老太太是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我不能拒绝她。
“奶奶,”我说,“我考虑一下。”
挂掉电话,我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的雨,思绪飘回了三年前。领证那天是个阴天,我偷偷瞄到他的聊天对象备注名是“晴晴”。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那三年,我对得起楚家每一个人,唯独对不起我自己。
念念在摇篮里翻了个身,我帮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妈明天带你回一趟京城,”我轻声说,“就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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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返楚家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念念回到了京城。五个月的念念第一次出远门,全程兴奋得不得了,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
老周在出站口等我,五个月不见,他老了许多,鬓角白发比记忆中多了不少。看见我抱着孩子走出来,他眼眶立刻就红了。
“少奶奶,你瘦了好多……”他上前想帮我拿行李,手却止不住地抖。
我把念念交给他抱,念念倒不认生,好奇地盯了他一会儿,一巴掌拍在他鼻子上。老周破涕为笑:“这小子,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车子一路向楚家驶去。老周边开车边絮叨:“你走之后没多久,楚先生和阮小姐就闹掰了。有一回我听见他对阮小姐吼,说什么‘你为什么瞒着我’‘那天的电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阮小姐哭着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楚家到了。花园里的腊梅已经谢了,草坪很久没有打理,杂草从石缝里野蛮地钻出来。整座宅子都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楚明远的头发白了一大半,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老了十几岁。楚老太太一看见我就哭了,拉着我的手说不出话。
我把念念交给保姆,独自走到书房门口。
这扇门我再熟悉不过了。过去的三年里,我在这扇门外站了无数次,端着汤、拿着卡片,小心翼翼地敲门。他的回应永远都是沉默。
而今天,隔着一扇门,我听见了他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低哑、破碎,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收音机。
我伸手敲了敲门。
门猛地被拉开。“谁让你敲门!”楚寒声吼完这一句,抬眼看见了我。他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然收缩。
他比我记忆中瘦了一圈不止。眼窝深陷,眼睑下一片青黑,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头发乱成一团,衬衫三颗扣子扣错了位。这副样子,和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冷面总裁判若两人。
“你……”他向后退了一步,身体撞在门框上,“你还活着……”
我差点被他气笑:“难道你以为你看到的是鬼吗?”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死死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器官捐献……你不是要死了吗?”
“我没得绝症,也没打算去死。”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签字捐献是因为你那位初恋女友犯的只是小病,而我是难产加大出血差点下不来手术台。我躺在产房的时候闲着没事,想着要是死了回馈一下社会也挺好——你放心,你的器官我一个都没捐。”
他踉跄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然后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那天我哭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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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相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护士说产妇大出血正在抢救。”楚寒声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手术室的红灯亮着,我看了一眼手机,阮晴给我发了消息说她手术顺利……我知道里面躺的人是你。我等了四个小时,中间护士出来说情况不太好,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他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愧疚,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深到骨头里的恐惧。
“我蹲在墙角,可能喊了阮晴的名字,但我是在骂她……骂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瞒你什么?”我的嘴唇在发抖。
他没有回答,掏出手机颤抖着翻了很久,把屏幕转向我。那是七个月前阮晴发给他的微信:
“寒声,对不起,沈鸢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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