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2764" ["articleid"]=> string(7) "69042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17) "我抱着孩子站在角落里,像是一个局外人。没有人向我道贺,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楚寒声脸上,看见他和阮晴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他只是不会对我温柔。
“念念,”我低头在孩子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妈妈带你走。”
---
第五章 我成全你们
满月酒结束后的第三天,我约阮晴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来得比我早,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头发挽成低马尾,看见我进来,微微挑眉。
我在她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我已经签好了字。
阮晴拿起来翻了翻,表情渐渐变得复杂:“你愿意离婚?净身出户?楚家的股份、房产、赡养费,全都放弃?”
我点点头。
“为什么?”她盯着我,“一个女人在楚家熬了三年,生了儿子,母凭子贵,会愿意净身出户?”
“我成全你们。”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阮晴,你很爱楚寒声,他也很爱你。你们之间夹着一个我,三个人都不痛快。我不要钱,不要房子,我只要我的儿子。”
沉默了很久,她突然低声说:“沈鸢,如果换个时间换个身份,说不定我们能做朋友。”
我没有接话,把笔推到她面前:“条件写在上面了,他如果同意,随时联系我办手续。”
起身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很轻:“阮晴,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把他当成过战利品。我从头到尾要的,不过是——他能看我一眼。”
走出咖啡馆,冬日的阳光很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胸口空落落的。
手续办得很快。楚寒声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微信上发了两个字:谢谢。
我看着那两个字,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满月酒后的第十天,我抱着孩子,拖着一只行李箱,离开了楚家。老周开车送我去车站,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少奶奶,保重。”
车子缓缓驶出楚家大门,那座住了三年的宅子在后视镜里一点点变小。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高铁开了六个小时,我到了南方一座小城。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生活节奏慢得像流淌的蜜糖。我租了一间朝南的小房子,有个小阳台,能看到远处的青山。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他们过他们的神仙眷侣,我过我的人间烟火,从此山水不相逢。
---
第六章 他疯了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我接到了管家老周的电话。
“少奶奶!你快回来一趟吧,出大事了!楚先生疯了!”
我握着手机,听见话筒那边传来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哀嚎。那是楚寒声的声音。
老周说,我走后楚寒声在清理书房时,发现了两样东西:一份是我生产当天的完整病历——难产、大出血、休克、紧急剖腹,每项都触目惊心;另一份是器官捐献登记表,捐献人是我,执行人是他。
“他把阮小姐赶走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好几天,医生说要出人命的……”
我挂掉电话。窗外,念念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着,阳光洒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亮晶晶的。
我没有立刻动身。紧接着又收到了楚寒声父亲楚明远的三条微信。一段焦急的语音,一张书房狼藉的照片——楚寒声坐在地上,背靠墙,头埋进膝盖,像一头困兽——还有一句话:阮晴已经搬走了。
我盯着手机,心里没有痛快,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其实那份器官捐献登记表,是我故意留下的。执行人写楚寒声的名字,把将死之人的全部托付压在他的良心上——那是我最后的一点私心,也是最残忍的报复。我知道他会看到,也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但我没想到他会疯。
第二天一早,楚老太太的电话打来了。她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小鸢,奶奶知道对不住你,没脸给你打这个电话……可奶奶实在没办法了。寒声不见任何人,谁的话都不听,他爸砸门被他吼出来,他妈跪在门口哭他都不开门。医生说要出人命的……就当奶奶求你,回来一趟好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595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