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2088" ["articleid"]=> string(7) "69041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3660) "因罪落入临江楼三年后,
  我终于被贵客看上赎了身,
  刚上轿,那人就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夫君。
  “段衿梦,你不是自恃大盛第一女将吗,堂堂武定侯,艳舞跳得比勾栏女子还妖艳!”
  “如今你也算是学乖了,我便把你赎出来当个侧室,好好为你忘恩负义,害我全家的事赎罪!”
  一旁的书童面带不忍。
  “公子,当年你一封折子向陛下告发夫人手握重兵包藏祸心,她就落入了教坊司。”
  “她已经够苦了,求求您高抬贵手……”
  谢清辞怒吼着喝断她:“当年若不是红绫冒险把我从死牢里救出来,又费尽心思证明谢家清白,我早就成了一抔黄土。”
  他猛地掐住我脖子。
  “段衿梦,你就是个卑劣下贱的女人。若不是有一身军功,我怎么可能多看你一眼!往后余生,你都要给我当牛做马弥补过错!”
  可他不知道,当年那个给谢家平反的机会,是我在边关厮杀了三天三夜换来的。
  而我在入楼第一天,就被老鸨灌下了三年枯的剧毒。
  如今离毒发,只有三天了。
......
  我被掐得流出了眼泪,却还是强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公子是贱妾的恩客,想怎么着都行。”
  谢清辞猛的怔住,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烧的灼人。
  “贱妾,公子?段衿梦,你从前不是都叫我大名吗?”
  想到什么,他眼神冷下来:
  “也好,用这三年的日子好好搓磨你的傲气,往后可就不敢再欺负红绫了。”
  轿落,来到了太傅府。
  以往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曾做梦也想回到这里。
  可如今,那森然的洞府对我来说仿佛另一张血盆大口,随时要把我吞噬。
  看到我慢慢踱步,谢清辞皱了眉。
  “你还当自己是武定侯呢,下个轿子还要我三催四请的。”
  说着,他狠狠拽了我一把。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在进青楼的头一个月,就被老鸨按着裹了脚。
  二尺长的布条死命勒进我的骨肉。
  如今双足像一对畸形的粽子,筋络虬结,血脓遍布。
  只要动一动都是莫大的酷刑。
  见我疼的满脸冷汗,谢清辞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能装。从前在战场上中毒箭你都面不改色,现在走两步就满头大汗了。”
  “要不是红绫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私底下欺负她这么狠。”
  走进厅堂,许多佣人看向我的眼光好像见了鬼。
  “这不是夫人吗?怎么瘦了这么多,我都有点认不出来她了。”
  “听侯爷说她获罪入了青楼,在里面受了好大的折磨,真是太可怜了。”
  闻言,谢清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段衿梦我告诉你,从前我对你好,只不过是仗着有利可图。”
  “如今我谢家大仇已报,再也不用跟你演了,往后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比在临江楼里痛苦百倍!”
  我顺从的垂下眼,像是没听到他的挑衅,恭恭敬敬执了个妾礼。
  “全都听从公子吩咐。”
  他胸口猛的起伏,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滚,我不想看见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587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