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61183" ["articleid"]=> string(7) "69039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1210) "准备仙门大比------------------------------------------,正坐在廊下喝茶,茶是谢景舒泡的,水温刚好,茶叶是他从山下集市带回来的新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胜在清新鲜爽。少年坐在他旁边的蒲团上,手里捧着另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偶尔抬眼看看庭院里被晨光照亮的古松,目光安静而满足,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这孩子最近好像胖了点,以前瘦得下巴尖尖的,现在脸颊上总算有点肉了。自己这个师尊当得还是挺合格的,至少在伙食这一点上,绝对比原身强了十万八千里,一只传讯纸鹤穿过庭院上方的薄雾,落在他手边,纸鹤拆开,是一道宗门令谕:今日午时,苍澜仙门议事堂召开长老会议,商讨仙门大比事宜,玄衍真人务必出席“仙门大比?”沈渡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脑子里飞速翻阅原著剧情。仙门大比是《九霄仙途》前期的一个重要情节,各峰各脉都会派出最优秀的年轻弟子参加,既是宗门内部选拔,也是为之后与其他仙门的交流赛事做准备在原著里,谢景舒没有参加这次大比——因为原身压根没让他报名,理由是“你修为低微,上去丢人现眼”,私心里则是怕谢景舒在比试中展露锋芒、引起其他长老的注意,影响他夺舍的计划,沈渡把茶杯往廊台上一搁,心想: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不仅要让谢景舒参加,还要让那孩子在台上堂堂正正地赢几场“景舒,”他偏头看向身旁的少年,“你想参加仙门大比吗?”。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然后是小心翼翼的、不太敢相信的试探:“弟子……可以吗?”“当然可以,”沈渡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你是我玄衍的弟子,怎么不可以?走,跟为师一起去议事堂”。他下意识想说什么,但沈渡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招招手:“愣着干嘛?走啊”,苍澜仙门议事堂,已经有几位长老落座了,苍澜仙门内部分为五脉——戒律堂执掌刑律惩戒,符霄阁掌管宗门典籍与符箓阵法,神农谷负责研究丹药种植药草与医典,天工阁专攻炼器与机关之术,剑宗则以剑道立派,专精剑术传承而沈渡自己,便是剑宗一脉的执掌长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穹顶离地足有五丈高,镶嵌着三十六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斗的阵型,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圆桌,直径逾丈,桌面上刻着苍澜仙门的云鹤纹章,每一道纹路都隐含阵法。然而此刻这张威风凛凛的圆桌上,正中央摆了一碟桂花糕、一碟松子糖、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旁边还散落着几本摊开的册子,看封面应该是近三年各峰弟子的考评记录,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开这个口——毕竟他穿过来之后一直是半透明状态,宗门的各种会议他都是能躲则躲、能逃则逃,今天主动出席已经是破天荒了。但他刚迈进议事堂门槛,还没来得及走到圆桌前,坐在主位左侧的戒律堂长老纪无量就猛地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全身,倒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专管刑律惩戒之事,为人铁面无私,宗门上下没有不怕他的。但此刻他看着沈渡,那张一贯严肃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玄衍师弟——你突破了?”

这话一出,圆桌周围的几位长老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沈渡被七八道神识同时扫过,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上跟在身后的谢景舒

“呃……是的,近日闭关偶有所悟,侥幸突破。”沈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经常年闭关的剑修大能

圆桌旁顿时响起一片压低的议论声,掌管符霄阁的白鹤鸣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化神初期,灵力沉稳内敛,气息圆融,好!非常好!这几年除了掌门,咱们宗门还没有人突破过化神期,玄衍师弟这一步,可是给苍澜仙门长脸了”

神农谷长老温静姝执掌宗门丹药与医典,平日里以冷面著称,此刻却难得露出几分欣慰的笑意,她端起茶盏冲沈渡遥遥一举:“当年你修为停滞多年,如今能迈过这道坎,实在是宗门之幸,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几瓶固元丹过去,化神初期的境界还需要稳固,不可掉以轻心”

沈渡连忙道谢,心想这位温师姐看着冷,心倒是热得很

坐在温静姝旁边的天工阁长老洛鸣山是个豪爽的络腮胡大汉,专攻炼器与机关之术,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他一拍桌子,震得碟子里的桂花糕都跳了一下:“我就说玄衍肯定能行!当年咱们一起在苍梧山历练的时候,他被赤鬃熊追着跑了半个山头,不照样活蹦乱跳地回来了?剑宗出来的人,哪个不是越挫越勇的性子!化神算什么,早晚的事!”旁边几位长老都露出会心的微笑,倒也没有人接话,似乎这个评价触动了一些更久远、更不该轻易提起的往事

沈渡注意到洛鸣山的话里提到了“剑宗”——这正是他所属的宗脉,苍澜仙门五脉之中,剑宗以剑道立派,弟子个个是武痴,原身玄衍真人便是剑宗嫡系出身,也是目前剑宗唯一的执掌长老

他悄悄在心中记下这个信息,决定回去多翻翻原身的旧物,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剑宗的记载

沈渡觉得这些长老对他好得有点过分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好,而是一种掺杂着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再多受一点委屈的好。他回想起原身留在房间里的旧物,有一本泛黄的日志,里面零星记过几笔往事——百年前苍澜仙门曾遭过一场大劫,外敌围攻山门,那时掌门正在闭生死关,几位长老也都在突破的紧要关头,只有执掌剑宗的玄衍真人尚在外面。原身一人一剑挡在禁地入口,硬撑了整整一个时辰,浑身浴血、灵根受损,从那以后修为便常年停滞在元婴初期,再难寸进。剑宗当年还有几名弟子,那一战之后陆续凋零,如今只剩下玄衍这一脉还在勉力支撑。而那几位被他掩护过的师兄师姐们,后来陆续成了戒律堂、传功堂、神农谷和天工阁的执掌长老,他们嘴上从来不提这件事,但对玄衍的关照,百年来从未间断——就连他收了个魔族血脉的弟子,他们也从未说过一句反对的话,这份无声的纵容本身就是一种默契

沈渡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原身的年龄,发现玄衍真人居然是在场所有长老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也就是说,他确实是所有人的“小师弟”这个发现让他在心里松了口气,怪不得被围着夸的时候他们那么自然,原来这其中确有师兄师姐对小师弟的怜惜之情在

好在尬夸环节没有持续太久,一声悠长的钟鸣从议事堂顶楼传来,掌门到了。众长老起身行礼,掌门——一位鹤发童颜、面容清瘦的修士,道号清衡真人——从后殿踱步而出,在主位上落座

沈渡悄悄用系统扫了一下掌门的修为,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炼虚中期。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还多,这位清衡真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那份沉凝如渊的气度,往主位上一坐,整个议事堂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沈渡下意识把茶盏放稳了些,心想待会儿说话千万不能露怯

掌门扫了一眼圆桌旁的众人,目光在沈渡身上停了半拍,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会议开始

“今日召集诸位长老,主要是议定三个月后仙门大比的参赛弟子人选,”掌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边,“此次大比由天阙宗主办,届时各大仙门都会派出最优秀的真传弟子参加。这是年轻弟子展示实力的机会,也是各宗各脉交流切磋的场合。上一届我们苍澜仙门只拿了一个中等名次,这次不能再这般敷衍。诸位长老推荐一下各自脉上的合适人选”

戒律堂长老纪无量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他推荐了两位金丹初期的真传弟子,一个擅长剑术,一个精通刑律阵法,其他几位长老也各自报上了得意门生的名字——符霄阁白鹤鸣推荐的弟子精通符箓,神农谷温静姝举荐的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小丹师,天工阁洛鸣山则派出了一个擅长机关术的天才少年,都是在宗门里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

掌门一一点头,旁边的执笔弟子飞快地记录着参赛名单,等所有长老都发过言了,圆桌旁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忽然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玄衍真人,或者说,沈渡

原因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已经推荐过了。而且他是今天唯一一个带了弟子进议事堂的长老——谢景舒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身姿挺拔如松,和其他长老身后空荡荡的位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孩子从进门到现在,除了行礼问安之外一个字都没说过,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身上那股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气势。不是修为的突飞猛进,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

沈渡清了清嗓子,他这辈子在甲方面前做过无数提案,但此刻面对一群化神元婴、尤其是主位上还坐着一位炼虚中期的掌门,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在袖子里攥了攥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掌门,诸位师兄师姐,”沈渡开口,声音比他预想中要稳,“我代表剑宗,推荐座下弟子谢景舒”

话刚说完他自己就愣了一下——“代表剑宗”四个字从他嘴里滑出来,语气竟像是这壳子的本能在替他说话,他确实是剑宗唯一的执掌长老,代表剑宗举荐弟子理所应当,圆桌旁的几位长老都微微颔首,纪无量的脸上甚至露出几分理所当然的欣慰,似乎在说“总算肯以剑宗的名义开口了”白鹤鸣捋着胡须眯眼笑了一下,温静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洛鸣山更是直接冲沈渡竖了个大拇指

圆桌旁安静了一瞬。几个长老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都没有立刻开口——不是因为谢景舒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这孩子虽然身份特殊,但品行端正、根基扎实,在宗门这几年也从没惹过什么事,唯一让人犹豫的就是他那魔族血脉,仙门大比是各宗各脉展示脸面的场合,派一个带着魔族血脉的弟子代表剑宗出战,难免会招来些闲言碎语

沉默被传功堂长老白鹤鸣打破,他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说:“谢景舒这孩子,老朽记得——天魔之体,资质倒是不错,不过前两年修为一直停滞,好像是筑基巅峰?近况如何?”

“已摸到金丹门槛,”沈渡说,“弟子近来剑法精进,实战能力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前日与我一同去苍梧山采药,遇上四品妖兽赤鬃魔狼,正面迎战、毫发无伤”他刻意省略了自己受伤的那部分,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在宗门议事这种场合,展示弟子的战绩远比展示师尊的伤口更有说服力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闪过几分意外,四品妖兽相当于金丹中后期修士的战力,筑基巅峰能正面迎战,这份实战能力确实不容小觑,更何况谢景舒的剑法在宗门里一向以扎实著称——虽然前两年因为身份的缘故处处被打压,但他在宗门比试中偶尔出手的几次,剑法根基之稳,在场的几位长老都是看在眼里的。剑宗的剑法向来以刚正凌厉著称,谢景舒虽是半魔之体,但学剑的路子走的是再正统不过的剑宗嫡传,这份传承上的分量,几位长老心里都有数

掌门清衡真人微微沉吟,目光越过沈渡,落在他身后的谢景舒身上,少年的站姿无可挑剔,目光沉静,不躲不闪“玄衍既然以剑宗的名义举荐,本座没有意见剑宗的传承虽历经风雨,但眼光向来不会差,且——”掌门顿了顿,眼角微弯,语气里带了一丝别样的感慨,“你这个弟子站姿挺拔、气息沉稳,一看便是你用了几分心的。难得见你对座下弟子这般上心,本座倒有些期待他在大比上的表现了”

洛鸣山第一个出声附和,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响亮:“玄衍说行,那肯定行!”说完便大笔一挥在名单上画了个圈温静姝放下茶盏,微微颔首:“让这孩子去试试也好”白鹤鸣也在旁边捋着胡须,眼角微弯,念叨了一句“剑宗总算是出了个能打的新人,挺好挺好”。纪无量没说话,只是看了沈渡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很小,但沈渡看到了

沈渡注意到,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提魔族血脉的事。不知是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不忍心在他好不容易开口为剑宗举荐弟子之后当众泼冷水他忽然觉得,这具壳子的原主虽然在修炼路上坎坷孤寂,但有这样一群记恩念旧的师兄师姐百年如一日地兜着底,是福气。而他承了这份福气,便有责任替原身走好今后的路

等所有长老都表态完毕,掌门微微颔首。执笔弟子将谢景舒的名字也登记在册之后,掌门清衡真人忽然看了沈渡一眼,语气平淡但别有深意:“说起来,玄衍这次突破化神期,倒是赶上了一个契机——天阙宗那边之前派人传讯,说柳宗主有一女名叫柳明月,似乎也在近些时日突破到了化神期,听闻是元婴期因服错了丹药意外突破的,却因祸得福,在天阙宗传为奇谈两位年纪相仿、修为相当,倒是难得的缘分”

沈渡握着茶盏的手差点没稳住。他当然知道柳明月的“突破”是怎么回事——那丫头前几天在系统通讯里得意洋洋地跟他显摆过,说她完成了一个特殊成就,系统奖励了一颗丹药,吃下去直接就突破到化神期了,结果不小心被天阙宗的人撞见,又解释不清修炼细节,情急之下编了个狗血剧情说她“服错丹药误打误撞突破”,整个天阙宗居然信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什么服错丹药,分明就是白捡的挂。但他面上依旧是清冷出尘的师尊做派,只是轻轻拨了一下茶盏里的茶叶,云淡风轻地回了句:“掌门说的是,柳姑娘天资卓绝,确实值得佩服敬佩”

白鹤鸣在旁边捋须感叹:“玄衍师弟和柳家姑娘都是修仙界的新秀,年纪相仿、修为相当,若有机会,倒不妨多走动走动”温静姝也微微颔首以示赞同

沈渡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在疯狂呼叫系统:“这帮长老是不是在撮合我跟柳明月?原著那条馊饭CP线还没断干净吗?!”

概率分析:是的。建议宿主保持淡定,以不变应万变。

洛鸣山在旁边不明就里地哈哈一笑,抓起一把松子糖塞进嘴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嗑什么邪门CP,谢景舒站在沈渡身后,看着师尊微微抽动的嘴角,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觉得师尊这强忍尴尬的模样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爱

会议在午后的阳光中散了,走出议事堂大门的时候,温静姝和沈渡并肩走了一段,从袖中取出两只白瓷瓶递给他:“固元丹,每旬服一粒,连服三个月。你这化神境界刚突破,根基还不够稳,别仗着自己是剑宗出来的就硬撑。”沈渡接过药瓶认真道谢,心中一暖——被师姐关照的感觉,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踏实

他带着谢景舒走出议事堂,走到廊下的无人处,才敢大口呼出胸腔里憋了半天的气。后背的衣料已经微微汗湿,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还好还好,师兄师姐们没看出什么破绽。”沈渡在心里对系统说

宿主方才的发言逻辑清晰、态度坦然,没有暴露任何异常。建议宿主对自身应对大型会议的能力建立信心

“你这是在夸我吗?”

陈述事实

沈渡弯起嘴角,他偏头看向身后的谢景舒,少年正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而稳,只是在走出议事堂大门的那一刻——他看到谢景舒攥着剑鞘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指节上残留的青白色缓缓褪去。这孩子也在紧张。只是在长老们面前,他不肯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安

“景舒,”沈渡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三个月后,好好表现”

谢景舒抬起头看着他。阳光从议事堂的飞檐边角斜斜地洒下来,落在沈渡的肩膀上。少年看着师尊脸上那个轻松的笑容,想起刚才在圆桌前,那么多位高权重的长老都在审视他的参赛资格,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一定是没有资格去参加这场大比的,但有一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动摇过——那个人自己不习惯开会、被师兄师姐围着夸会紧张得手心出汗、听到天阙宗的八卦时差点把茶洒出来,但唯独在推荐他的时候,声音稳得像一柄被握惯了的剑。代表剑宗——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骄傲和笃定,不像是在为一个人开口,更像是在替一整个传承宣誓

谢景舒把那句“多谢师尊”吞回了肚子里,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和笃定

两人并肩走在回院落的青石板小径上。沈渡还在絮絮叨叨地交代接下来三个月的训练计划——每日加练一个时辰的剑法,吐纳时间翻倍,赤鬃魔狼的妖丹要尽快炼成破境丹帮他冲击金丹。谢景舒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沈渡带着谢景舒走出议事堂,刚走到廊下的无人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在长老会议上成功为攻略目标争取仙门大比资格,触发系统奖励机制

奖励一:洗白值+ 7当前洗白值:36/100黑化值:4 2/100

奖励二:触发特殊成就"师者担当"——在正式场合为攻略目标挺身而出,以自身信誉为其担保。获得荣耀奖赏:"剑心通明"被动能力。效果:宿主剑法类技能威力永久提升20%此能力不消耗洗白值,已自动激活

沈渡脚步一顿。一股温和而清冽的力量从灵台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一盏灯在识海中被点亮。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个动作,却带起了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剑意,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在廊柱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师尊?”谢景舒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没事,”沈渡收回手指,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已经在疯狂放烟花,“手有点麻,活动一下”

剑心通明:剑气类技能威力提升20%,剑招领悟速度翻倍。宿主当前剑法掌握度已同步提升——原身残存剑法记忆中,可调用部分从47%提升至68%

两人并肩走在回院落的青石板小径上。沈渡还在絮絮叨叨地交代接下来三个月的训练计划——每日加练一个时辰的剑法,吐纳时间翻倍,赤鬃魔狼的妖丹要尽快炼成破境丹帮他冲击金丹。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师尊怎么了?”谢景舒问

“没什么,”沈渡弯起嘴角,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剑鞘里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就是忽然觉得,有些以前想不通的剑招,现在好像通了。回去为师再教你几招新的”

谢景舒看着他指尖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淡金色剑意,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师尊好像又变强了一点,而他也要加把劲,才能追得上师尊的步伐

廊下的风铃被午后的微风拂过,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渡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瓶固元丹,又想起掌门那句“剑宗的传承虽历经风雨,但眼光向来不会差”,又想到刚才系统那二十多个字的提示里藏着多大的好处,脸上的笑意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他赶紧把脸转向另一边,假装在看路边的灵植,不让谢景舒看到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洗白值涨了,剑法能力提升了,谢景舒拿到了大比资格——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他从议事堂出来的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连掌门炼虚中期的修为都没让他觉得有压力,反而让他觉得有了奋斗目标

三个月后的大比,他沈渡,剑宗唯一的执掌长老,带着剑宗唯一的弟子——一定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575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