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带你去医院。”
老太太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
可乐妍一看她眼神就知道。
老人根本没打算听。
她也没继续说。
因为她知道。
想真正改变现在的生活，光靠劝没用。
得先有钱。
而她现在，最缺的也是钱。
从菜市场到学校要二十分钟。
栖河县不大。
街道两边全是旧居民楼。
很多店铺门口还挂着褪色招牌。
乐妍一路走得很快。
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却一直轻轻闪动。
当前事件预测
校园舆论冲突概率：78%
建议宿主保持情绪稳定
乐妍看着那行字，微微皱眉。
系统现在已经开始预测“人”了吗？
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系统真正强的地方，不是告诉她答案。
而是提前让她看到“趋势”。
就像提前看到一场雨。
至于怎么避开，得靠她自己。
刚走进教学楼。
乐妍就发现不对劲了。
走廊明显比平时安静。
很多人都在偷偷看她。
还有人在低声议论。
“来了来了。”
“就是她。”
“真卖资料赚钱啊？”
“她成绩那么好，应该是真的吧。”
“听说卖得还不便宜。”
乐妍脚步没停。
直接走进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
许莓立刻冲了过来。
“你终于来了！”
“周晴一早就在班里阴阳你。”
“还说你拿学校贫困补助赚钱。”
乐妍把书包放下。
“她人呢？”
“办公室。”
许莓气得不行。
“她真的烦死了。”
“昨天的事情她肯定记恨上你了。”
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有人喊。
“乐妍，班主任找你。”
教室里瞬间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
乐妍却没什么表情。
她转身出了教室。
办公室门刚推开。
里面几个人同时抬头。
周晴站在旁边，脸色看着有点委屈。
班主任揉了揉眉心。
“乐妍，你先坐。”
乐妍没坐。
“老师，直接说吧。”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
“周晴说，你最近私下卖学习资料赚钱。”
“有这回事吗？”
“有。”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周晴明显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乐妍会否认。
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承认了。
班主任也皱起眉。
“你卖的是什么？”
“我整理的重点题型和笔记。”
“多少钱？”
“还没正式卖。”
“现在只有一个人找我。”
周晴立刻开口。
“老师，学校不是不允许私下盈利吗？”
乐妍终于看向她。
“我盈利了吗？”
周晴一噎。
“你都开始收费了。”
“收费犯法吗？”
“……”
“还是说，我整理自己的学习方法，也不行？”
办公室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班主任轻咳了一声。
“学校确实不提倡这种行为。”
“但如果只是正常交流资料，问题也不大。”
周晴明显急了。
“可她还申请了贫困补助！”
“这不是利用学校资源赚钱吗？”
乐妍忽然笑了一下。
“周晴。”
“你是不是对赚钱有什么误解？”
周晴脸色一僵。
乐妍语气却很平静。
“我没偷没抢。”
“也没骗。”
“别人自愿买我整理的学习内容。”
“为什么不行？”
“而且。”
她顿了顿。
“如果我真的很有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班主任都沉默了。
因为这句话太现实了。
现实到没人能反驳。
周晴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乐妍。
可能是因为她太耀眼了。
明明家里那么差。
可成绩永远第一。
甚至连站在人群里，都比别人显眼。
有时候周晴甚至觉得。
老天太不公平。
就在这时。
乐妍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目标情绪：嫉妒
当前舆论倾向：中立偏正向
建议宿主结束争论
乐妍眼神微微一顿。
她发现系统开始越来越像“辅助判断”。
而不是简单的数据面板。
班主任终于开口。
“行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看向乐妍。
“资料可以整理，但别影响学习。”
“也别私下大规模售卖。”
“明白吗？”
“明白。”
周晴明显还不甘心。
“老师……”
“好了。”
班主任语气已经有点严肃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
“不是天天盯着别人。”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乐妍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
班主任忽然又叫住她。
“乐妍。”
她回头。
班主任沉默了几秒。
“你奶奶身体怎么样了？”
“今天准备带她去医院。”
“钱够吗？”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周晴脸色也有点不自然了。
乐妍却只是点了点头。
“暂时够。”
她说完就离开了。
走廊外阳光有点刺眼。
许莓立刻跑过来。
“怎么样？”
“没事。”
“真的？”
“嗯。”
许莓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说完，她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你刚刚真的帅。”
“现在全班都在传。”
乐妍愣了一下。
“传什么？”
“传你把周晴说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许莓越说越兴奋。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怼人。”
乐妍笑了笑。
没说话。
因为她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候的她，总害怕和别人起冲突。
害怕被讨厌。
害怕被针对。
所以很多委屈，她都忍了。
可后来她才发现。
有时候你越退。
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
就在这时。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公众影响力提升
当前公众影响力：11
新功能解锁中……
下一秒。
一行新的字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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