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蹲着几个挑菜的大妈。
“李婶，你这白菜便宜点呗。”
“便宜不了了。”
“我孙女还得读大学呢。”
老太太嘴上这么说，最后还是少收了五毛。
乐妍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会儿。
忽然有点鼻酸。
前世她一直拼命想离开栖河县。
后来真的离开了。
却发现自己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个卖菜的小摊。
“奶奶。”
老太太一抬头，顿时心虚了。
“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我这不是没事嘛。”
老人说着还想笑。
结果刚说两句，又开始低头咳嗽。
旁边卖鸡蛋的大姨都忍不住开口。
“老李婶，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你这咳得越来越厉害了。”
老太太摆摆手。
“没事。”
“老毛病了。”
乐妍没再说话。
她直接蹲下开始帮忙整理菜。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干。
老太太愣了一下。
“你快回学校。”
“我一会儿就回去。”
“我请假了。”
“请什么假？”
“今天上午自习。”
老太太半信半疑。
可乐妍已经低头开始收钱了。
一个大爷拎着袋土豆过来。
“小姑娘，新来的啊？”
乐妍笑了笑。
“家属。”
“哟，长这么俊。”
旁边大妈立刻接话。
“老李婶这孙女可厉害了，成绩特别好。”
“以后是要去大城市的。”
“那可不得了。”
“以后当大官了别忘了我们啊。”
周围顿时一阵笑。
乐妍低头装菜，没接话。
可脑海里的系统忽然轻轻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公众正向评价
当前公众亲和度：+1
乐妍动作微顿。
公众亲和度？
她忽然意识到。
这个系统好像比她想象中更复杂。
它似乎不仅仅在观察城市。
还在观察“她”。
就在这时。
不远处忽然传来争吵声。
“你什么意思？”
“占道了不知道吗？”
一个穿制服的市场管理员正站在摊位前。
旁边卖水果的大叔脸色难看。
“我就多摆了一点。”
“别人怎么不说？”
管理员不耐烦地踢了下塑料筐。
“别人是别人。”
“你今天必须收。”
周围不少人都在偷偷看。
可没人说话。
水果大叔明显急了。
“我今天才刚进货！”
“收了我卖什么？”
管理员脸色越来越差。
“你跟我喊什么？”
“再喊我直接给你没收。”
气氛一下僵住了。
老太太低声叹气。
“老陈家也是不容易。”
“他老婆前年刚生病。”
乐妍看了几秒。
忽然发现系统地图里，那片区域正在轻微闪烁。
下一秒。
一串信息浮现出来。
城管执法投诉高频区域
群众矛盾积压
舆论敏感度：中
乐妍眼神微微一动。
她忽然发现。
系统似乎能提前判断“矛盾”。
而不远处。
争吵已经越来越大。
“你们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摆摊的！”
水果大叔明显红了眼。
管理员也火了。
“你再闹试试？”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拍视频。
乐妍忽然开口。
“叔。”
水果大叔一愣。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她。
乐妍语气很平静。
“你先把水果收一点进去。”
“别真堵住通道。”
管理员皱眉看她。
“你谁啊？”
乐妍没理他。
只是继续看着水果大叔。
“你今天真跟他吵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这么多人都看着。”
“你先配合，他也不好继续为难你。”
水果大叔明显还在气头上。
“可我今天刚摆出来……”
“那你是想继续卖水果，还是想今天直接被扣车？”
空气安静了一瞬。
水果大叔终于不说话了。
旁边几个摊主也开始帮忙。
“老陈，先收一点吧。”
“别冲动。”
管理员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但明显缓和了一点。
毕竟对方已经主动退让。
他再继续发火，就显得有点过了。
最后只能皱着眉挥手。
“赶紧整理好。”
“下次别占道。”
人群慢慢散开。
水果大叔蹲在地上，脸色还是难看。
“今天真晦气。”
乐妍递过去一瓶水。
“叔。”
“你下次别跟执法的人硬顶。”
“你越急，对方越容易上头。”
水果大叔接过水，看了她半天。
忽然笑了。
“你这小姑娘，说话跟个干部似的。”
旁边几个大妈也跟着笑。
“就是。”
“以后真能当官。”
老太太听得满脸骄傲。
乐妍却忽然愣了一下。
因为系统面板再次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首次介入公共矛盾
冲突处理能力：提升
公众信任度：+2
乐妍低头看着那串数据。
心脏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个系统真正想让她走的路。
可能不是赚钱。
而是“向上”。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震动。
是许莓发来的消息。
快来学校！
周晴在班里说你卖高考资料赚钱！
现在班主任也知道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556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