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57871" ["articleid"]=> string(7) "69032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1176) "第5章 第5章------------------------------------------,身上那股酒色财气的味儿藏都藏不住。,收许大茂的金条,连秦淮茹都敢动手动脚。,这人还真没怎么难为过傻柱。,一来傻柱背后有大领导撑着,二来傻柱向来不掺和那些弯弯绕绕的事,还能伺候好他那张嘴。,李副厂长可没手软过。,给甜头、放权力,让许大茂替自己跑腿。,立马把权力收得干干净净。,更是挖了个坑,一套活直接把人给埋了。,李副厂长就坐到了秦淮茹刚才的位置上,脸上始终挂着笑。,第一眼就扫到了何雨柱。,张嘴就问:“何雨柱同志,你也来看电影?”,可现在的何雨柱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傻子,一下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个点不去食堂备菜,跑这儿坐着干啥?,不急不慢地回:“这不是晚上还订了一桌嘛,可现在时间还早,菜做出来放凉了就没法吃了。,心里好有个数,掐着点回去弄菜。”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就连李副厂长这种老油条都挑不出毛病。
他脸上笑得更开了,拍着何雨柱的肩膀:“何雨柱同志,不愧是咱食堂的台柱子,干得好。
不着急,多坐会儿也没事,来得及。”
那态度,亲热得跟自家兄弟似的。
何雨柱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厌烦得要命。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这号人他从来都瞧不上。
也不多搭话,扭过头盯着白幕看。
这一幕,被那三个时不时就往何雨柱身上瞟的人看了个清楚。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眼里全是火,嘴里低声念叨:“傻柱,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秦淮茹这边,脸上挂着担心,看何雨柱的眼神却多了点说不上来的陌生劲儿,就好像这人越来越不在她掌控里了。
她心里头,已经悄悄盘算开了。
正文
秦京茹那眼神里头藏着兴奋,脸蛋儿一下子红了,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定似的。
明眼人都晓得,这姑娘心里有数了。
那种年月,谈恋爱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讲究的就是干脆利落,敢爱敢恨。
今晚放的电影叫《阿诗玛》,搁那时候算当红片子。
讲的啥呢?就是说一个叫阿诗玛的漂亮姑娘跟个叫阿黑的小伙子,不管人家有钱有势,硬是要在一起,死活不分开。
里头阿诗玛跟阿黑跟那坏蛋阿支斗来斗去的,看得人心都跟着蹦。
场上坐着的,一会儿骂阿支不是个东西,一会儿又羡慕人家俩的好感情。
何雨柱盯得入神,浑身都松快下来,脑子里想起小时候一大家子跑到别人家蹭露天电视的光景。
看着看着,他心里头盘算开来:这趟安排没毛病,连李副厂长都没觉着不对劲。
结果挺好,秦京茹对自己印象不错。
后面只要盯紧许大茂,别出乱子就成。
秦淮茹那边,估计已经觉出味了,接下来得慢慢吊着她,就跟拉弹簧似的,不能让她一下子炸了。
明明顺风局,可不能让她给翻盘了。
电影放了一半,何雨柱觉得差不多了,有点舍不得地站起来,轻手轻脚走了。
李副厂长立马察觉了,淡淡一笑,接着看他的电影。
厂里人都去看片了,轧钢厂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剩几盏昏黄的灯在那儿晃悠。
何雨柱一个人溜达着,心思飘得老远。
他做这些,说到底就是不想再过何雨柱以前那苦日子,想奔个好前程。
上次没替人背黑锅,那算开胃菜。
今天这事儿才是动真格的,把秦京茹勾过来,他的计划才算正式开了头。
第一步走得顺当,何雨柱心里舒坦,嘴里不自觉地哼起小调儿。
回食堂一看,就剩马华一个人在那儿热火朝天地颠勺,干活挺认真。
这徒弟,何雨柱瞧着挺满意,算是少数有心人。
他没吱声,慢慢走过去,扫了一眼锅里,没啥毛病,才坐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子喝水。
没一会儿,马华炒完一个菜,正要弄下一个,何雨柱想了想,放下杯子走过去。
“哟,师傅,您不是去看师娘了吗?咋回来了?”
马华一愣,脸上带着点担心,“没成?”
他上下打量何雨柱,又纳闷了:“不能啊,师傅今天穿得这么精神,没道理呀。”
何雨柱一听,咧嘴笑了,伸手敲了他脑门一下:“你师傅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看师傅心情好,马华也跟着乐,难得打趣道:“那是不是说,我快有真师娘了?”
“真师娘?啥意思?还有假的?”
何雨柱本来没当回事,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
马华犹豫了一下,想想师傅的性子,还是说了:“嗨,不就是秦姐嘛,厂里头都在传,说师傅您跟秦姐…”
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但意思明摆着。
何雨柱没再废话,扫了眼灶台,说:“这菜,我做一回,你给我看仔细了。”
话音没落,油已经下了锅。
食材一样接一样地往里扔,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火候一点不乱。
马华这人谈不上多灵光,可也不傻。
他很快咂摸出味儿来了——师父这是手把手地带。
要知道何雨柱收过的徒弟多了去了,哪个不是随便点两句就完事?从来没人享受过这种待遇。
毕竟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的戏码,在这行里可一点都不稀罕。
这道菜何雨柱做得格外慢。
每个动作都不急不缓,一道菜耗下来的时间,都快赶上他平时烧两道菜了。
马华在一旁看着,眼眶有点发红,鼻子也酸了。
“记住了?”
何雨柱把菜放下,连锅都没洗,丢下句话就转身坐回位子上,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记住了。”
马华赶紧应声,顺手拿起锅铲开始刷锅。
这会儿食堂后厨就剩他们两个人。
何雨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开口喊了声:“马华,你把手上的活儿先放放,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来了,师父。”
马华倒也利索,扔下锅就走过来。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措辞,才开了口:“你也知道,我到了该成家的岁数了。
要是这事儿能成,日子说近也近。
可厂里头那些闲言碎语,你碰上了,就帮我说两句。
让姑娘听见了不好,还以为你师父是什么不着调的人。
不过别急,慢慢来,要个循序渐进。”
这话说得够直白,也算是一种信任了。
可他还是高估了马华的脑子。
只见马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脸迷糊地问:“师父,您说的我大概能懂,可那个…循序渐进…是啥意思?”
何雨柱正要解释,话到嘴边又换了:“马华,你知道为啥别人都叫你麻花,不叫你马华吗?”
马华停下手上的动作,老老实实摇了摇头:“不知道。”
何雨柱喝了口水,把搪瓷杯搁下:“因为你这个脑子啊,八成从小就送人了,压根没用过。
回去自己琢磨琢磨。”
“噢。”
马华脸一红,应了一声,转身又去刷锅。
可脸上的表情明显还在琢磨,显然是在想怎么才能把师父交代的事儿办妥。
何雨柱看了眼时间,也不急,稳坐 似地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何雨柱有时候坐着想事,有时候起身指点一下马华做菜。
直到领导那边催着上菜,他才把马华打发走,一个人坐在后厨里接着等。
晚上十点,食堂门口。
几个领导喝得都有点上头,互相寒暄着客套话。
李副厂长脸喝得红扑扑的,笑着摆手:“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还要上班,大家都早点回。”
一群人应和着散了。
何雨柱站在食堂里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随后瞥了眼后面的包房。
包房里头,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高挑身影趴在桌子上,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大清早。
何雨柱正做着娶媳妇的美梦,被一阵“唔唔唔”
的动静吵醒。
他慢慢睁开眼。
就看见许大茂光着两条大白腿,在那儿拼命挣扎着,脸憋得通红,满眼都是怒火。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正是何雨柱昨天给他擦衣服用的那块。
何雨柱想了想,也不是没琢磨过别的招数,干脆让这货彻底消停。
可翻来覆去盘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原本傻柱那套办法最稳。
不伤筋不动骨,又能给人长记性,关键是对自己下一步的鱼塘计划也有用。
“哟,醒了?”
何雨柱扯嘴笑了笑,站起来一把拽掉塞在对方嘴里的布条,转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着搪瓷缸慢慢喝,也不急。
“咳……咳咳……”
许大茂嘴里被堵了一整夜,这会儿呛得直咳,脸都憋红了,整个人看着挺难受。
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一搞清自己现在啥处境,脸上那表情变换得飞快——
“傻柱……不,哥,柱哥,赶紧给我松开!”
“叫爷爷。”
何雨柱嘬了口热水,脸上没啥大表情,神态悠闲得很。
许大茂脸一黑,马上换了副凶相:
“你赶紧放了我,要不我上厂里举报你,你信不信?”
“随便去说呗,丢人的又不是我。”
何雨柱还是那副德行,完全不吃这一套。
许大茂当场卡壳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软下来:
“哎哟,柱哥,柱爷,我跟你闹着玩呢,还能真去厂里告你啊。”
这会儿太阳已经爬上来了。
冬天天亮得本来就晚,再过不久,食堂的人也差不多该上工了。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放下搪瓷缸,开口说:
“你也别怨我,说出来你八成不信——我这么折腾你,还真是为你好。”
“为我好?”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一下子没明白。
“那可不。
你知道你昨晚干啥了不?”
何雨柱凑近点,脸上带着点故弄玄虚的意思。
许大茂立刻开始拼命回忆,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喝酒就这点毛病——喝多了直接断片。
何雨柱对他那点底细门儿清,张嘴就编:
“你昨晚喝高了,在咱们厂墙根底下,裤子都脱了就要躺着睡,还尿了一地。
我怕你冻死在外面,才把你扛回来的,别不识好歹啊。”
许大茂脸色慢慢变了。
心里有点怀疑,可何雨柱说得实在太像那么回事,愣是找不到哪里不对。
见他沉默,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叫爷爷,不然等会儿那帮老娘们来了,你看看她们怎么笑你。”
“别啊……”
许大茂还在琢磨刚才那番话,一听这句,立刻慌了。
喝断片丢人,好歹还能说是不省人事。
可现在清醒着丢人,那可真没法做人。
看何雨柱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许大茂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咬咬牙,憋出一句:
“爷爷……”
“哎,乖孙子。”
何雨柱一下子乐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53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