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56115" ["articleid"]=> string(7) "69028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2371) "第5章 破局入西安,三方逼宫------------------------------------------,越看越不对劲。,每个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旁边还写着“疑似子镜埋藏地”几个字。但赵半仙刚才给他的那张西安地图上,标注的也是子镜埋藏地。。“马姐,这地图谁给你的?”方然然问。,点了根烟:“赵半仙啊,他说是他师父临终前留下的。怎么,有问题?”,把两张地图并排铺在地上,仔细对比。,西安地图上十三个点,加起来正好三十个。厌胜镜一共三十六面子镜,加上霍家手里那一面和方然然手上这一面,还差四面。,而是位置。,打开地图软件,把两张图上的点全部标注上去。三十个点在地图上分散开来,覆盖了河南和陕西的大部分地区,看起来毫无规律。——方然然记得霍元正的笔记里提到过,当年道士把铜镜封印后,埋在了霍家老宅的地基下面——三十一个点连起来,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个轮廓。,圆心在西安以东的某个地方。——赵半仙的师父和雷震子,两个人手里各有一半的地图。赵半仙的师父找到了西安的十三个点,雷震子找到了洛阳的十七个点。合在一起,才能定位母镜。?,雷震子想把他引到洛阳,然后抢他的因果眼。因为洛阳那十七个点根本找不到母镜,雷震子早就知道母镜在西安,他只是想把方然然骗过去而已。“马姐,你知道雷震子这个人吗?”方然然问。
马梓清弹了弹烟灰:“听说过,鬼市最老的那批摊主之一,专门倒腾雷击木和法器。这个人深居简出,很少跟人来往,但据说道行很深。”
“他在鬼市待了多少年?”
“至少二十年吧。”马梓清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去找过他?”
方然然点头,把雷击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但没提因果眼的事。
马梓清听完,沉默了好几秒,忽然说:“方然然,你是不是傻?那种地方你也敢去?鬼市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你能活着出来,已经是烧高香了。”
方然然苦笑:“不去我就死了。”
马梓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方然然把两张地图收起来,装进口袋:“去西安。母镜在西安,不在洛阳。雷震子骗了我,赵半仙的师父留下的线索才是真的。”
“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方然然说,“剩下百分之二十,到了西安就知道了。”
马梓清把烟掐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到了西安,打这个电话。上面那个人是我的线人,他对西安地下的事了如指掌,应该能帮上你。”
方然然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孙德胜。
“谢了,马姐。”
“别谢我。”马梓清转身走了,“你要是死在外面,别怪我没提醒你。”
方然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五味杂陈。
马梓清是国家文物局的人,她帮他,不全是因为交情,更多是因为她需要他帮忙找到母镜。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现在是他在这件事上唯一能信任的人。
霍远志不靠谱,雷震子想杀他,赵半仙立场不明。
方然然深吸一口气,打车回了出租屋。
他收拾好东西,刚准备订去西安的票,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洛阳。
方然然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方啊,是我,雷震子。”
方然然心里一紧,但语气很平静:“雷老爷子,有事?”
“你身上的怨气压下去了没有?”雷震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我那块雷击木好用吧?”
“好用。谢谢您。”
“好用就行。”雷震子笑了,“对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洛阳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随时过来,我带你去取帛书。”
方然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他在想该怎么说。直接拒绝?打草惊蛇。答应?去了就是送死。
“雷老爷子,我最近有点事,去不了洛阳。”方然然说,“等我忙完了再联系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方,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雷震子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冷,“赵半仙那个老东西跟你说什么了?”
方然然没说话。
“我告诉你,赵半仙不是好东西。”雷震子说,“他师父当年偷了我的秘籍,被我打了一顿,怀恨在心,到处造谣说我害他。你信他还是信我?”
方然然笑了笑:“我谁都不信。”
“那就好。”雷震子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那我在洛阳等你。记住,你手里的雷击木只能压制怨气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必须用我的方法彻底清除,否则怨气反扑,神仙也救不了你。”
电话挂断了。
方然然盯着手机屏幕,后背全是冷汗。
雷震子在威胁他。三个月之内不去洛阳,他就得死。去了洛阳,也是死。
这是一个死局。
但方然然不信邪。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背上包出了门。刚走到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霍远志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上车。”霍远志说。
方然然皱眉:“霍会长,我现在有事,没空跟你闲聊。”
“我不是来跟你闲聊的。”霍远志推开车门,“上不上车随你,但你确定要在街上说?”
方然然看了看四周,街道上人来人往,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上了车,车门一关,霍远志就让司机开车。
“去哪?”方然然问。
“我家。”霍远志说,“我女儿要见你。”
方然然愣了一下:“霍灵?”
“对。”霍远志看了他一眼,“她醒来之后一直说要见你,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说。我问她什么事,她不说。”
方然然心里有点疑惑。
霍灵上次被他净化后,体内的怨气虽然被压制了,但因果绑定还在,他手上的黑色印记就是证明。按理说,霍灵现在应该还很虚弱,不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除非——她知道了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霍家别墅。方然然跟着霍远志上楼,推开霍灵的房间门。
霍灵坐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苍白。她看见方然然进来,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
方然然坐下,看着她:“你找我什么事?”
霍灵看了霍远志一眼:“爸,你出去。”
霍远志皱眉:“灵儿——”
“出去。”霍灵的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
霍远志犹豫了一下,转身出了门,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方然然和霍灵两个人。
霍灵盯着方然然看了好几秒,忽然说:“我梦见你了。”
方然然一愣:“梦见我?”
“对。”霍灵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恐惧,“我被那面铜镜控制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我能听见你说话,能感觉到你在做什么,但身体不属于我。你净化我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因果眼。”
方然然浑身一震。
“别紧张。”霍灵说,“我不是要抢你的东西。我是想告诉你——你手上的黑色印记,不只是因果绑定这么简单。那面铜镜上的怨灵,在被我吸收之前,曾经被另一个人净化过。那个人也跟你一样,有因果眼。”
方然然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那个人死了。”霍灵盯着他,“怨灵反噬,因果眼被夺,死得很惨。你手上的黑色印记,跟他当时的一模一样。”
方然然后背发凉。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那个黑色的铜镜印记安安静静地烙在那里,不疼不痒,但此刻在他眼里,它像一个倒计时炸弹。
“你怎么知道这些?”方然然问。
“怨灵告诉我的。”霍灵说,“它附在我身上的时候,它的记忆有一部分跟我共享了。它之前的主人是一个叫秦守义的人,就是制作厌胜镜的那个道士的后代。秦守义想把所有子镜收集起来,彻底毁掉,结果在收集到第二十面的时候,被母镜反噬了。”
方然然脑子里的信息疯狂翻涌。
秦守义——就是他手里那本手抄本的作者。他一直以为秦守义只是个普通的道士,没想到他也是因果眼的拥有者,而且死在了母镜手里。
“秦守义是怎么死的?”方然然问。
霍灵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他找到了母镜的埋藏地,但没来得及毁掉,就被母镜上的怨灵反噬了。他的因果眼被母镜吞噬,母镜因此变得更强大。那个叫李辅国的太监的墓,根本不是母镜的埋藏地,而是母镜的养尸地。”
方然然脑子里“嗡”的一声。
赵半仙给的西安地图,标注的中心点是李辅国的墓。如果那里不是母镜的埋藏地,而是养尸地,那他去了就是找死。
“那母镜到底在哪?”方然然问。
霍灵睁开眼,盯着他:“母镜没有固定的埋藏地。它会移动,会自己选择宿主。秦守义死之前,把它封印在了西安的某个地方,但封印只有三十年有效期。今年,正好是第三十年。”
方然然倒吸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母镜马上就要破封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方然然盯着霍灵。
霍灵苦笑:“因为我不想死。你手上的因果绑定,不只是你跟我之间的绑定,是你跟所有子镜之间的绑定。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命拴在一起了。”
方然然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脑子里那个功德值又跳了出来——两百点,纹丝不动。体内怨气的腐蚀进度百分之八,雷击木的效果还在,但雷震子说得对,只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之内,他必须找到母镜,完成净化,否则死路一条。
但现在的问题是——谁的话能信?
雷震子说母镜在洛阳,是假的。赵半仙说母镜在西安李辅国墓,也是假的。霍灵说母镜会移动,但封印只剩最后一年,马上要在西安破封。
三个人,三个说法,只有霍灵的话跟秦守义的笔记对得上。
方然然转身,看着霍灵:“你确定母镜会在西安破封?”
霍灵点头:“确定。怨灵的记忆里有具体坐标,但不是李辅国的墓,而是西安城里的一个地方。明天我带你去。”
方然然皱眉:“你现在能出门?”
“不能也得能。”霍灵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时间不多了,母镜破封之前,必须找到它。否则不光是我们要死,整个西安都会遭殃。”
方然然扶住她,脑子飞速转动。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黑色印记,又看了一眼脑子里那个倒计时一样的功德值,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好,明天一早出发。”方然然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到了西安,一切听我指挥。”
霍灵看着他,点了点头。
方然然推开房门,霍远志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霍远志问。
方然然看了他一眼:“你女儿说要去西安。”
霍远志的脸色更沉了:“不行。她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出远门。”
“不去她就真的没救了。”方然然说,“霍会长,你女儿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她体内的怨灵只是被压制,不是被清除。如果不找到母镜彻底毁掉,最多三个月,她必死无疑。”
霍远志盯着他看了五秒钟,忽然笑了。
“方然然,你真会说话。”霍远志说,“行,我让你们去,但我有个条件——我派两个人跟着你们。”
方然然心里一沉:“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霍远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女儿唯一的希望,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方然然看着霍远志的笑脸,后背一阵发凉。
这个人,比雷震子还难缠。
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505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