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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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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5) "我可以学。”我说，“但你要发誓，教我的东西必须是真本事，不能藏着掖着。”
艾尔德里克咧嘴笑了：“发誓有什么用？我骗了你，你扭头就走，我还能追你不成？孩子，我这一百年待下来，什么都想明白了。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再锻造一次符文武器，就算死了也值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行，我信你一回。”
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躲在矿洞里跟艾尔德里克学习符文锻造的理论，晚上溜出去找吃的和打水。
这地方虽然荒凉，但山里有野兔和溪水，勉强饿不死。
艾尔德里克是个好老师，就是脾气怪得很，动不动就骂人。
“蠢！蠢到家了！符文的基础是线条，不是画着玩的！每一笔都要灌注魔力，你画的那叫啥？蚯蚓爬的吗？”
我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一句都不敢顶嘴，因为他说得对——我画的那符文确实跟蚯蚓爬的似的。
符文锻造的核心在于将魔力通过特定的线条注入金属中，赋予金属特殊的能力。这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和控制力，差一根头发丝的宽度，符文就会失效，甚至爆炸。
“别小看这基础符文。”艾尔德里克指着我用魔力在矿洞壁上画的线条，“这是所有符文的基础，叫魔力回路。学会画这个，就等于学会了写字。至于怎么写文章，那得看你的造化了。”
我一遍一遍地画，手指头因为过度使用魔力而肿得跟胡萝卜似的，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不敢停。
疤脸骑士还在外面搜我，我每多学会一点东西，活下来的希望就大一分。
第七天的时候，我终于能画出完整的魔力回路了。
艾尔德里克检查了一遍，难得地点了点头：“还行，勉强能看。接下来，该让你试试手了。”
他从破烂的长袍里摸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银铁矿，扔给我：“这是纯度最高的银铁矿，用它锻造一柄匕首，把魔力回路刻上去。”
“可是我没有锻造工具啊。”我说。
“你手里就是最好的工具。”艾尔德里克看着我的双手，“你已经觉醒了铁之低语，你对金属的感知远超普通铁匠。闭上眼睛，感受银铁矿内部的纹理，用魔力去引导它，不需要炉火和铁锤，你就能改变它的形状。”
我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双手捧着银铁矿。
铁之低语再次涌上心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矿石内部的每一丝纹理，每一个杂质，每一缕魔力的流动。
我试着用意念去引导那些魔力，让它们按照魔力回路的轨迹运转。
起初很难，像是用手去抓水，怎么都抓不住。但慢慢地，魔力开始听话了，顺着我的意念在矿石表面流动，刻出一道道发光的线条。
等我再睁开眼，手心里的银铁矿已经变成了一柄三寸长的匕首，通体银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匕首表面刻满了魔力回路，像是精美的花纹。
“成了！”艾尔德里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成功了！你锻造出了第一件符文物品！”
我握着那柄小小的匕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靠自己的力量，创造出不一样的东西。
“孩子，记住这一天。”艾尔德里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个普通的铁匠了。你是一个符文铁匠。”
我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没注意到艾尔德里克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愧疚，也是期待。
## 第三章 血与铁
在矿洞待了半个月后，我发现自己变了。
不是长相变了，还是那个黑不溜秋的丫头片子，但身体里多了股力量，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铁链，把我和大地深处的金属连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方圆一里内每一块矿石的位置和种类，甚至能分辨出它们的纯度。银铁矿、黑铁矿、赤铜矿、精金矿——每一种矿石在我脑子里都不一样，有的温热，有的冰冷，有的像是活的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世界突然有了颜色，而之前一直是黑白的。
“丫头，你天赋比我想的要好。”艾尔德里克难得夸我一句，“通常一个符文铁匠学徒要花三年才能画出稳定的魔力回路，你半个月就做到了。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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