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53634" ["articleid"]=> string(7) "69023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815) "第4章:烫手的山芋------------------------------------------,但风更硬了,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屋里比外面强不了多少,冷灶冷炕,连口热水都没有。,裹紧了那床硬得像铁板的薄被,看着女儿忙里忙外地找柴火,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晚儿,你跟娘说实话……你刚才在堂上那些话,真是梦里学的?”。。原主胆小怯懦,连杀鸡都不敢看,更别说对着腐烂的尸体侃侃而谈。“娘,死过一次的人,胆子总会变大点。”,往灶膛里塞了一把干草,火苗窜起来,映得她脸庞发亮:“以后这家里的事,有我扛着。您安心养身子,别的别多想。”,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总觉得女儿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个人,可那眼神里的关切是真的。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强。,屋里的寒气还没散尽,外面又传来了马蹄声。,动静不大,只有一辆车,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却透着急促。。案子都结了,县衙的人还来干什么?,只见门外站着个青衣劲装的青年,腰间佩刀,神色冷峻,一看就不是县衙那些混日子衙役能比的。

“苏晚?”青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是我。有事?”

“我家大人要见你。”青年侧身,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停着的青布马车,“关于一桩案子,需要你协助。”

苏晚挑了挑眉,没动:“你家大人是谁?协助办案,总得有个名帖文书吧?我一个贱籍平民,可不敢随便跟人走。”

青年似乎没料到她这么难缠,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

玄铁打造,上面刻着一只狰狞的獬豸——那是刑部直属官员的标志。

“刑部,萧珩萧大人。”青年语气加重了几分,“大人就在车上等你,别让大人久等。”

萧珩?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在街上那辆车,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刑部侍郎,正三品大员,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找她一个贱籍女?

看来,麻烦这东西,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

她回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母亲,深吸一口气:“等着,我跟家里交代一声。”

……

马车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绒毯,暖炉烧得正旺,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松木冷香。

萧珩坐在主位,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卷宗,并没有抬头看她。

苏晚也不客气,找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大人找我?”她开门见山。

萧珩终于放下了卷宗。

那是一双极具威慑力的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卷宗往苏晚面前一递。

“看看。”

苏晚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只一眼,她的眉头就锁紧了。

不是普通的验尸格目,而是几张粗糙的现场绘图和寥寥数语的记录。

“腊月初八,城西乱葬岗,发现无名男尸一具,头颅缺失,四肢骨骼多处离断,创口平整……”

“腊月十二,城南枯井,发现残骸若干,经拼凑为成年女性,肋骨断裂七根,手法同上……”

“腊月十五,城北荒庙……”

短短半个月,三起命案,受害者身份各异,死法却出奇一致——被肢解,且切割手法极其专业,关节分离处干脆利落,绝非普通屠夫或生手所为。

“这是‘连环剔骨案’。”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冰,“凶手专挑流民乞丐下手,起初没人察觉,直到第三具尸体被发现,当地官府才意识到是连环杀人。现在,京城那边已经知道了,限期十日破案。”

苏晚合上卷宗,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种精细的关节分离,凶手要么是专业的屠户、刽子手,要么就是懂人体结构的大夫。

“大人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苏晚把卷宗递回去,“我就是个刚翻身的贱民,只想赚点小钱养家糊口,这种惊天大案,轮不到我插手吧?”

萧珩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忽然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

“清河县仵作孙老头,看了第一具尸体就告病回家了。县令王德发现在装聋作哑。这案子,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没人敢接。”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不是能让死人开口吗?”

“本官给你一个机会。这案子,你来协办。破了,本官许你脱籍,还能让你进刑部做个编外吏员,领俸禄。破不了……”

萧珩眸光一沉,语气骤然变冷:

“本官就当你是凶手同党,包庇罪犯,一并论处。你和你的母亲,就不用在这清河县待了——直接去大牢里等死吧。”

苏晚的手指猛地收紧。

好家伙,不愧是当官的。

这哪里是请人帮忙?分明是威逼利诱,赶鸭子上架。

不接,就是死路一条。接了,还有一线生机,甚至能拿到她最想要的合法身份。

苏晚抬起头,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大人好算计。行,这活儿我接了。”

“但我有两个条件。”

萧珩挑眉:“说。”

“第一,我要绝对的勘察自由,任何人不得干涉我的验尸和侦查。”

“第二,”苏晚指了指马车外,“我现在就要预支十两银子安家费。我娘病了,家里没米下锅。大人总不能指望饿着肚子的帮手去抓凶手吧?”

萧珩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被这女人的理直气壮逗乐了。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扔了过去。

“成交。”

“明早卯时,城西义庄。别让本官失望,苏姑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471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