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53629" ["articleid"]=> string(7) "69023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044) "第3章:这案子,我接了------------------------------------------“混账东西!”,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指着跪在地上的赵三,手指都在哆嗦:“你……你竟敢毁坏尸身,毁灭证物?!”,裤裆湿了一片,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是表小姐……是她给了小人二十两银子,让小人把指甲里的东西弄干净……小人不知道这是杀人灭口啊!”“表小姐?”。——死者王彪有个远房表妹,叫林秀儿,父母双亡后寄居在王家,平日里温婉柔弱,胆小如鼠。。。林秀儿是他夫人的亲侄女,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会……“一派胡言!”王德发试图挽回局面,强撑着威严,“定是你这刁奴为了脱罪胡乱攀咬!”“是不是攀咬,把人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打断了王德发的自欺欺人。,不顾旁人惊恐的目光,直接撸起了死者的衣袖,露出手臂内侧几道已经泛白的浅淡抓痕。“大人再看这里。”“这抓痕细长,末端尖锐,显然是女子所留。而且伤口边缘红肿轻微,说明是在濒死或刚刚断气时留下的——人在那种时候,只会抓挠距离最近的凶手。”

苏晚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王公子身高六尺,体型肥胖。想要从背后无声无息地制服他,除非是熟人靠近,趁其不备下手。一个弱女子能做到这一点,想必是用了药吧?”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嘈杂声。

“放开我!我要见舅舅!我要见表哥!”

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哭喊着被衙役带了上来,正是林秀儿。

她一进门,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跪着的赵三,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苏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林姑娘,你手上的蔻丹,颜色倒是别致。”

林秀儿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子里,眼神躲闪:“你……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我是谁不重要。”苏晚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扣住了林秀儿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捏得林秀儿痛呼出声。

“曼陀罗花粉,混合了一点朱砂,闻起来有股甜腻的花香,却有致幻麻痹之效。”

苏晚凑近她的衣袖嗅了嗅,随即猛地将她袖子往上一捋。

白皙的小臂上,赫然交错着几道新鲜的血痕!

“你趁他醉酒不备,把浸了药的帕子捂在他嘴上。等他浑身无力,再绕到他身后,活活勒死了他。”

苏晚盯着她的眼睛,步步紧逼:

“他临死前挣扎,指甲划破了你的手臂,留下了血皮。你怕事情败露,买通了衙役毁尸灭迹,却没想到,死人也会告状。”

“啊——!!!”

林秀儿尖叫一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疯了一样甩开苏晚的手,指着地上的尸体大喊:“是他该死!他说好了娶我做正妻,转头又要去勾栏院赎那个贱人!他骗我!他毁了我一辈子!!”

公堂之上,鸦雀无声。

只有林秀儿歇斯底里的哭嚎在回荡。

王德发颓然地跌坐在太师椅上,满头大汗。完了,真让这丫头说中了。

……

半个时辰后,苏晚搀扶着虚弱的母亲,走出了阴森森的县衙大牢。

寒风依旧凛冽,但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来,竟有一丝暖意。

苏王氏紧紧抓着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晚儿,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

苏晚顿了顿,随口扯了个谎:“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教的。娘,没事了,咱们回家。”

虽然案子翻了,但她们的家,也不过是那个漏风的破茅草屋。

苏晚心里盘算着,得尽快弄点钱,至少先把屋顶补上,再给母亲买身厚衣裳。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从街角驶过。

马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挑起一角。

车内坐着一位年轻男子,身穿绯色绣孔雀纹官袍,腰系银革带,气质清冷矜贵,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并未下车,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晚离去的背影。

“大人,查清楚了。”车窗外,一名侍卫低声回禀,“此女名叫苏晚,十六岁,贱籍仵作之女。方才在公堂上,仅凭肉眼查验,便推翻了县令的判决,揪出了真凶。”

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眸色深沉如夜。

“贱籍……”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能让死人开口说话,倒是有趣。”

他对车外吩咐道:

“回衙门。把最近那桩棘手的‘连环剔骨案’卷宗找出来。”

侍卫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男子放下帘子,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声音淡漠却不容置疑:

“清河县的仵作既然这么能干,这烫手的山芋,就让她来接接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47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