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51079" ["articleid"]=> string(7) "690213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862) "第3章 感冒就闹哥哥------------------------------------------,这不,宾利还没开到听澜公馆,她就已经昏昏欲睡。,轻哄了两句,“乖,靠在哥哥身上。”,乖巧地把头埋进男人结实的胸膛。,稳稳停在听澜公馆。,将人从车里抱下来。 ,没人敢吵醒那位小祖宗。,带着昨晚护发精油的味道。,家里有电梯,但他怕电梯“叮”的那声会把人吵醒。,仔细的盖好被子,掖好被角。“乖乖,好好睡一觉。”。,海浪冲击礁石,哗啦啦的声音衬得四周静极了。,揉了揉眼睛,然后赤着脚走下地。,很软。,据说是数百万年前埋在地下的树木经过地质作用硅化后切割而成的。

这样的地板,硬度极高,温润如玉,每一片的纹理都独一无二。

风听晚忘了这是宗政珩花多少钱拍下来的,只知道自己当时说了句有点好奇这种老木头是什么味道。

待在宗政珩身边也就这点好处了,不用为钱发愁。

一出房门,风听晚就遇见了何必。

“风小姐,您醒了,先生他在开视频会议,可能还要一会。”

风听晚点点头,“我进去学习学习。”

她把门轻轻拉开条缝,探出脑袋去观察里面的情况。

只见宗政珩靠在椅背上,胸前的衬衫开了颗扣子,像是刚结束一场会谈,此刻在中途休憩。

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下颌利落的线条。

“哥哥,哥哥我能进来吗?”

她朝他做口型。

宗政珩招招手,示意风听晚进来。

他切了视频关了麦,把人放到自己腿上。

“怎么又不穿鞋?”

风听晚往他怀里缩了缩,“有地暖,不冷。”

宗政珩刮刮她的鼻子,“胡闹。”

他将人抱到软沙发上,随手拿了条软毯裹紧她的玉足。

“脚这么冷,冻感冒了看你怎么办?”

“感冒了就闹哥哥。”

风听晚勾唇笑笑,一脸的无所谓。

“看哥哥不顺眼了?想气死哥哥?”

宗政珩沉着眸子凝她。

“哪里的话,我不气哥哥,你快去开会吧,我都要饿扁了。”

宗政珩看了眼墙上的古董钟,才五点钟过一点儿,哪至于就饿扁了。

不过,小孩家家的正长身体,饿了实属正常。

他起身重新坐回真皮老板椅,用流利的英文跟对面交代了几句,就结束了会议。

“好了,哥哥带你下去吃饭。”

风听晚这会却不愿意了,她刚开了局游戏,玩得正高兴呢。

“不要,我不饿了。”

宗政珩哪由得她胡闹,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扔沙发那头去了。

“宗政珩!你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我被队友骂?”

风听晚语气愤愤,气得连脚上的软毯都蹬地上了。

“谁敢骂你,哥哥饶不了他。”

“宗政珩,烦人精!”

这是一回事吗?他就饶不了人家。

“听听,乖点,跟哥哥去吃饭,哥哥抱你下去好不好?”

“不好!”

风听晚一个蹬腿就要踹他的胸口,但被宗政珩捏住了脚腕。

“要踹哥哥啊?”

他的眸子冷了几分,似乎是要生气了。

但风听晚一点没在怕的,因为就这事而言,本来就是宗政珩有错在先,谁让他抢她手机的?

“就踹你,怎么样?你咬我吗?”

看着女孩宛如白瓷的脖颈,宗政珩的喉结轻滚了下。

他放下捏住她脚腕的手去抱她,“听听确定吗?”

要真叫他咬一口,她能哭到明天早上。

“不,不确定,你不准咬我。”

风听晚用手护住自己脆弱的脖颈,她怕宗政珩真会咬她。

“乖听听,吃完饭哥哥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手机游戏有什么好玩的,穷人才会玩这种无聊的东西。

他的宝贝,应该玩一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娱乐游戏。

风听晚来了兴致,“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里玩?”

“还没想好,让我再想想。”

宗政珩把人抱起来,声音极温柔。

“那就边吃边想。”

吃过晚饭,风听晚窝在沙发上划拉着平板电脑。

宗政珩从厕所出来,弯腰把她的平板夺走。

“少看电子产品,对眼睛不好。”

风听晚正要发作,就听宗政珩说:“带你去不夜侯玩好不好?那里新来了批人,据说舞跳的不错。”

小家伙上回不是还嚷着要看漂亮小姐姐跳舞吗?

“好,那就去不夜侯玩。”

等洗漱收拾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风有些大,刮得院里的那两棵梅花东摇西摆。

风听晚不情不愿的等宗政珩给她围好围巾,戴好手套。

末了,他看一眼,缓缓开口:“帽子也得戴着。”

“哥哥,就算我求求你了,谁家好人会穿成这样去不夜侯?”

哪怕是冬天,不夜侯里也有的是人穿得十分清凉,她裹成这样算怎么回事嘛?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宗政珩就像个专制的暴君,不管不顾也不听。

“还想不想去看人跳舞了?”

他威胁道。

“去,那你给我戴上帽子。”

“这才乖。”

毛茸茸的帽子一戴,风听晚感觉自己又笨重了几分。

暴君暴君暴君!

不夜侯。

它原是茶叶的雅称,意为喝茶后能驱除困倦,让人无需睡眠,从而“伺候”长夜。

此时作为高奢舞厅的名字,挺妙的。

用一个词总结:那就是昼夜颠倒的吞金窟,权贵阶层的温柔乡。

虽比不上永昼宫挥金如土,但也不遑多让。

“宗政先生,风小姐,里边请,三爷和五爷已经在包厢等着您了,老板他让我迎两位进去。”

宗政珩微微颔首,牵着风听晚进去。

侍者小心翼翼的推开那扇漆金大门,包厢内有男人的谈笑声传出来。

“二哥,听妹妹,你们来了。”

率先站起身的是周五爷周砚希。

周家第五子,也是周家家主。

“来,阿蓉,带听妹妹看戏去。”

他抬手招来一个身姿婀娜的美人儿。

风听晚乖巧的看宗政珩一眼,意思是我能跟着去吗?

宗政珩点点头,“去玩儿吧,围巾和帽子热了记得脱下来。”

“我又不是傻子。”风听晚嘟囔完这句就跟着阿蓉出去了。

只留下满堂哄笑的众人。

“我说,听妹妹今年也快十九了吧,你怎么还当她是小孩呢?”

说这话的是云且,云家当今的话事人。

宗政珩轻嗤一声,抬腿坐在主位上。

他懂什么?十九又怎么了,还不是个玩心大的孩子?

宗政珩环顾一圈,问:“傅四呢?”

“看上个美人,风流快活去了。”

云且回答他。

“没点正形。”

也就宗政珩能吐槽这位风流浪子两句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437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