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950309" ["articleid"]=> string(7) "690204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9173) "第4章 林医生的“助手”------------------------------------------。。,指尖把玩着一缕寂灭星辉。“嗖”地从他衣领里钻出来,小短爪激动地扒着他的脸颊晃个不停。“宿主宿主!主线快要开启了!您要去极光界域的三区救陈宴吗?” 。,像装了整片夜空。。“陈宴么……陈伶的弟弟……”。,淡蓝色的长发随风轻拂,像月光下流动的瀑布。“自然是要救的。”,手指按住白团子乱晃的小脑袋。“不过想必天道已经开始注意世界的运转了,你最好给我在寒霜街三区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飞快点头。

小爪子在空中一阵乱点,飞快调取世界信息,空气中浮现出几道淡不可察的光纹。

“收到宿主!寒霜街三区对吧,包在我身上!”

它眼珠一转,小爪子又点了几下,很快敲定妥当。

“就安排成……新近搬来的异乡医师怎么样?看着清冷淡漠,又不太引人注意。”

“而且它还可以成为陈伶的专属医生,既可以接触到主角,又刚好符合您不想被天道盯太紧的需求,而且方便随时出入各处,不惹人怀疑。

宿主您觉得呢?”

江烬年紫眸里掠过一丝淡笑,他从星骨王座上缓缓起身。

淡蓝色长发垂落肩头,衬得他肤色愈白,像上好的瓷器。

一身寂然殇力被巧妙敛去,只余下几分清冷病气,看上去就是一个苍白安静的少年,谁也看不出这具单薄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力量。

“医师……倒也合适。”

他抬手轻挥。

虚空裂开一道淡白缝隙。

“走。”

“也是时候,去会会主线了。”

他踏进缝隙,白团子赶紧钻回他的衣领里,只露出一只小眼睛。

这一次,虽然是孤身一人,但他不再是隐匿于殇界的旁观者,而是要以殇主之名,踏入剧情,亲手改写那些刀刃般的遗憾。

不过瞬息。

江烬年已从星殇离河,踏入了寒霜街三区这条寒冷又昏暗的小巷。

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与淡淡药味。

一间不起眼的小诊所静静立在拐角,门牌斑驳,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隐蔽。

白团子从他领口冒出头,小爪子飞快在空中划出道道淡不可察的纹路,将早已准备好的世界身份强行嵌入天道规则之中。

它一边操作一边小声嘀咕:

“身份覆盖完成,你是不久前慕名投奔林医生的助手,身世干净,性格安静,不引人注意。”

“天道完全不会察觉异常。”

“好了好了,搞定!”

小爪子最后点了一下,光纹消散。

白团子松了口气,缩回衣领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下一秒。

诊所木门被轻轻推开。

里头传来一声温和的询问。

“是……新过来的助手吗?”

江烬年抬眸。

林医生站在门内,穿着干净的白大褂,眼神里带着几分天然的平静与接纳。

显然已经被世界规则修正了认知,理所当然地将江烬年认作自己预约好的助手。

江烬年微微颔首。

声音清浅又温和,完美贴合着助手的身份。

“是。以后,就麻烦林医生了。”

林医生顿了顿,打量了他一眼。

这少年身形单薄,惊艳而又苍白,看着安静又懂事。

他的语气不由得更加温柔了些。

“好,你叫江烬年对吧?”

江烬年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温顺地应了一声:

“是,林医生。”

白团子缩在他衣领缝里偷偷松气,还好,天道没起疑心,身份彻底稳住了。

林医生侧身让他进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诊所不大,平时来的人也不多,看你身子也不算好,以后不用太累,帮我整理整理药箱、记记记录就好。”

他回头看了江烬年一眼,笑了笑:

“有人来找我,你也帮忙多照应着点。”

江烬年轻轻点头:

“好。”

他走进诊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药架靠墙摆着,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药瓶,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一个简单的诊台。

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小火炉,上面坐着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就这样,江烬年顺理成章地成了林医生的助手。

每日在这间狭小隐蔽的诊所里帮忙整理药箱、登记记录。

只是没人知道,他选择留在林医生身边,本就藏着更深的心思。

原著里对这位医生的描写寥寥无几。

可偏偏是这不起眼的配角,说出了一句贯穿整个世界的秘语——世界是烛光。

再加上他恰好姓“林”。

江烬年垂着眼整理药草,指尖微微一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道模糊却深刻的身影。

一身猩红斗篷曳地,身形修长挺拔,立在边境,沉默得像一柄封藏的刀。

是你吗……

林队长。

……

傍晚的时候,诊所来了个病人。

是个老大爷,腿脚不好,走两步就喘。

林医生给他把了脉,开了些药,嘱咐他少走动多休息。

江烬年站在一旁,把药包好递过去。

老大爷接过药,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

“嗯。”江烬年点头,“林医生的助手。”

“长得真俊啊。”老大爷感慨了一句,“比我家那小子好看多了。”

江烬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老大爷走后,林医生一边收拾诊台一边说:

“你不太爱说话吗?”

江烬年想了想:

“嗯。”

林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不说,就不问。

……

夜晚。

寒霜街三区的风带着极北特有的清寒。

江烬年没有待在诊所里,而是独自躺在门外的躺椅上,静静望着夜空。

璀璨流淌的极光横贯天际,蓝与紫的光带缓缓浮动,像天地间流动的星河。

美得不似人间。

一道轻缓的脚步声自旁侧响起。

林医生裹着一件厚实的白色棉袄,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慢慢在他身边坐下。

他将热茶轻轻递到江烬年手边。

“好看吗?”

江烬年目光依旧落在极光上,轻声应了一个字:

“嗯。”

林医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际,也沉默了一会儿。

“极光界域本就在极北冻海边缘,夜里寒气重。你穿得这么单薄,就不怕受寒生病?”

江烬年终于收回视线,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

抬眼望向那片流动的光。

“生病?”轻轻笑了笑,“我不会生病的。”

林医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光晕与极光落在江烬年苍白的脸上,竟有种易碎的美感。

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淡蓝色的长发,紫得像装了星空的眼。

有种好看到不似人间该有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不真实。

林医生没有多问。

只是也跟着望向天际,轻声感叹:

“你啊……算了,照顾好自己……”

说着,他就起身回屋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茶记得喝,凉了对胃不好。”

“好。”

江烬年应了一声。

林医生进屋了,木门轻轻关上。

江烬年一个人躺在门外,手里捧着那杯茶,静静凝视着天穹那流淌的极光。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或许是他前世,对极光有着莫名的执着吧……

前世他没看过极光。

没钱,没时间,没人陪,后来有钱有时间了,人也没了。

所以他来了这里之后,第一个想看的就是极光。

愿极光……永不消逝。

小团子从他衣领里探出头,也跟着看了一会儿极光。

“宿主,茶凉了。”

“嗯。”

“您还不喝吗?”

“不喝。”

“那您捧着干嘛?”

江烬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茶杯,他想了想,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矮凳上。

“忘了。”

小团子:“……”

……

清晨的寒霜街三区依旧寒冷,5点的时候天甚至还是一片漆黑。

木门被轻轻推开,带着怯意的少年探进头来。

陈伶的心脏不好,看过全文的都知道陈伶心脏病乃是先天性顽疾,所以身体一直不好。

家里的药刚好吃完,陈宴放心不下,便偷偷跑出来给陈伶买药。

陈宴年纪不大,看起来才十四五岁的样子。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衣,手里紧紧攥着几枚铜币

小脸冻得发红,眼神里满是紧张与不安,他踮着脚往里面看:

“请问……林医生在吗?我、我来给我哥买药。”

江烬年正低头整理药架,闻言抬眸。

淡蓝色发丝垂在颊边,看到来人,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林医生从里间走出来,温和应道:

“是陈伶的弟弟吧?药我给你备好了。”

江烬年默不作声地取过标着镇静护心的药瓶,用牛皮纸袋装好。

将纸袋递到陈宴手中。

少年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谢谢医生,谢谢哥哥……”

说完便攥紧口袋,小跑着冲进雾气里。

一心想着快点把药送回去,让哥哥不再难受。

江烬年望着他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底掠过一丝寂然。

白团子在他衣领里小声说:

“宿主,那个就是陈宴啊……”

“嗯。”

“好小啊。”

“嗯。”

“看着好乖。”

江烬年没再应声。

他转身继续整理药架,把刚才拿药腾出来的空位补上一瓶新药。

他比谁都清楚这方世界的剧情。

原著里,陈宴拜黄昏社红王为师。

陈家夫妇为了救自己亲生儿子的命,竟亲手剖开陈宴的胸膛,把他鲜活的心脏生生掏了出来。

而原本的陈伶,也就是那个陈夭,巫神道眷顾的少年。

原著中也没能逃过这场器官交易。

躺上手术台后,浑身脏器被一一摘去,在无尽痛苦中惨死。

后来的一切,不过是红王一手导演的戏。

不,不能算是红王干的,顶多是天道在作乱。

红王救活陈宴,强行将嘲灾和那所神秘的剧院塞进这具躯壳。

又从万千意识里,挑中了一缕观众意识作为主导,再用众生戏篡改记忆、扭曲认知、附上人生,硬生生捏出了一个名为“陈伶”的主角。

整个世界,说白了,五代世界都在红王的掌控之中。

是他将陈伶创造了出来,教他绘朱颜,可以让他意识被观众侵蚀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成为了第六代红王。

小团子在衣领里小声道:

“宿主,你这么一插手,红王的安排全乱套了。”

它的小爪子紧张地攥着江烬年的衣领:

“天道和红王说不定都会盯上你……”

江烬年抬眼望向寒霜街沉沉的雾气。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乱了才好。”

“上辈子读这本《戏神》时,我就看这个嘴硬又谜语人的红王不顺眼。”

“他不是喜欢写剧本嘛?那我偏要在他的故事中添堵”

白团子缩了缩脖子:

“宿主,您这话说的,好像您跟红王有仇似的……”

“没仇。”

江烬年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药架。

“就是看不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也不是看不惯。”

白团子迷茫了:

“那是什么?”

江烬年想了想。

“怎么说呢……”

他拿起一个药瓶看了看,又放回去。

“对于红王做的那些事,我其实挺无奈的。”

“五代的剧情,虽然都是红王写的,但红王主要是太嘴硬了。”

白团子眨眨眼:

“嘴硬?”

“嗯。”江烬年说,“明明可以当面给陈伶道个歉,说清楚就好了。”

“他偏不。”

“偏要瞒着陈伶踏上赤星,把一切真相藏在脸里,连句再见都不说。”

白团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让我属实难崩。”江烬年叹了口气,“甚至四代的陈夭也是如此。”

他想起自己看书时看到红王落泪的那段。

眼睛都红了。

“我看红王泪的时候,是既心疼红王又心疼陈伶。”

白团子小声说:

“宿主您还挺感性……”

“闭嘴。”

白团子立刻闭嘴。

江烬年顿了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

“不过……”

小团子眨眨眼:

“不过什么?”

江烬年没急着回答。

他看着天上宛若飘带般美轮美奂的极光,又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其实……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的到来会改变这一切。”

“红王……也许可以不用登上赤星。他会不会……像陈伶坦白这一切?”

小团子愣住了,显然是被惊到了:

“宿主,你是说……让红王不用死?”

“嗯。”

“可是原著里红王必须登上赤星啊,那是他的结局,是早就写好的啊”

“写好的就不能改吗?”

江烬年打断它:

“当初看那段的时候,我就觉得憋屈。”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红王这个人,嘴硬了一辈子,咳咳,当然,这红王嘴硬的程度,还是一代接着一代的相传。”

“明明可以对陈伶说清楚,偏要藏着掖着。”

“明明可以道个歉,偏要一个人扛着。”

“明明可以不死的……”

“他要是能像陈伶坦白,把一切都说出来。”

“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小团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声说:

“可是宿主,红王那个性格……您觉得他会坦白吗?”

江烬年想了想。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

“不会,他就是那种人。”

“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让别人替他难过。”

小团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那宿主还心疼他?”

“不是……”

小团子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好吧,宿主啊宿主,你还说人家红王呢,你要不要先看看你嘴有多硬在说啊。

江烬年显然是没有在意。

至于嘲灾……

想到那位总追着让他穿裙子的灭世存在,江烬年眸中冷光微闪。

等陈伶这条线彻底偏出轨迹,他倒要看看。

红王塞进去的这位“主演”,在和自己相见的时候,还会不会有反应。

白团子想了想,又问:

“宿主,那嘲灾那边怎么办?他可是灭世级别的存在,而且他好像……对你有莫名的兴趣?”

江烬年沉默了一会儿。

“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再说?”白团子急了,“宿主您不能到时候再说啊,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急什么。”

江烬年语气平淡:

“他又不是现在就来。”

“那他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白团子:“……”

它的宿主,有时候真的很不靠谱。

“不过现在就有一个问题。”

江烬年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白团子立刻从衣领里探出半个脑袋,小爪子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角:

“什么问题啊,宿主?”

“原本红王的计划,是建立在真陈夭惨死、陈宴心脏被挖的前提下。”

江烬年说。

“捏出一个全新的陈伶,把那篇早就写好的主角人物小传安进去。”

“可现在我插手了。”

“陈夭不会死在手术台,陈宴也不会被掏心献祭。”

“两个‘关键主角人物’都好好活着,没破没碎,没空缺没死亡。”

“我倒是很好奇——”

“红王那套量身定做的陈伶人物小传,又能往谁身上安?”

小团子瞬间瞪圆了眼睛。

小爪子捂住了嘴。

“对啊!”

它惊叫出声:

“没壳了!他总不能硬把小传塞给两个好好的活人吧!”

江烬年没说话。

他转过身,继续整理药架。

小团子趴在江烬年的肩上,越想越觉得这事情越大:

“宿主,那红王发现计划被打乱了怎么办?”

“他知道是您干的怎么办?”

“他要是来找您算账怎么办?”

江烬年头也没抬:

“到时候再说。”

白团子:

“……又是到时候再说?”

“嗯。”

“宿主您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有。”

“那您还这么淡定?”

“慌有用吗?”

白团子被噎住了。

好像……是没啥用。

江烬年指尖微顿,眼底那点漫不经心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深的沉静。

他不是在赌红王。

是在赌天道。

呵呵,虽然但是,江烬年的行事一向稳重,从不出差。

他比谁都清楚,强行篡改主线,无异于在世界规则的刀口上跳舞。

一旦天道察觉他这外来者的存在,察觉到世界线偏离到无法挽回。

他这个变数,会被第一时间抹除。

死的,只会是他自己。

白团子也察觉到他情绪的沉凝,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脖子。

像是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它才小声说:

“宿主……那、那要不然我们稍微收手一点?别做得太绝?”

“不出手,很简单。”

“让陈夭照常死在手术台上,让陈宴被挖心,让红王顺顺利利造出陈伶。”

“那样不过是死一个原本就活不成的陈夭,主角只痛那一次,后面的剧情反而干净。”

他靠在药架边,双手抱胸。

“我藏在暗处,以各种身份旁观,等一切定型,再用最刁钻、最不易被察觉的方式,一点点改后面的局。”

白团子点头:

“对呀对呀,那样最安全,最稳妥,最不容易死。”

江烬年沉默了一会儿。

望向巷口方向。

仿佛又看见不久前那个攥着药、小心翼翼跑回家的少年身影。

那个穿着旧外套、小脸冻得发红的少年,那个说“谢谢医生,谢谢哥哥”的少年。

沉默片刻。

江烬年轻轻嗤笑了一声。

“就是……有点不爽。”

白团子一愣:

“啊?”

“惨死这个结局,我还是有必要改改的。”

江烬年说。

“不让看了一整本的戏,到头来还要顺着红王的剧本走,看着他把两条人命当道具捏成主角。”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

“那可就亏了。”

白团子看着他,小眼睛里慢慢多了点什么。

过了一会儿,它小声说:

“宿主,您其实挺温柔的。”

“闭嘴。”

“我说真的。”

“再说话把你扔出去。”

白团子赶紧捂住嘴。

江烬年抬眼望向天际。

极光在云层后隐隐流转,绿与紫的光带在云层边缘镀上一层淡彩。

他看了很久:

“再等等吧。”

“先看看,天道……和红王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白团子缩在他衣领里,没再说话。

……

……

……

(之后的文本,小黑子会根据情况来调整一下小说内容,尽量适应戏神的体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042747" }